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嘴角噙著一絲笑意,說出口的話卻不容許任何人拒絕。
“我只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按照我的要求做,要么,你們身敗名裂,我相信陸總手里應該有不少能做到這一步的好東西。”
陸馳點點頭,“嘿嘿,只要你要,我都可以給你。”
陸馳的話一出,他們根本沒有了選擇的余地。
眼下就算是沈明珠讓他們?nèi)ニ溃埠眠^哪些事情曝光身敗名裂還要面臨牢獄之災來得痛快。
所以根本不用多想,他們更是不敢猶豫就直接選擇聽從沈明珠的要求。
“這才對嘛,好好說話你們不聽,非要我弄這些手段。”
最后,沈明珠也不賣關子,她幾步走到那位蜷縮在角落因為疼痛而雙目失神的某導演。
“其實吧,這個老東西雖然臉長的不咋地,但是關了燈都一樣,反正你們也愛玩,不如試試他的滋味?”
在場的其他人瞬間冷汗直流,甚至心底涌起陣陣寒意。
沈明珠這一招真的狠,且不說前面一腳差點廢掉某導演,現(xiàn)在居然還要其他人跟他玩游戲。
不用想都能知道某導演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
她還真是懂報復的,狠起來讓他們這群已經(jīng)算變態(tài)的家伙都自愧不如。
偏偏他們根本無法拒絕,反正吃苦的不是他們,更何況,應該沒有哪個家伙愿意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拒絕沈明珠的要求吧?
反正跟誰玩游戲不是游戲,只要被玩的不是他們,他們有什么不能接受?
都到了這個份上,某導演再也無法借著痛苦裝瘋賣傻了。
哪怕身體依舊疼得直不起來,他還是用盡全力跪趴在沈明珠身前。
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可他也顧不得了。
只能用顫抖的聲線開始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今天這件事真不是我主謀的,我,我也是被人攛掇才差點犯下大錯……”
沈明珠嫌惡后退幾步,他這惡心的樣子,踩他一腳都嫌臟。
他看見沈明珠的動作,以為對方不信,匆忙拿出手機找證據(jù)給沈明珠看。
季辭看出來了沈明珠的嫌棄,替他接過導演的手機給她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fā)現(xiàn),居然在大半個月之前。
這個自稱喬影后金牌助理的人就開始各個方面誘導他,讓他對沈澤爍產(chǎn)生興趣,并且還故意說出沈澤爍身世普通,極易拿捏的話。
導演聲淚俱下控訴自己被欺騙的經(jīng)過。
沈明珠全程皺著眉,因為她沒辦法判斷,導演這樣的說辭是故意推卸責任還是真的確有其事。
另外一遍被嚇出不明液體的孫導也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
他掏出手機瘋狂翻閱相關記錄遞給沈明珠。
“我也是,一個月之前有人給我發(fā)的,只是我當時并不知道對方是誰。”
如果一個人的說辭可以偽造,但是接連兩人都被相同的招數(shù)誘惑,那就絕對是一場針對沈澤爍的陰謀。
“這個喬影后是什么人?”
“我知道,她全名叫喬綺夢,算是這個圈子里名望和地位都極高的存在。”
“喬綺夢?”沈明珠嘴里反復咀嚼著這三個字。
「可是原著里并未提及過此人,她到底跟沈澤爍有什么深仇大怨,居然值得她費盡心機幾番謀劃只為毀掉沈澤爍?」
沈澤景也開始在腦海中思索這個名字的相關信息,卻一無所獲。
難道說這人是沈澤爍進了那個圈子得罪的人嗎?
等他醒來一定要細細盤問。
“是她?”
季辭擰著眉,但他并不能確定了這個喬綺夢是否是他記憶里的那個人。
沈明珠猛地轉(zhuǎn)頭看向季辭,“你認識?”
「不管她是誰,多問點信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季辭顯然也同意沈明珠的想法,或許,說不定信息多了之后能找到新的線索。
所以他也沒有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口。
其實季辭知道喬綺夢這個名字并且到現(xiàn)在都還比較耳熟,這都要歸功于他的二嬸陳淑玉。
而能讓陳淑玉多年來念念不忘,且每每提起都會忍不住崩潰的人,背后也是暗含了鮮為人知的故事。
說起來也不算復雜,當初季辭的二叔季風平剛剛跟陳淑玉結(jié)婚,并且陳淑玉很快有孕。
卻在幾個月后的某一天,徹底打碎了陳淑玉幸福的幻想。
一個自稱懷著季風平孩子的女人忽然到季家大鬧,稱自己差不多有兩個月的身孕,要求季家為此事負責。
當時掌管季家的人是季老夫人,她知道此事之后,讓季風平自己處理。
陳淑玉怎么忍得下這口氣?她開始瘋了一樣大吵大鬧,一邊用離婚逼迫季家處理掉那個女人,一邊對著出軌的錯丈夫動輒撒潑打罵。
最后季老夫人受不了陳淑玉鬧的太厲害,將季風平叫過去敲打了一番之后,那個女人就沒再上門。
也不知道季風平用的什么辦法解決的這場風波,總之,除了喬綺夢這個名字會在陳淑玉和丈夫矛盾時出現(xiàn),其他時間再無任何消息。
這也是季辭所知道的所有信息。
“其實,那個女人并沒有打掉孩子,而是找了個接盤俠生下了。”
沈明珠猛地轉(zhuǎn)頭看向突然開口的陸馳,“你怎么知道?”
陸馳無奈一攤手,“哦,她找的接盤俠是我爸,但我爸那個戀愛腦不允許她把女兒帶回家,不過也沒有要求她將那個孩子拋棄,只是允許她養(yǎng)在外面。”
“不過這樣看,沈澤爍那家伙哪里都好像跟她扯不上關系啊!”
沈明珠捏著下巴深思,“有沒可能,她看上了沈澤爍,但是沈澤爍不答應,所以惱羞成怒要置他于死地?”
“啊?!!不可能吧,我爸被戴綠帽了?”
不過陸馳說出這句話時,幸災樂禍大于不可置信。
畢竟他對那老頭也沒啥感情。
沈澤景卻搖搖頭,“不太可能,澤爍從未跟我提起,按照你們說的,更加有可能的部分,或許是她的孩子跟澤爍起了糾紛,同齡人之間的矛盾,然后讓長輩報復。”
“有這可能,沈澤爍那暴脾氣,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奇怪。”
“可是,她生的孩子是個女孩,總不可能沈澤爍跟那個女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逼得人家用這樣極端的事情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