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婆他們看來,沈小雨是小孩子,說的話明顯有些夸張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沈斌愿意為外公治病,那也是一片孝心,何況,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醫(yī)生已經(jīng)說了,外公時日無多。
哪怕沈斌治不好,那也沒關系。
“臥槽!”
眾人就看到沈斌一甩手,六根銀針直接刺入到了外公腦袋上。
看到這一幕,表哥李凌峰一陣驚呼。
六根銀針在外公頭部微微顫抖,沈斌手指在李凌峰腦袋上輕微彈射了一下。
銀針有節(jié)奏地震動。
沈斌連續(xù)彈了幾下,緊接著,眾人就看到,銀針頂端有血液噴射出來。
六根銀針,那就是六道細小的血液,那看起來就仿佛小型的噴泉。
這神乎其技的一幕,讓人嘆為觀止。
大約持續(xù)了兩三分鐘,沈斌大手一揮,銀針已經(jīng)消失。
“好了,外公腦部瘀血已經(jīng)清除,我再給外公開幾個療程的藥,藥服用之后,外公就可以痊愈。”沈斌淡淡一笑。
“這么容易?”
孫曉花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就是插入銀針嗎?一切看起來太簡單了。
醫(yī)生可說了,必須開顱的,可是,外公這個年紀根本無法承受,所以當初才沒有做手術。
“我能動了!”
孫曉花話音剛落,卻看到外公竟然起身坐了起來。
外公一臉難以置信,并且他嘗試把腳放到了地上,然后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外公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太好了,老頭子,你好了。”外婆看到這一幕,喜極而泣。
孫曉愛和孫曉花他們也是相當開心。
“好外孫,謝謝你。”
如果不是自己外孫的話,恐怕激動的外婆橫豎要給沈斌磕一個了。
“什么事情這么熱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來是孫曉愛的丈夫——張雄,還有孫曉愛兒子——張海軍一起來了。
“老公,我爸被沈斌給治好了,沈斌簡直就是神醫(yī)......”孫曉愛一口氣說了出來。
“這么厲害!”
聽了張小愛的講述,張雄也是大吃一驚。
不過,他隨即若有所思,然后目光落到了沈斌身上,一臉笑容地說道:“小斌,我有一個老領導身體不好,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
孫曉愛丈夫什么都好,關鍵是一個官迷。
一心鉆營向上爬。
他老領導生病有一段時間了,也到了很多醫(yī)院去看了,始終沒有效果。
在張雄看來,如果沈斌醫(yī)術很厲害,那么,自己領導或許能被治好。
這樣的話,老領導一句話,自己由副轉(zhuǎn)正,豈不是輕輕松松?
“不管去不去,也要讓小斌先吃飯,怎么,為了拍你老領導的馬屁,你要讓小斌餓著肚子?”孫曉愛瞪了自己丈夫一眼。
“對,對,先吃飯!”
張雄連忙點頭。
“那行,吃完飯之后,我和你去一趟。”沈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主要還是對大姨他們印象都不錯。
“呵呵,我來啦!”
即將開飯的時候,在糧站工作的張朵朵回來了,整個人都是陽光燦爛類型,算是大家的開心果一樣。
“媽,我不想到糧站上班了。”
吃飯過程中,張朵朵冷不丁冒出一句。
這句話出口,孫曉愛他們都停了下來。
“死丫頭,你說什么?”孫曉愛一臉不高興。
“我們糧站的副站長就是一個色鬼,天天騷擾我,煩死了,我不想去上班了,我想換個工作。”張朵朵脫口而出。
“不行,你要知道,你爸為了你這個工作,可是托了關系。”孫曉愛堅決不同意。
畢竟,現(xiàn)在糧站上班是標準的旱澇保收,非常穩(wěn)定,屬于鐵飯碗。
“反正我不去,要去你去,那個王立軍太惡心了。”
張朵朵一臉嫌棄,厭惡。
“這樣吧,我下午和你去糧站一趟,警告一下你們的副站長!”張海軍緩緩開口。
作為公安人員,應該有點震懾力,至少在張海軍看來,應該是這樣。
“王立軍的父親是王濤,王濤可是工業(yè)部的主任,咱們?nèi)遣黄穑 必M料張雄卻搖了搖頭。
在張雄看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別看張雄是副局長,可是在工業(yè)部主任面前,屁都不是。
某種程度上來說,副局長那都歸工業(yè)部的主任管。
“這樣吧,我陪你去一下糧站。”看到女兒委屈的樣子,張雄最終開口。
在張雄看來,不管怎么說,王立軍終究還是要賣自己面子。
吃完午飯之后,沈斌就陪著張雄,還有張朵朵,張海軍一起離開了。
即便張雄是副局長,那也沒有配車,應該是還沒到那個級別。
一人一輛自行車,張海軍騎車載著沈斌。
如今一個家庭能有一輛自行車,生活條件就不錯了。
老張家能有三輛自行車,條件自然比普通人家好了太多。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糧站。
“爸,他就是王立軍!”張朵朵指著正坐在門口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的家伙。
那家伙長得肥頭大耳,卻又是瞇瞇眼,真不是一般的難看,難怪張朵朵會非常反感。
“張朵朵,他們是什么人?”
王立軍看到張朵朵身后幾個人,他眉頭微皺。
“你是王立軍同志吧,我是張朵朵的父親,也是文化局的副局長,這是我兒子張海軍,公安局的,我聽我女兒說,她上班的時候,總被男同事騷擾,所以特意過來看看,到底有沒有這么一回事?”張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另外也把張海軍身份說了出來。
說白了,就是增加一點震懾力。
“怎么可能,我們糧站風評向來都很好......”
“王立軍,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是你經(jīng)常騷擾我,你仗著你父親是工業(yè)部主任,為所欲為,讓人惡心。”王立軍的話還沒說完,那就被張朵朵打斷了。
張朵朵可不會給對方面子。
“首先,我想糾正一下,我父親已經(jīng)剛剛被提名了,即將擔任咱們淮市工業(yè)部的副部長了,其次我不是騷擾你,而是想正常追求你,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怎么難道我王立軍還配不上你嗎?”王立軍一臉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