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高疑惑的眼神,蘇酥急忙說道:“室友,室友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那姜先生人呢?”小高探頭看了眼屋內。
蘇酥急忙說道:“他在忙,不能出來感謝你了。”
“沒事的,不需要客氣。那我加您一個微信吧,之后如果需要我幫忙照顧小旺財,直接給我發信息就好。”小高主動伸出手機,打開二維碼亮在蘇酥面前。
蘇酥見狀,急忙添加了小高為好友,這才笑道:“好,那以后可能要多多麻煩你了。”
二人寒暄一陣,這才送走了小高,看著他站在電梯處還笑眼盈盈的樣子,蘇酥不禁感嘆,這物業的素質還真高。
蘇酥整理好了東西,湯圓迫不及待的再次打來了電話。
“叔叔阿姨不生氣了?”蘇酥打開免提,一邊收拾衛生,一邊rua著湯圓打趣道。
湯圓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好在這次行動,陸隊出面給我爸媽說了,不然我另一條腿也危險了。”
蘇酥無奈的笑了笑隨即說道:“葉時簡這家伙,關鍵時候還挺靠譜的。”
“他才不靠譜呢,行了別說他了,這兩天被這事兒鬧的,你都好久沒有直播了,一會收拾完了,趕緊直播吧,本來人氣就不高,過兩天更少了。”湯圓急忙說道。
蘇酥一聽,反倒笑出了聲,看了眼手機屏幕隨即說道:“我還以為這一趟,讓你有了心理陰影了。”
“咱們憑本事吃飯,和那些騙人的不一樣!播!當然要播!”湯圓咬牙,義憤填膺的說道。
蘇酥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即說道:“讓我休息兩天,就兩天!行行好,我最近的睡眠太差了。”
“不行,一會就去播,我可是要盯著你的。”湯圓不肯作罷,二人正說著,姜晨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看了眼蘇酥的方向,回到了房間。
剛拿出手機,卻看到陸隊一連串的消息。
“蘇酥,你過來一下!”姜晨扯著嗓子對蘇酥的方向喊道。
蘇酥聽聞立即回應道:“馬上來!”
隨即拿起手機對湯圓說道:“姜晨喊我,我去看看。”
“呵,重色輕友!”湯圓故意調侃道。
蘇酥急忙掛斷電話,心虛的看了眼左右。
看姜晨在臥室里沒出來,這才放下心來,立即走上前去問道:“小高把旺財已經送回來了。你……”
還沒說完,姜晨拿起手機遞給蘇酥說道:“這些人里,你有沒有面熟的?”
蘇酥一看,手機里陸隊發來了十幾個女護士的照片。
蘇酥一一翻過,突然看到一個稍顯熟悉的身影。
隨即指著那張照片說道:“這個護士,我有印象,是徐靜怡生病住院的時候,老見到她。”
“是她?”蘇酥猛然抬頭看向姜晨。
姜晨皺眉道:“這是陸隊找到 兩家醫院案發期間調度的護士,看來,這個女人很有嫌疑啊。”
說完,姜晨給陸隊發去了圖片信息,確認了蘇酥所指人的人選。
隨即打去了電話:“蘇酥說,這個護士是在徐靜怡住院期間,經常能見到的。”
“行,我立即讓人去查案發當晚她在哪。”陸隊電話里語氣夾雜著克制不住的興奮。
掛斷電話,姜晨看到蘇酥在愣神,抬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蘇酥這才回過神來,姜晨立即問道:“想什么呢?”
“我在想,徐靜怡。”蘇酥皺眉說道。
“徐靜怡?她怎么了?”姜晨疑惑的問道。
蘇酥回想起徐靜怡之后奇怪的種種,似乎是在隱瞞著什么,突然腦袋里將一切串聯起來,看著姜晨說道:“徐靜怡,或許知道兇手是誰,只是她雖然知道,但并沒有指認。”
姜晨聞言,猶豫了一瞬,皺眉道:“也能理解,先讓陸隊他們查吧。”
蘇酥聳了聳肩,抬頭看了眼時間尚早,于是伸了個懶腰打著呵欠說道:“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吧,我快要困死了,先睡一覺再起來直播!”
姜晨看著蘇酥偷懶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接連幾天提醒吊膽,又耗費腦力和那伙人周旋。
蘇酥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閉上眼不再去看床頭那刺眼的粉色,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要不是湯圓接連的信息催促,蘇酥這一覺估計能睡到天亮。
手機在耳邊嗡嗡作響,無奈掙扎著坐起身來拿起電話咆哮道:“你周扒皮啊!”
“我剛才登錄你的賬號看了一下,上次罵你的那個女的,滿世界在找你,給你發了好幾條私信了,你都沒看上。”湯圓急匆匆地說道。
“罵我?”蘇酥的大腦有一瞬的宕機,突然想起之前在趙鵬家直播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小 三姐,叫什么月兔的!
“她找我干嘛?追著罵我?”蘇酥瞬間清醒。
湯圓卻說道:“沒罵你,客氣的很,說找你有什么急事,想讓你幫她再測一字。”
“罵了我還想找我測字,是我賤 還是她腦子也整了。”蘇酥氣不打一出來。
湯圓聞言笑出了聲,隨即說道:“反正你也醒了,起來直播看看,她到底鬧什么幺蛾子,我都快無聊死了,快起來吧!”
“我說姑奶奶,一個你,一個姜晨,我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欠了你們什么!行了行了我開機!”蘇酥哀嚎道。
隨即起身,揉了把臉,簡單的扎了個丸子頭,便爬起來挪到了直播臺上。
不緊不慢的打開賬號,卻看到那個叫月兔的美女,發來了十幾條私信。
因為沒有互關,單方面一天只能發一條消息的限制,算算時間,對方應該是從罵了人之后,便每天都會給蘇酥發一條消息。
內容大相徑庭,先是道歉,其次是想讓蘇酥再幫她測一個字,花多少錢都行。
看著她契而不舍一直發展消息,蘇酥冷哼道:“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