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賀喝了一碗湯,然后問金粥:“你給大哥家小丫頭找的大夫,欠了多少人情?”
“沒欠多少,我曾經幫那位教授的太太一個大忙,解決了一個很大的麻煩,我一提這個,她立馬答應了。”金粥說道。
“以后跟人家好好處。”金賀提醒道。
“放心。”金粥心里有數。
四大爺和金大爺到達市醫院,他們來到VIP病房,這個是西蒙掏的錢。
金大爺還是第一次與他見面,雙方有點尷尬。
金大爺去看了小丫頭,恢復得不錯,天天就讓金澤抱著,根本不讓金永娜碰一下。
這時,金永東拎著食盒走了進來:“四爺、爺,你們咋來了?”
“你爺不放心過來看看小丫頭。”四大爺解釋道。
“恢復不錯,大夫都說孩子生命力頑強,以后肯定會越來越好。”金永東將食物放在桌上。
金永東走向小丫頭:“貝拉,讓老舅抱著行嗎?”
小丫頭緊緊靠在金澤的懷里,似乎在猶豫,但過了幾秒后,撲向了金永東。
“哎,老舅抱。”
這時,小丫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金大爺,她立即笑了起來,用力擺著手。
“太姥爺來了。”金大爺眼圈驀地紅了,走上前抱過小丫頭:“太姥爺抱抱,想太姥爺了是不?”
小丫頭始終對著金大爺笑,緊緊拉著金大爺的手。
“四叔坐吧,我得吃飯了。”金澤屬實是餓了,他不放心把小丫頭交給金永娜,晚上還怕小丫頭在輸液時亂動,便一直抱著小丫頭睡。
金永娜心情復雜地站在門口,看著喜極而泣的爺爺,問:“爺,你為啥這么喜歡貝拉?”
金大爺看向金永娜,微嘆一聲,說了句掏心窩子的話:“因為她是你的孩子,別人的孩子我們也不會喜歡。”
金永娜眼圈泛紅,轉身離開了門前。
四大爺問:“大哥,你今天還走嗎?”
“我不走了,我留下來幾天,讓永東回家吧,他老這么休息也不行,晚上喂豬喂狗他都行。”金大爺一看到小丫頭就不舍得走了。
“行吧,那我走了。”
“永東跟你四爺一起回去。”金澤發了話。
“好。”金永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我把車給你留下,然后我先回酒店,我小老叔那里有備用車,我開那個就行。”
“行。”
金永東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臉:“老舅先走了,你要乖乖的。”
“啊!”小丫頭大喊了一聲。
“真乖!”金永東拎著包快步走向四大爺:“四爺咱們走吧。”
四大爺將車鑰匙扔給他:“你開車。”
“好嘞!”
金永娜罕見地送他們到達電梯口:“永東,你到家給我們回個信兒。”
“知道了。”
四大爺和金永東走進電梯,當電梯門關上后,四大爺問:“你最近跟你大姐相處得怎么樣?”
“還不錯,她好像知道自己有什么問題了,而且對我爸和小丫頭也有了好臉色,但她的重點還在西蒙身上。”
“戀愛腦,只享受戀愛的感覺,一旦邁入婚姻就會開始作。”四大爺聽說過金永娜的事兒,也猜出了她的性格。
“你的意思是說,我大姐是適合戀愛不適合結婚的人?”
“嗯。”
“那她跟西蒙能過長久不?”金永東有些打怵,他可不希望親姐姐再離婚了。
“你得看西蒙能不能跟你姐過長。”
金永東糾結地說道:“能不能過長,誰能看出來。”
“所以管他們呢,只要小丫頭活得好好的就行。”
“這話沒毛病。”
金永東也不操心這些事了。
中午,金戈忙完手上的工作,正準備喝口水,看到小孟媽媽頂著紅腫的臉又回來了,他不由得一陣愕然。
還敢回來叫囂嗎?
不應該吧?
工作人員都去吃飯了,負一層的婚紗攝影只有他一個人在,見小孟媽媽快走到身邊,他上前幾步:“阿姨,您怎么又回來了?”
“我是來訂酒席的。”
“啥?”金戈沒聽清。
“我要在你這里辦酒席,誰叫你家氣派,外面放著的拱門最好看,哪樣都不比市里差呢。”小孟媽媽咬牙切齒地說道。
“您不尷尬嗎?”金戈問道。
“尷尬有啥辦法?”小孟媽媽憋屈地說道:“我兒媳婦說了,要的就是一個面子,婚紗照在你這里拍不成,她也不說啥,但是婚禮必須得在你這里辦。”
“哦。”金戈動了:“在這種時刻,兒媳婦說的話就是圣旨,如果有了孩子結了婚,你們家還聽人家的不?”
“用你管啊!”小孟媽媽冷笑一聲,不料扯動了臉上的傷,“那女的下手真狠,真是想往死里打我。”
“訂酒席去找我大姐,她是酒店的經理。”
“婚慶也找你們。”
“……”金戈。
“我兒媳婦說了,要請石小雅跟妝。”小孟母親說道。
“你兒媳婦也不是善茬,那天過來拍結婚照都明白咋回事了,還往小雅身前靠,就那么想挑釁嗎?”金戈冷聲問。
“你有生意還不接嗎?”
“阿姨,誰不想掙錢呢?但我的員工身心健康對我而言更重要。小雅是我這里化妝部的主管,難道我明知道你們安的什么心,還讓我的員工受欺負嗎?”金戈回答得有理有據。
小孟媽媽傻眼了:“可是我兒媳婦非得來這里。”
“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那你看這樣行不,酒店在你這里辦,婚慶不找你們了。”小孟媽媽問。
“可以啊,你去前臺跟我大姐預約就好。”金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您慢走,什么價位的我大姐會跟您說清楚。”
小孟媽媽嘆了口氣:“我也真是鬧心。”
金戈沒有接話,目送小孟媽媽離開。
要說也趕得巧,石小雅與小孟媽媽樓上樓下走了個頂頭碰。
兩人誰也不搭理誰,各自翻了個白眼錯身而過。
誰知道,林知意跟在石小雅身后,她看到小孟媽媽眼前一亮:“您咋又來了呢?早上挨的打不夠受啊?”
“我現在是你們的客戶。”小孟媽媽一邊說一邊與林知意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生怕林知意發狂動真格的。
石小雅很了解金戈:“老小哥不會接你們家的活的。”
“酒席我在你們這里訂。”小孟媽媽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石小雅雙手叉腰看著她:“你為啥總是針對我呢?我剛開始跟你兒子處的時候,你對我挺好,后來為啥越來越厭惡我?”
“你管呢!”小孟媽媽瞪了石小雅一眼,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