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著警戒線外的蘇酥,一臉疑惑,尤其被押解著的中年男人,抬頭看了眼蘇酥。
蘇酥正要上前,旁邊的警察阻攔道:“這里暫時不能過去,你是什么人?”
蘇酥抿了抿唇,一臉緊張的看著警察,隨即問道:“這上面,就只有他一個人嗎?”
“你問這個干什么?你是什么人?”警察警惕的看著蘇酥。
蘇酥猶豫了一瞬,壯著膽子開口道:“我叫蘇酥,不是壞人,你們是刑偵大隊的陸隊長認識我,有疑問的話,可以打電話確認一下,我只是想知道,這上面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我懷疑那個女孩并不是自殺?!?/p>
“你有什么理由懷疑?”警察面色凝重,上下打量著蘇酥。
身后的湯圓和葉時簡追了上來,看著蘇酥和警察說話,急忙上前想要將蘇酥拉開。
可他們不知道的事,一并追趕來的,還有那個粉色衣服的小女孩。
“我……我……”蘇酥一臉焦急,可無奈并不能直接說出那個看似扯淡的理由,急的滿臉通紅。
“蘇酥!”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蘇酥抬頭看了過去,卻見尸體旁,蹲著一個穿著防護服的男人,沖著蘇酥直招手。
蘇酥一愣,急忙回應道:“許法醫!”
湯圓和葉時間一聽,是許彥澤,這才松了口氣。
許彥澤點點頭,放下手里的工具站起身,叮囑一旁的同事兩句,隨即走上前來。
防護設備并沒有摘除,和蘇酥隔著警戒線。
一旁的警察聽到許彥澤似乎認識眼前的女孩,這才放松了警惕。
“許法醫,你們認識啊?!本扉_口詢問道。
許彥澤點點頭道:“這位叫蘇酥,幫助我們市刑偵隊破了好幾起案子,我和她是朋友?!?/p>
蘇酥知道,許彥澤是故意這么說。
果然此話一出,警察看著蘇酥的眼神都有了變化。
立即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不過這位女士,你剛才問我們的話,是什么意思?!?/p>
蘇酥看了眼許彥澤,擠了擠眼,用眼神示意。
許彥澤立即明白了蘇酥的意圖,便開口說道:“你放心說。”
蘇酥點點頭,這才繼續道:“我懷疑,這樓頂還有第三人,那個女孩應該是被謀殺的,而不是跳樓自 殺 的。”
許彥澤知道蘇酥的秘密,聽到蘇酥的質疑,便立即問道:“你……看到什么了?”
“對。”蘇酥壓低嗓音回應道。
一旁的警察不明所以,一臉疑惑的看著蘇酥說道:“你看到什么?我們剛才上去的時候,這男的嚇壞了,坐在地上,都尿褲子了。沒有其他人了,我讓人調取了樓梯間的監控,只有這父女倆出現過,現場并沒有第三人。”
“這樣吧,你們繼續,我帶蘇酥上去看看,寧可信其有?!痹S彥澤當然相信蘇酥所說,但同事也都是查證過的,所以想要搞清楚事情,必須親自去看看。
警察聞言點了點頭,蘇酥急忙對身后的湯圓和葉時簡說道:“你倆在這等我就好?!?/p>
“你小心點啊。”葉時簡和湯圓異口同聲的喊道。
許彥澤隨即給蘇酥準備了手套鞋套和口罩,帶著蘇酥一同往樓上走去。
樓道內,上上下下全都是警察的身影。
許彥澤這才騰出空看了眼蘇酥問道:“你看什么了?”
蘇酥吞了吞口水,一臉艱難的說道:“我今天約了湯圓他們兩個來這里吃飯,去銀行辦了業務,出來的時候也時間給我打電弧,說附近有人跳 樓 ,我正和他討論的時候,那女孩就跳下來死在了我的面前??晌矣H眼看著那女孩的魂魄從尸體上分離了出來,然后看了我一眼,之后,就一直跟著我。”
許彥澤一聽,身子微微僵硬,看著四下無人,隨即小聲問道:“那她現在在哪?”
蘇酥臉色難看,一臉無奈的看著許彥澤的肩頭位置。
許彥澤當下覺得后背汗毛直立,咬咬牙硬著頭皮說道:“行了,我看不見,眼不見為凈!別告訴我!”
說著,便帶著蘇酥繼續往樓上走去。
“直播視頻我已經看過了,視頻里并沒有第三人,我的同事也都檢查過,確實沒有看到第三人出現。”許彥澤轉移話題,對蘇酥解釋著一切。
蘇酥不死心,跟著許彥澤來到了頂樓天臺的位置。
隨后換上了手套和鞋套,這才推開門和蘇酥走了進去,還有幾個警察在現場研究著。
看到許彥澤只是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蘇酥好奇的問道:“你今天怎么不在局里?”
“不辛苦,命苦。”許彥澤難得有些不正經的和蘇酥半開著玩笑。
原本緊張的心,瞬間放松了許多。
許彥澤帶著蘇酥走上前去,跳樓的位置已經被標記了出來。
大廈的天臺上,一覽無遺。沒有任何可以隱藏的位置,能出入的只有樓梯,而今天的樓梯監控全部調出來,確實只有這對父女的身影。
“奇怪,難道說是這孩子的父親,逼她跳的?”蘇酥一臉疑惑的看著被標記出來的位置。
許彥澤搖了搖頭道:“不太可能,當時她爸在直播,說什么,視頻里的人聽的一清二楚。如果有一句慫恿女兒跳樓的話語,會立即被扒出來的?!?/p>
蘇酥站在原地,有些想不明白。
而那個粉衣服的女孩,也呆愣愣的站在蘇酥的不遠處,已經對這個世界沒有了任何感官。
“行了,這下你總可以放心了吧,或許那孩子只是死的不甘心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所以你才能看到吧?!痹S彥澤安慰著蘇酥。
蘇酥尷尬的笑了笑,自己鬧了這么一出,肯定給許彥澤惹來了不小的麻煩。
無奈,蘇酥只得看著許彥澤說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那……許法醫,我就不給你添亂了,我先回去了。”
“蘇酥!”許彥澤叫停了蘇酥里去的步伐。
蘇酥愣了一瞬,回頭看著許彥澤。
許彥澤走上前去說道:“說什么傻話呢,哪里添亂了,你有懷疑是好事。對了,這幾天太忙了,都沒顧得上和你私下聊幾句,你千字布的空缺,有什么進展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