頣昨天趙穎的男朋友傅杰找了我,他讓我放棄和趙穎競爭女主的位置,這樣他可以給我錢,還可以幫我家人安排工作!”
陳如云將具體事情講了出來,包括傅杰威脅她的話。
聽聞此言,沈斌和王明玉相視看了一眼。
他們意識到,這件事十有八九和傅杰有關。
只不過,對方未免太猖狂了,剛對陳如云發出警告,那就立刻下手了。
王明玉走了,她是給沈斌和陳如云留下了單獨相處空間。
“這或許就是老天爺對我這種人的報復吧,當初,我心中明明比較喜歡你,卻選擇家境更優渥的楊文峰,等我再想回頭的時候,自己已經是殘花敗柳了!”
陳如云神色苦澀:“你幫了我太多,可是我卻無法報答你,作為女人,我唯一的資本只有身體,我主動勾引你,脫光了上你的床,你都對我不屑一顧,如今,我被毀容了,你恐怕更不愿意看我一眼了吧!”
沈斌沒想到,陳如云會糾結以前那件事。
“你好好養傷,別胡思亂想,我思想沒有那么保守,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對我而言,你的魅力很大,我拒絕你,并非你不是處女,而是怕承擔責任,所以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沈斌剖析了內心世界。
這也是讓陳如云解開心結。
當然,這也是沈斌的心里話,經歷過幾十年后的思維,沈斌對處女情結并非那么看重。
“鐘隊!”
就在這個時候,幾名警察走進了病房,為首正是鐘一柱。
“我剛剛去調查了,陳如云被人潑硫酸的時候,傅杰和朋友在一起,他有不在場證明。”鐘一柱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對于這樣的調查結果,也在沈斌預料之中。
倘若傅杰親自下手,那才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現在不想以后,監控能夠普及,抓人相對容易,如今沒有當場抓住對方,想要查找出動手的人,難度非常大。
雖然說,鐘一柱和沈斌關系非常好,那也不能胡亂抓人。
沈斌仔細檢查了陳如云的傷口,他的心沉入了谷底,想要讓陳如云完全恢復,幾乎不可能。
當然,現在也只能是安慰陳如云,讓她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態了。
“春雷,你給我去單獨辦一件事。”沈斌找到了賈春雷,將陳如云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斌子,是不是把傅杰那個狗日的抓過來,打到他說出實情?”賈春雷有些義憤填膺。
沈斌搖了搖頭,該下狠手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只是,不到迫不得已,他絕對不會莽撞行事。
“你給我向外傳遞一個消息,無論是誰,只要能提供潑硫酸者的相關信息,我獎勵他一千塊錢!”沈斌緩緩開口。
“獎勵這么多?斌子,就算你想找兇手,獎勵一百塊,那就足夠了。”賈春雷倒吸一口冷氣。
一千塊錢,那就相當于普通人幾年的工資了,絕對是一筆巨款。
“按照我說的做。”
沈斌態度很堅決。
他不在乎錢,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婦抓不到流氓。
只要能找到證據,查出兇手,哪怕花再多的錢,那都可以。
巨額懸賞,很快在社會上傳開。
此外,沈斌還讓人專門在事發地附近貼出巨額尋找目擊證人。
“他媽的,那狗日的只給了我二十塊,讓我潑硫酸,結果,人家懸賞就是一千塊!”許強得到消息的時候,臉色鐵青。
“強哥,對方能拿出一千塊懸賞,身份背景必然不簡單,我勸你最好出去躲躲!”三個人喝酒,有兩人則是許強的鐵哥們。
其中一個胖子在勸說許強。
“強哥,你可以和雇你的人再要一筆錢,如果對方不給,你就把對方捅出去。”另外一人主動提議。
“他狗日的當初找我時,他戴著眼鏡蒙著臉,我根本看不清他是誰。”提到這方面,許強就格外惱火,可惜,他也是毫無辦法。
“喝酒,喝酒!”
許強也懶得想那么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當他醉酒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房間中多了幾個陌生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斌,我就是懸賞尋找兇手的人!”為首乃是一個長相帥氣的年輕人,對方緩緩開口。
“他媽的!”
許強并不傻,瞬間醒悟,必然是被自己死黨給出賣了。
一千塊錢,絕對不是小數目。
混社會的講義氣純粹扯淡,有些人在錢面前,連親爹都能出賣。
“說吧,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沈斌居高臨下地盯著對方。
“對方當時蒙著面,給了我二十塊,我并不知道對方是誰。”事到如今,許強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啊!”
一根銀針刺入許強身體中一個穴位,許強就覺得一種古怪的痛深入靈魂深處,他撕心裂肺地喊了起來。
“你再仔細想想,到底是誰指使你的?”沈斌再次開口。
“我真的不知道,他把自己遮掩得嚴嚴實實,我根本看不到。”許強急忙開口,甚至是伸出手指,賭咒發誓。
沈斌目光看向了身邊的人:“鐘隊,如果是這種情況,接下來該怎么處理?”
“現在是嚴打期間,如果找不到幕后指使,那么,所有罪名都會落到他身上,十有八九會被槍斃了。”原來有人向賈春雷通風報信之后。
賈春雷第一時間告訴了沈斌,沈斌則約了鐘一柱一起來了。
硫酸毀容,這也不是小事情,若是能破案,對鐘一柱來說,那也是功勞一件。
“槍斃!”
許強差點被嚇跳了起來,他連忙說道:“當初那個人告訴我,硫酸強度并不高,最多是臉部灼傷,休養一兩個月就可以完全康復了,怎么可能要槍斃我?”
倘若真是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那么,案件性質并不算嚴重,在許強看來,就算抓到自己,最多被判幾個月。
坐牢對他來說,那都是家常便飯了,他根本不在乎。
可是槍斃就不一樣了,誰他媽的不怕死?
“那硫酸你有潑到自己臉上試過嗎?”沈斌反問了一句。
許強啞口無言。
“醫院有相關傷情證明,判你槍斃足夠了!”鐘一柱也懶得廢話了。
“鐘隊,你可以把人帶走了。”
沈斌聳了聳肩。
“等一下......”
許強慌了,真他媽被帶走,然后被判槍斃,自己豈不是死的冤枉啊,他極為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