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錯愕的看著姜晨,其中一人反應(yīng)快,拿著槍快步上前徑直打開了鍋蓋,只見一個大腦袋明晃晃的呲著大牙。
雙手抱頭沖著一眾警察大喊道:“別開搶!別開槍!”
手電掃過這才看清,那口大鍋早就沒了鍋底,此人身高不過一米出頭,半蹲在灶臺中,鍋蓋蓋上之后,完美隱藏在內(nèi)。
“雙手抱頭!出來!”警察指著面前的男人呵斥道。
男人這才訕笑著,惶恐的抱著腦袋連滾帶爬的從灶臺里爬了出來。
“你就是傳說中的三眼圣吧。”姜晨皺眉上前,蘇酥聽到動靜立即跑了過來,看到面前站著的男人,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你就是三眼圣?”蘇酥錯愕的詢問道。
三眼圣尷尬的笑了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
蘇酥上下打量著所謂的三眼圣,果然如同畫像上勾勒出的輪廓那般,個頭矮小卻大腹便便。
只是不同于畫像上的是,一頭長發(fā)散亂在肩膀上,一雙綠豆眼,配成在拇指長短的豆眉下面,尤其臉頰上滿是灶臺灰。
怎么看怎么賊眉鼠眼,為首的警察上下打量著此人,隨即問道:“不是說三眼圣么,第三只眼去哪了?!?/p>
男人尷尬的用手擦了擦頭,警察立即呵斥道:“抬起手!”
隨即見他立即雙手抬起來做投降狀,心虛的看著眾人說道:“畫的……畫的……”
“帶回去!”武警官立即呵斥道。
隨即這才押著種子店的老板娘和三眼圣往警局走去。
“叫什么名字!”
審訊室內(nèi),武警官一眾面對著種子店的老板娘開口問道。
老板娘怯生生的抬起頭,這才滿臉委屈的說道:“牛玉紅。”
“那個三眼圣叫什么名字,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蔽渚倮^續(xù)問道。
隔壁的監(jiān)控室內(nèi),姜晨和蘇酥看著監(jiān)控里的畫面,面色凝重。
牛玉紅張紅了臉,半天才開口道:“他……他是我娘家表兄,叫高泉?!?/p>
“娘家表兄?呵,說說吧,你們騙人的經(jīng)過?!蔽渚倮^續(xù)開口問道。
牛玉紅低頭沉默,半晌后才看向眾人解釋道:“我沒騙人,我也是被他給騙了……我……我……”
“你沒騙人?你敢說,夏河村的兩戶人家,不是你介紹給你表兄的么?你還幫他收款,你敢說這里面你沒有參與么。我們讓人調(diào)取了你的收款記錄,這里面可不止兩戶人家,你這是共犯!”武警官怒道。
牛玉紅一聽,瞬間急了,沖著眾人喊道:“我真的是被他給忽悠了的,哎,錢也只是在我手機(jī)里轉(zhuǎn)了一圈,還得給他,我就……我就只有一部分提成而已?!?/p>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武警官看著牛玉紅問道。
牛玉紅抓了抓面前的桌板,隨即咬咬牙像是下定決心了似的這才說道:“我表兄,哦……也就是高泉,是去年年初聯(lián)系我的,以前在我娘家的時候,我倆其實(shí)并不怎么熟,這……都怪我婆婆?!?/p>
眾人疑惑的看著牛玉紅,卻見牛玉紅低頭皺眉道:“我男人去城里打工了,一年到頭也不回來兩次,留我照顧他媽,他媽剛開始只是癱瘓,這兩年開始性格變得古怪的緊,動不動就打罵我,我對她不錯了,有吃有喝的,還伺候她拉撒,還要我怎么樣,我實(shí)在受不了了,找機(jī)會回了趟娘家訴訴苦,就剛好遇到了高泉?!?/p>
姜晨聽聞,壓低嗓音說道:“這種老人也是癡呆的一種表現(xiàn),對周圍的人出現(xiàn)認(rèn)知錯誤,加上常年臥病,逐漸開始躁郁。”
蘇酥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聽牛玉紅說著:“高泉前幾年不在村子里,他從小啊,長不高是個殘疾,沒少受人白眼,前些年離開村子了,這次見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給家了蓋了小樓,出手闊綽像是大老板似的,一聽我說婆婆的病,他立馬說他有藥能治。雖然是親戚,但我也是半信半疑的,想著反正也沒跟我要錢,試試唄就拿他給我的藥,去給我婆婆試了。”
牛玉紅說著,猛然抬頭看著眾人說道:“還真是絕了,他給的藥,我婆婆吃完當(dāng)天晚上就睡的好的很,也不罵人了,足足睡了一整天,緩好了精神,也不說疼了,也有胃口了,我一看神醫(yī)??!就想著再跟他買兩包藥??梢煌娫?,卻把他人給招來了,說自己有個爭錢的法子,只是不好出面,想和我一起掙,除了能免費(fèi)給我婆婆用藥之外,掙了錢分我一成?!?/p>
眾人看著牛玉紅,只覺得這個女人愚昧又可恨。
牛玉紅頓了頓,拿起紙杯里的水抿了一口,這才繼續(xù)說道:“他說他提供藥,讓我給來買種子的女人宣傳三眼圣神醫(yī),還讓我挑那種老人下手,說他的藥對老人更管用。還說了,不讓我大張旗鼓的給別人說。我起先還懷疑行不行,后來真到了有人來瞧病的時候,他讓我把人約到隔壁鎮(zhèn)子上,找了一間房,用紗簾隔了起來,隨后用他帶來的筆,給眉毛中間畫一個眼睛,天一黑啊,那眼睛直冒綠光。”
蘇酥看了眼姜晨,果然如同他推測的那般。
“你的意思是,高泉在和你連手之前,就一直在做這件事?”武警官繼續(xù)追問道。
牛玉紅猶豫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他沒說,但應(yīng)該是的,反正我感覺他不管干啥都輕車熟路的?!?/p>
“接著說!藥是怎么得來的,給多少人治病了,收了多少錢。還有,為什么要害死郭家三兄弟?”武警官板著臉繼續(xù)問道。
牛玉紅一聽,急忙解釋道:“藥我也不知道,那高泉精明這呢,每次都是直接把藥給來看病的人,按量給。錢……反正……這大半年以來經(jīng)我手的,差不多二十多萬吧,我就只掙了三四萬塊錢?!?/p>
“聽你意思,還嫌棄你掙的少了唄!”武警官白了一眼牛玉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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