“坐吧,不用拘束,年輕人喜歡吃的甜品,我就都準備了一些。”
季老夫人的從容和善意讓沈明珠心中暖暖的。
“您最近身體還好嗎?上次看您吃藥,沒敢多問。”
“不過中藥也是神奇,那么多藥材混在一起,制藥的藥材又是大同小異,很容易弄混,我之前就是,有兩樣藥材極為相似,作用卻是反的,這一方面還是要謹慎一些。”
沈明珠并不知道季辭已經(jīng)通過她的心聲做了準備。
她只是想提醒一下老夫人,又怕說的太過讓她反感。
可她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尖銳的嘲諷,“沈明珠你懂什么?只有你這種愚蠢的人才會搞這樣的烏龍!”
“正常人怎么可能分不出藥材的區(qū)別?”
“季小姐,我只是覺得做事應(yīng)該小心謹慎,畢竟中藥除非專業(yè)的人,大部分人是看不出細微的差別。”
”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要讓奶奶不放心,你這人怎么這么惡毒!”
“小媛!”季老夫人看見季媛如此模樣就頭疼。
“明珠只是好心提醒,怎么到你口中就成了惡毒?”
季媛不敢相信老夫人居然這么幫著沈明珠,明明自己才是她的親孫女。
“沈明珠就是居心不良,上次就是因為她多嘴問了幾句,堂哥居然讓張姨離開季家。”
“張姨在季家這么多年沒有一絲差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也算看著我長大,憑什么因為一個外人的挑撥就辭退她?”
“張姨不是請假幾天嗎?”季老夫人確實好幾天沒看見她,這段時間的藥都是管家端過來的。
“堂哥居然沒告訴你實情嗎?沈明珠還沒嫁進來就敢對季家的老人做這樣的事情,真要嫁進來,季家得亂成什么樣?”
沈明珠也沒想到,張姨居然離開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動手腳的是不是張姨,季辭居然這么快就有動作。
難道她的提醒被季辭季辭聽進去并且實行了?
不可能吧,一定是巧合。
“奶奶,堂哥也是糊涂啊,都沒查清楚情況就這樣,沈明珠也不知道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昨天也因為她辭退兩個傭人!”
“昨天?發(fā)生了什么?”季老夫人一下就抓住重點。
“是啊,我也想知道昨天發(fā)生了什么,季總居然為了我辭退傭人?”沈明珠一副看戲的心態(tài)。
她說話的時候特意咬重“為了我”三個字。
季媛臉色一白,她嘴巴一快居然把這個說出來。
辭退傭人的理由是肯定不能說的,不然被季老夫人知道自己這樣對沈明珠,她一定會受罰。
“季小姐怎么不說話了?辭退傭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要不要在這里說清楚,免得我被污蔑成紅顏禍水禍害季總呢!”
季媛狠狠瞪了沈明珠一眼,卻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搪塞。
“小媛,到底怎么回事?”季老夫人大概明白這背后的真相或許就是沈明珠昨天沒有過來有關(guān)。
“奶奶,這件事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具體情況不重要。”
季辭這個時候的出現(xiàn),對季媛來說簡直就像救世主。
她心中得意,堂哥果然還是護著自己的。
其實季辭只是不愿意讓奶奶為這些小事操心。
「切,沒意思,季媛不愧是季辭的堂妹,居然還幫她打掩護!」
沈明珠當然也注意到季媛的得意,她偏過臉不去看他們。
「我可是實打?qū)嵄魂P(guān)了四個小時,在他們眼里就是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果然都是一伙的,心都一樣黑,活該季辭最后只能坐在輪椅上被女主戴上一頂又一頂綠帽。」
季辭摸了摸鼻子,他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慘的吧?
季老夫人把三人的變化盡收眼底,然后輕輕拉著沈明珠的手。
“季媛,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去調(diào)查?”
季媛眼神飄忽,求助般看著季辭。
“不用看他,他也不會幫你,他只是不想我費心,不是想為你遮掩。”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想給沈明珠一個教訓,沒想傷害她,你看她如今不是完好無損嗎?”
沈明珠無語到想笑,“說得好聽,把我關(guān)在雜物間四個小時,如果季辭不來,你是不是等我死了都不開門?”
“才不是!只是關(guān)幾個小時,又不會怎樣!”
“混賬!你爹媽怎么教育你的?誰給你的權(quán)利?”
“反正就算沈明珠去告我,也達不到立案標準!”季媛理不直氣也壯。
“而且這么點小事,她至于嗎?”
季老夫人視線轉(zhuǎn)向季辭,“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處理?”
“本來想著您不知道的話,我就按照家法處置,不過,既然她如此不知悔改,不如讓苦主自己決定?”
季媛聽見家法處置臉色都青了,她不要!
季老夫人看向沈明珠,“明珠你覺得呢?”
“能冒昧問一下,你們的家法是什么嗎?”
“管家,去請一下家法。”
管家動作迅速離開房間。
季媛跌坐在地上,四肢往季老夫人腳邊爬過去。
“奶奶,我知道錯了,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求我沒用,你應(yīng)該求明珠。”
季媛直接坐在地上嚎啕,“憑什么?她有什么資格處置我?她就是個外人!”
管家這個時候拿著一個古樸的木盒子過來。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條軟鞭。
季媛看到這個一邊搖頭一邊后退。
小的時候她就是因為嫉妒一個女孩,把她帶到家里的湖邊推下去。
然后就被安排家法。
那一條看起來不起眼的軟鞭,抽在身上不會留疤但很疼。
而每一任家主都會學習軟鞭的使用方法。
保證讓受家法者承受巨大痛苦卻不會有任何傷口。
這樣就算是去醫(yī)院鑒定,都只能算輕微傷。
這也是季家老祖宗傳承下來的一門手藝。
沈明珠看著季媛如此抗拒的模樣,她大概知道這個家法的威力。
她瞪了季辭一眼,「好家伙,你這個男主這么惡毒,說讓苦主決定。」
「我要真是讓季媛受家法,那家伙之后不得把我往死里整啊!」
「說得那么好聽,實際上就是讓我做這個惡人!」
季辭有點無辜,他沒想那么多。
沈明珠拖長聲音,“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