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是說一聲。”姜晨淡淡一笑,背著包進了房間,獨留蘇酥一人站在原地凌亂。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
蘇酥不解,但心情又突然舒暢了幾分,哼著不知名的調子推開門進了陽臺。
姜晨這一覺睡的昏天黑地,蘇酥看著墻上九點鐘的時刻,有些擔憂的看了眼臥室房門的方向。
這家伙該不會睡過去了吧,都不餓的么!
正想著,上次加的消防隊的小伙子,突然發來了信息。
里面是申偉祥之前的兩個住址,蘇酥道謝之后。
立即在地圖上查找著這兩個住址,無一例外都是很偏遠的郊區的小區,第一次著火的甚至是一個爛尾樓盤,一共三棟房,只有一棟交付,其余兩棟都沒有封頂,交付的那一套入住率也不高。
而另一套則是郊區的返還房,老舊偏遠,大部分是老人居住。
蘇酥不由得思量了起來,現在的星河公寓,在半年前發生了雨夜屠夫案。
原本算是高檔公寓,這么一來不但房價掉了許多,更是人心惶惶,租戶離開了大半。
幾個月后又發生了物業的事情,星河公寓如今的入住率已經低于尋常了。
雖然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關聯,但蘇酥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看什么呢?”姜晨突然出現在蘇酥身后開口道。
蘇酥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拍了拍胸口回頭看著頂著一頭凌亂頭發的姜晨,沒好氣的說道:“嚇死我了!你走路沒聲音啊!”
姜晨皺眉道:“是你自己太專注了。”
說著,自顧自上前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屁股坐在了蘇酥身側,隨即問道:“我看你在查看小區方位,怎么,想要搬出去?”
說著,刻意不去看蘇酥,專注的啜著杯子里的檸檬水。
蘇酥白了姜晨一眼說道:“你收了我那么多的租金,我怎么會輕易搬走!你那天走了之后,我去吃飯遇到了消防隊的人,正好說起申先生一家,就是申偉祥。”
姜晨默默勾起唇角,看向蘇酥問道:“哦?怎么說?”
蘇酥這才解釋道:“消防隊的小哥說,申偉祥家并不是第一次著火,之前在其他兩個小區,也著過火。兩年間,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先后換了兩個小區,我讓他幫我問問看之前兩個小區在哪,這不,剛給我發過來。”
姜晨只是掃了一眼,蘇酥的定位。
隨后皺眉道:“這個申偉祥選的小區,基本上都沒什么人。”
“你也發現了!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還有,物業那邊說,他們在賣現在的房子,不僅如此,入住的時候特意重新修整了房子,給墻面涂了防火涂料。”
姜晨聽到這里,突然警惕了起來看著蘇酥。
隨即說道:“哦?這就有意思了。”
“有意思什么啊!這分明就很可怕!我總覺得這場火不是意外,可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蘇酥無奈的放下手機說道。
姜晨想了想問道:“那眼下葉時簡那邊的事,可能更加棘手一點。”
“是啊,那小魚……”蘇酥一時間糾結了起來。
姜晨說道:“這樣吧,你不是說他們要賣房子么,我明天才能聯系陸隊說去G 市的事情,你等下聯系一下對方,就說我們想買,約明天看房子。去現場看看,順便拖幾天時間。等葉時間那邊結束后,估計也就差不多了。”
“好!就按你說的來,我馬上聯系他。”蘇酥一聽,立即來了精神看著姜晨說道。
正準備打電話,卻見微信里突然多了一個好友申請。
“是隋警官?”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卻若無其事的走到冰箱面前翻看著,并沒有理會蘇酥的驚訝,淡淡說道:“我讓她直接聯系你,把案件能公布的細節發給你。”
“為什么?”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
姜晨拿出一瓶牛奶,咕嘟嘟喝了幾口,像是在掩飾什么似的。
隨后皺眉說道:“我只是覺得和女人溝通比較麻煩。”
“呵!我就知道這種粗活還得我來!”蘇酥撇撇嘴,徑直撥通了申先生的電話。
與以往不同,這次電話并沒有關機,第一遍,他并沒有直接接起來。
蘇酥以為他在忙,過了一陣再次打了過去。
這次電話響了三聲之后,忽然接通了。
蘇酥急忙喊道:“是申先生么?”
對方沉默了一會,像是在主動等蘇酥開口一樣。
聽到蘇酥的聲音,這才小心謹慎的開口道:“你是誰?”
蘇酥一愣,只覺得申先生的語氣有些不善,隨后尷尬的笑了兩聲說道:“哦,我是上次幫你們看著小魚的鄰居,這么晚打擾您實在不好意思。”
“什么事。”申先生并沒有一般的客套話,而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蘇酥這才解釋道:“是這樣,今天我遇到物業經理,他告訴我您在低價售賣房子,我正好現在的房子是租的,也不想搬離這里,想著您的房子如果各方面都合適的話,不如買下來,所以和您聯系一下。”
“不好意思,我不賣了。”申先生簡單說了一句,隨即掛斷了電話。
蘇酥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嘟聲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嘿!這個人怎么這樣啊!”說著,氣恨不過,再次打了過去,可這次卻關了機。
蘇酥一臉茫然的看著姜晨說道:“這男的是不是有毛病!他自己要賣房子,現在又不賣了,你不賣就不賣啊,你倒是客氣點,說話這么沖,我該你的!”
聽著蘇酥一連串憤慨的輸出,姜晨心里也充斥著疑惑。
想了想,隨即說道:“你把他的電話發給湯圓,讓湯圓按照我們的說辭,明天早上給他打電話試試。”
“他說不賣了,再打不是自討沒趣么。”蘇酥撇撇嘴,依舊是很生氣的樣子。
姜晨見狀,意味深長的看著蘇酥說道:“不一定。”
“嗯?為什么?”蘇酥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