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你剛才發給我的資料,有現場拍照的照片資料,夏毅的尸體是平躺在湖面上的,而這里這么高,距離右側岸邊又只有幾米。加上湖水最深不過一米五,但是岸邊兩側的水位,肯定是由淺及深的,也就是說,夏毅倒不是從橋上被拋下去的,而是從那個位置推下去的。”蘇酥指著橋右側的岸邊說道。
姜晨贊同的點了點頭回應道:“不錯,如此一來,加上是深夜拋尸,引起注意的可能就更小了。”
“我倒不是這么想,我想的是,這樣的話,那兇手一定是個很熟悉學校的人,或許就是學校內部的人。”蘇酥暗自思忖著。
姜晨聞言,倒是有了新的思路。
隨后看著蘇酥說道:“走吧,一會小枝等急了。”
說著,二人過了橋往女生宿舍走去,蘇酥一路上不停的思索著剛才發現的問題。
看著姜晨說道:“可是這個夏毅的社會關系簡單,父母遠在鄉下,也沒有談過別的戀愛,學校里會有什么人想要他和小枝死呢?還是說,兇手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小枝,可為什么,先死的會是夏毅?”
“我也想過你說的這個問題,目前還沒有好的思路。如果說兇手的目標是小枝,可是兇手把夏毅困了好幾天,如果是一開始就誤打誤撞抓了夏毅,但目標是小枝的話,那這個階段,要挾也好,勒 索也好,小枝都應該收到消息才是。可是真實情況是并沒有,小枝是在夏毅死后才收到的恐嚇信。”姜晨說著自己的分析。
蘇酥聽了姜晨的話,神色凝重道:“我們都忘記了一件事。”
“嗯?”姜晨不解的看著蘇酥。
蘇酥皺眉道:“夏毅的死,先入為主,所以我們一開始只在乎夏毅的社會關系,當時警察對小枝也只是簡單盤問了一下而已。那現在根據恐嚇信的內容來看,兇手的目標如果一開始就是小枝,那么我們應該排查小枝的社會關系才是,或許她說的分手理由,只是自己美化的理由。”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一會女生宿舍,我不方便上去,具體的,你見機行事,另外我讓陸隊那邊安排一下,看能不能和學校商量,去夏毅之前的宿舍看看。一會我給小枝發消息,讓她下來,你和她的舍友聊幾句。”姜晨叮囑部署著。
蘇酥點了點頭,二人腳步飛快,很快就到了小枝的宿舍樓下。
姜晨拿出電話,隨后對蘇酥努努嘴。
蘇酥會意,立即往二樓的方向走去。
202的房門打開著,只有小枝和一個長頭發的女生在宿舍里。
女生正在吃午飯,看到蘇酥先是一愣,隨后疑惑的看向小枝。
小枝急忙起身說道:“哦,她是我朋友,蘇酥。”
“蘇酥,這是我舍友艾麗。”小枝簡單做著介紹。
蘇酥笑著和艾麗打了招呼,下意識看了眼房門的方向。
宿舍樓里的房門,是以前那種老舊的紅色木門。
配的鎖也都是那種老舊的卡扣式門鎖。
屋子里倒是收拾的干凈整潔,小枝拉著蘇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隨后看向門外,疑惑的問道:“姜晨呢?”
“哦,他說女生宿舍不方便上來,就在樓下等著。”蘇酥如實說道。
小枝點點頭,給蘇酥倒了一杯水。
“其他人呢?”蘇酥好奇的問道。
艾麗急忙說道:“她們倆去食堂了,估計馬上回來,對了你吃了么?”
看著艾麗熱情的樣子,蘇酥急忙笑著擺擺手道:“吃過了,吃過了!”
正當蘇酥糾結著如何開口的時候,小枝的手機響了起來,蘇酥知道是姜晨的電話,便沒有吭聲。
果然,接到姜晨的電話后,小枝立即對蘇酥說道:“他讓我一個人下去,那你先在這里等我一會。”
“你去吧,我沒事。”蘇酥笑著擺擺手,就見小枝慌張往樓下跑去。
“這么以前沒見過你啊。”艾麗打量著蘇酥問道。
蘇酥見狀立即說道:“哦,我平時沒什么時間,對了,小枝平時沒有朋友來找她么?”
艾麗聳了聳肩,隨后看了眼左右,像是有些心虛似的,壓低嗓音問道:“你知不知道她男朋友的事?”
“男朋友?你是說夏毅?”蘇酥暗自竊喜,自己還沒主動問呢,這個叫做艾麗的女學生就送上了門。
艾麗一聽,急忙擦了擦嘴,一臉八卦的說道:“看樣子你知道啊。嗐,自從出了那件事后,小枝整天疑神疑鬼的,總覺得有人要害她,也就沒什么朋友了。”
“那她現在有找新的男朋友么?小枝這么漂亮,追她的人應該很多吧。”蘇酥繼續試探的問道。
艾麗撇撇嘴說道:“嗐,以前沒有,以后啊,我估計更困難。”
“怎么會?”蘇酥神色詫異的看著艾麗問道。
艾麗這才無奈開口道:“這小枝啊,人很單純的,剛開學的時候,就遇到了夏毅幫她搬行李,兩個人就這么認識了,夏毅雖然長得還可以,可就是個悶葫蘆,家境也不好,人還特別軸,可小枝喜歡啊,也沒多看看,兩個人就在一起了。”
蘇酥一聽,原來是這樣,難怪家庭條件優渥的小枝,能和夏毅在一起。
“那后來呢?”蘇酥繼續問道。
艾麗放下手里的東西,有些抱不平的說道:“我是親眼見證她倆的感情的,這個夏毅家庭條件不好也就算了,還是個自尊怪。”
“自尊怪?是什么意思?”蘇酥不理解所謂的新潮詞語。
艾麗這才解釋道:“就是他自己沒錢,還老是責怪小枝花自己的錢大手大腳,好幾次小枝都委屈哭了,可還是原諒了他。這種男人啊,在我看來,就叫做自尊怪。你總不能因為自己條件達不到,就要求另一半放下身段迎合你吧。”
蘇酥一聽,心中暗道:看來小枝還真的沒說謊,兩個人也確實是因為這件事而有了隔閡。
“那小枝長得不錯,家里條件也好,就沒有其他追求者么?”蘇酥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