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姨,出什么事了?”
打開門,那就看到了滿臉焦急的羅姨,沈斌微微一愣。
“春雷出事了,小斌,你有沒有認識的人,救救春雷。”羅姨一把抓住沈斌的手,急切地說道。
“別急,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
沈斌心神微緊,不過,他明白必須先弄清楚怎么回事。
“春雷晚上和朋友吃飯,結果酒喝多了,回來的路上,看到了一個女孩子,這小渾蛋竟然調戲了女孩子,結果被人當場抓了,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他這可是流氓罪。”羅姨一口氣將情況說了出來。
流氓罪可大可小。
嚴重點的話,那都可能被槍斃。
“知道哪個派出所嗎?”沈斌深吸一口氣,他明白這種事情必須盡快接觸。
拖延時間越長對賈春雷越是不利。
“在城南派出所!”
羅姨連忙回答。
“這樣吧,我去找我朋友。”沈斌連忙騎上了自行車。
“我跟你一起去。”
羅姨也連忙跟上了。
沈斌也明白,現在羅姨這種狀態,如果不讓她去的話,恐怕她也是心神難寧。
“我跟你去城南派出所一趟。”當鐘一柱知道情況,二話不說,騎上自行車,那就和沈斌,羅姨一起趕往派出所了。
若是換成其他人,恐怕鐘一柱只要打電話詢問情況就可以了。
現在親自陪沈斌去城南派出所,那也是對沈斌事情的重視。
到了派出所之后,鐘一柱見了派出所負責人,詢問了具體情況。
“事情還沒有定性,還有緩和余地。”很快,鐘一柱告訴了沈斌和羅姨具體情況。
聽說還沒有定性,沈斌和羅姨都松了一口氣。
“我和孫所長認識,他給了我們時間,明天早晨八點之前,只要女孩子改口,那么,賈春雷就可以被放出來,倘若女孩子不改口,那么,性質就嚴重了!”鐘一柱說完,則拿出一張紙條,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女孩子家的地址!”
“謝謝,我知道該怎么辦了!”
到了這一步,剩下事情就需要沈斌他們處理了。
畢竟,以鐘一柱的身份,再去找女孩子,那么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旦被有心人捅出去,都可能影響到鐘一柱的前途。
“羅姨,春雷以前不是談了一個對象嗎?現在什么情況了?”在趕往女孩子家的途中,沈斌詢問了羅姨情況。
“兩家原本都商量婚事了,結果,女孩子家突然不同意了,并且把彩禮都退了,就是因為這事,對春雷打擊很大。”提到這件事,羅姨也很無奈。
當沈斌和羅姨趕到女孩子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你們是什么人?”
對方家也是住在大雜院,經過詢問,知道女孩子一家七口住在一個三十平方的屋子內。
包括了女孩子的爺爺奶奶,女孩子父母還有女孩子兩個弟弟。
開門的是女孩子父親,對方看到沈斌和羅姨的時候,明顯有些警惕。
“我是為賈春雷的事情過來的。”沈斌連忙說明來意。
“沒什么好說的......”
對方一聽說是為了這事,頓時一臉惱怒,直接要關門。
“大叔,你等一下,凡事好商量。”沈斌連忙擋住門。
眼看對方要強行推搡自己出去,沈斌急忙補充了一句:“大叔,我是第一機械廠的廠長,是賈春雷的領導!”
“你真是廠長?”
聽到沈斌是機械廠的廠長,女孩父親態度明顯好了很多,不過,還是有點狐疑。
“千真萬確,如果你們大雜院有我們廠的員工,你讓他過來,肯定認識我。”沈斌稍稍松一口氣。
聽到這句話,女孩父親這才打開了門,讓沈斌和羅姨進來。
房間內,女孩子母親和爺爺都起床了。
還有女孩子也坐在凳子上,低著頭。
女孩子長得有些清秀,一看就是老實巴交的那種類型。
“那種小流氓還有什么好說的,就應該槍斃!”女孩子爺爺的情緒有些激動。
站在女孩子家人的角度,賈春雷確實罪該萬死。
因為賈春雷攔住女孩子,竟然伸手去摸女孩子的胸部。
這種行為是非常嚴重了。
“大爺,我不僅僅是賈春雷的領導,更算是他的兄弟,他平時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只不過,他這次是酒喝多,所以才會這樣。”沈斌連忙解釋。
“酒喝多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女孩子爺爺依舊很生氣。
“大爺,你可以到我們那邊去打聽一下,賈春雷人品絕對不會有問題的,這樣吧,只要不追求賈春雷的責任,有什么條件盡管提。”沈斌也明白,這個時候不是爭辯誰對誰錯。
解決問題才是關鍵。
“我們沒有任何條件,嚴懲流氓就行了。”結果,老爺子相當固執。
可以看出,老爺子應該是一家之主。
沈斌也感到頭疼,怕就怕這種油鹽不進的主。
當然,如果站在對方角度上,對方并沒有做錯。
直覺告訴沈斌,如果自己提出錢財補償的話,估計更會刺激到老爺子。
“大叔,賈春雷是我兒子,他如果被判流氓罪坐牢,一輩子就毀了,這樣吧,我可以經濟賠償,只要你家說個數,哪怕我家砸鍋賣鐵,都賠。”羅姨急了,連忙說道。
“你家就算賠再多的錢都不行,這件事沒商量余地,請你們立刻離開我家。”結果羅姨的話似乎更加刺激到了老爺子,老爺子激動地站了起來,指著門口,讓沈斌他們離開。
“老爺子,這樣吧,您可以親自去我們廠里,去賈春雷家附近打聽,只要有一個人說賈春雷是流氓,對任何一個女孩子動手動腳,那么,就算政府把他槍斃,我們都沒有怨言,他這是剛剛被未婚妻給退婚,受到了刺激,多喝了酒,沒有控制住情緒,所以才會這樣的!”
沈斌深吸一口氣,補充說道:“只要大爺家能原諒我這兄弟,那么,我可以安排大爺家一兩個人到機械廠上班,甚至可以給你們適當分配一間房,算是我一點心意!”
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羅姨都愣住了,她知道沈斌這樣做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