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在哪帶我們去!”武警官立即喊道。
村長見狀,無奈看了眼不遠處的方向,怯怯說道:“那戶,最破的就是。”
說完,武警官推著村長,眾人一同往賴子阿豆家中走去。
卻發現破舊的大門早已從外面上了鎖,武警官二話不說,左右看了看,向后退了幾步,卯足了力氣飛奔上前,一躍翻上了墻頭。
好在阿豆家的墻頭上,并沒有玻璃碴,輕松翻進去后,武警官扯著嗓子喊道:“人不在,摩托車也不在。”
“他去哪了?”姜晨皺眉看著村長問道。
村長愣了一下一臉茫然道:“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今天還沒見著他呢。”
“他有可能去哪?”許彥澤追問。
村長想了想說道:“這家伙平時也沒個正經事,本來就是個孤兒,也沒親戚什么的,就是個懶漢,要是平時肯定是去鎮子上找人打牌了,可大過年的初二都是拜年的日子他哪有地方去。”
姜晨莫名心里一緊,下意識拿出手機想要看一眼時間。
卻看到手機上幾十個未接,都是來自于葉時簡。
姜晨正疑惑間,葉時簡再次打來了電話,便立即接了起來。
“小姜哥,你怎么不接電話啊,急死我了,蘇酥和湯圓不見了。”葉時簡急的直跺腳。
姜晨一聽急忙問道:“什么叫不見了?”
“我剛回來,大門開著,碗碎了一地在院子,就是找不到人,村子里到處都找了,村長還發了廣播,就是沒看見人,怎么辦,怎么辦啊!”葉時簡嗓音沙啞。
許彥澤聽聞急忙問道:“蘇酥不見了?”
姜晨面色一沉,看向對面的村長,徑直上前……
“湯圓……湯圓!”
“湯圓,醒醒湯圓!”
蘇酥雙手被反捆在身后,用力蹦直了腳尖踢著對面的湯圓。
后腦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努力睜了睜眼,總算是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自己正身處于一間昏暗無窗水泥房內。
毛墻磚地,頭頂懸著一顆泛舊發黃落了一層厚厚的油泥的燈泡,一閃一閃十分刺眼。
屋子不大,充斥著濃郁的煙草氣味。
正中間擺著一臺麻將桌,椅子散亂在四周,地上到處都是煙頭。
湯圓歪斜在墻角,被蘇酥踢了兩腳,總算有了反應,艱難的睜開眼皮抬頭看向四周,半晌回不過神來。
隨后眼神落在了蘇酥的身上,看到她被捆著,才清醒了許多。
“蘇酥!”
湯圓大喊,蘇酥急忙噓聲道:“小聲點!”
湯圓急忙閉上嘴,掙扎了兩下,才感覺到周身被束縛的感覺。
“我們這是在哪啊?”湯圓環顧四周,用著細微的氣音問道。
蘇酥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那個大塊頭是打暈了咱們,時間不會太長,看著房子,大概率是在鎮子上了。”
說這,蘇酥掙扎著往前涌了涌,想要把自己湊到湯圓跟前,后腦的疼痛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湯圓見狀也努力往前湊著,時刻警惕著門口的方向。
還沒湊到跟前,卻聽屋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咣!”的一腳,那個叫阿豆的大個男人和一個帶著口罩,個頭稍矮一些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蘇酥往湯圓跟前湊,阿豆徑直上前一腳踹在了蘇酥的腿上。
“啊!”蘇酥痛喊出聲,湯圓怒罵:“你干嘛!”
阿豆一把拽起蘇酥的肩膀,將她拉在了剛才的墻角。
隨后冷笑著看著湯圓說道:“干嘛?呵呵,我能干嘛,要不是處兒多值兩個錢,哥哥我讓你知道知道我能干嘛!”
說著油膩的手,摸上了蘇酥的臉。
蘇酥下意識躲過頭去,卻被阿豆一把拽住了頭發。
“豆!”身后的矮個子男人突然開口。
阿豆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了一些。
蘇酥被扯的頭皮生疼,皺眉看著貼近的阿豆,心頭直泛惡心。
阿豆別過頭看了眼矮個子男人隨即說道:“怎么碰還不讓碰了,你聯系的人什么時候能來,實在不行,讓我睡一個也可以啊。”
湯圓一聽,面色一冷大喊道:“放開我們,你們這也是犯罪!”
“犯罪?”阿豆聽到湯圓的話,冷笑一聲,反手甩給湯圓一巴掌。
湯圓被打的七葷八素,嘴角瞬間鮮血四溢。
“沒錢才是犯罪!臭娘們,少特么得瑟!我看,不行就拿你試試。”
說著轉身伸手去解湯圓的衣領,湯圓驚恐尖叫著。
蘇酥掙扎想要掙脫繩子,身后的口罩男突然開口:“不是不讓你睡,你一睡可就少兩萬塊錢,忍一忍吧。”
“兩萬?咱平時在村里睡一次也就二十,這些臭娘們還挺特么值錢的!”阿豆這才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村里?”蘇酥皺眉看著阿豆。
阿豆瞪了一眼蘇酥,抬起一腳踢在了蘇酥的腿上。
阿豆這才站起身,有些煩悶的看著口罩男說道:“這可不能讓村長知道,這家伙,平時只許自己帶娘們掙錢,從來不給咱們介紹這生意門路,就是瞧不起我。我也要娶老婆,蓋新房子,這倆女的一看就身嬌肉貴城里來,一會你價格要高一點。”
蘇酥瞬間清醒,清早和湯圓吃完早飯,剛到院子準備去洗碗,卻聽到了敲門聲。
還以為是姜晨回來,湯圓也沒多問,就上前開了門。
沒反應過來,迎頭就是一棒,直接暈倒在地。
聽到動靜回頭一看,更是兩眼一黑,睜眼二人就到了這里。
原以為這個大塊頭是因為集市的事情上門報復,沒想到竟然是想著賣了她倆。
湯圓驚恐的看向蘇酥,蘇酥皺眉一言不發,眼下只能硬撐著,等時間。
姜晨和許彥澤一定很快能發現她們不見了,而這里四面封閉,想要逃走幾乎不可能。
別說兩個人被捆著行動不便,就算是放開,力量的懸殊也根本不可能從這兩個狂徒手中逃走。
“嗯,我再去打個電話聯系一下,你悠著點別出亂子。”口罩男嗓音低沉,看了眼二人,隨即轉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