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果聽出金戈話里的嘲諷,他也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離譜:“我當初是這么想的,但她太能花錢了,我真的是養不起她。”
“那現在呢?”
“我跟她分手了,我打算回來好好工作,你能不能再讓我回來上班?”石小果厚顏無恥的問。
“不能。”金戈回答得干脆利落。
“為啥啊?我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了,不代表我們就得原諒你。”金戈直視著石小果:“你們的事情傳開了,誰樂意找你當主持人?你年紀也不小了,當初你帶人家跑時就沒想過后果嗎?”
石小果低下了頭:“我沒想到她是那樣的人啊!”
“她本來應該有個好生活的,新郎那邊家里條件好,房子車子都有,婚后也不用她去工作。而你呢,利用初戀的情誼把她搶走,又拋棄了她,你還是個男人嗎?!”
“我知道我不對,我跟她說了,讓她回家過好日子去。”
“你口中的好日子是不是讓她回到前夫身邊?”
“……”石小果沉默了。
“你當初把人家從婚禮上帶跑,還讓人家回去,你們臉皮咋這么厚呢?人家男方家里條件好,找啥樣的都能找著,犯得著再跟這樣的人過嗎?”金戈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就是……”石小果也解釋不清自己的想法。
“咱們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你說你想要愛情,那你就該努力讓人家過得好,而不是在你條件不行的時候把人家推回去。”
“……”石小果。
“小果,從你干出這種事兒起,就注定你回不來了。”
石小果站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金戈點了點頭,并沒有去送他。
石小果離開酒店后,并未回家,而是去了婚慶。
石小雅看到親哥哥站在眼前,氣得抬手就要揍他!
旁邊的林知意一把抱住了她:“穩重,這是你親哥,打傷了他,你爸媽心里得多難過,有話好好說。”
“我有啥好說的?他干出這種事兒,害得我們被別人嚼舌根!最可氣的是,害得老小哥賠禮又賠錢!”石小雅大聲喊道。
金媽媽從樓上下來:“小雅,怎么跟你哥說話呢?他再不對,那也是你親哥,你們是一家人,在外面你給他留點臉面。”
石小雅重重地嘆了口氣,回到電腦前坐著,不再搭理石小果。
“小果你啥時候回來的?過來坐吧。”金媽媽念著石小果跟著她干了這么多年,她也不能說別的。
石小果跟著金媽媽來到會客室:“姨,我想回紅雙喜,你跟老小說說,叫他讓我回去行嗎?”
“現在婚慶都由他做主,我沒法說啊!”
“姨,我現在沒有工作,在外面找的工作都沒有在婚慶好,雖然一個月平均才八場婚禮,但對我而言已經很好了,關鍵還能照顧家。”石小果說道。
“你早干啥去了?”金媽媽問。
“我也……”
“你想說你也沒想到對吧?你都三十了,你咋能想不到呢?”金媽媽都不想拆穿他,這種情況就是沒錢了、玩夠了、沒有激情了!
石小果見金媽媽這邊也說不通,只能狼狽地離開婚慶。
石小雅晚上下班回家,看到石小果坐在炕上發呆,譏諷道:“你別整這死出,看到你就不煩別人!”
“小雅,我知道錯了,我想回紅雙喜,可是老小和我姨都不同意,你說我該怎么辦才好?”石小果眼下走投無路,只能求助妹妹。
“你非得干這一行嗎?沒有別的選擇了嗎?”石小雅指著石小果的雙手:“再不濟還能去干苦大力啊!”
“小雅,你別這么說你哥,你幫你哥跟老小那里說說好話,你現在也是成手了,實在不行,你稍微要挾一下老小。”
石父的話沒說透,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想讓石小雅拿捏金戈,迫使金戈答應石小果回紅雙喜。
石小雅急了:“爸,你咋能這么說呢?你是不是覺得我行了?我告訴你,只要有這方面才華的人,被老小哥教過之后都能達到我的水平,人家不缺人!”
“……”石父。
“你眼里只有你兒子,你說一視同仁,可你今天說的話分明就是利用我來換你兒子,我跟你們真是生不起這個氣!”
“我是你爸,我也只是說說,你不聽就算了,說這些干啥?”石父也有些后悔說了那句話。
“無意識的話最能暴露一個人的真正內心!”石小雅嘴上這么說,卻也沒跟父親怎么生氣:“我不趟這渾水,你讓你兒子找別的工作吧,別惹出禍來讓別人擦屁股,別人不活咋地?!”
石父不敢再說話,他也怕石小雅生氣。
石小果瞥了一眼妹妹,自知理虧,也不敢說別的。
晚上,金戈帶著溫暖騎摩托車兜了一圈。
溫暖拿起紙巾擦了擦鼻涕:“馬上十一月份了,都快供暖了,我以后不跟你騎摩托車兜風了,戴著頭盔都把我凍得流鼻涕了。”
“我也沒想到晚上能冷成這樣。”金戈遞給溫暖一杯紅糖水:“你生理期快到了,提前喝點紅糖水。”
“你這一點挺好,比那些口頭上說多喝熱水的強。”溫暖接過紅糖水喝了一口:“暖和多了。”
金戈靠在窗臺問:“咱們倆啥時候結婚?”
“你覺得呢?”
“要不然……”金戈才說出三個字,溫暖的手機響了。
金戈說:“你先接電話,咱倆的事情啥時候商量都行。”
溫暖看著手機:“一個陌生號碼,誰呢?”
“接了就知道了。”
溫暖接起電話:“喂,您好,我是溫暖。”
“姐姐,我是蘇云煙啊!”
“蘇云煙?”溫暖聽著有些耳熟。
“你同母異父的妹妹。”
溫暖想起來了:“是你呀,有事兒嗎?”
“姐姐,我被別人騷擾,你來幫幫我行嗎?”
“這么晚了你不在學校里待著,出來干啥?”溫暖反問道。
“我……我就是出來玩的。”
“那你有事兒找警察,我沒空管你。”溫暖掛斷了電話。
金戈朝溫暖笑了笑:“這話說得對,遇到危險找警察,有給你打電話的工夫,也有時間報警。”
溫暖玩味地看向金戈:“你咋記得她叫啥名?”
“云煙、玉溪、金砂,全是煙名。”金戈本身就抽煙,從聽到名字起就覺得這一家三口湊到一起真般配。
溫暖輕笑出聲:“你還別說,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