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笑原本逐漸平復(fù)的情緒,抬頭看了一眼葉時簡之后瞬間淚奔。
一個勁兒的搖頭說道:“我沒事,沒事的。”
“什么沒事,大晚上的那個刀進來,他想干嘛,是不是威脅你了?”葉時簡皺眉說道。
石笑抿了抿唇眼眸低垂,抬手擦干了眼角的淚。
隨后說道:“表哥,你別管了,我真的沒事的。”
葉時簡見狀立即說道:“有什么你告訴我,我?guī)湍悖 ?/p>
“謝謝表哥,我……哥他也可能是情緒不太好吧,沒什么的,過去就算過去了。”石笑語氣怯弱的對著葉時簡。
蘇酥和湯圓也有些氣憤不過,可看著石笑受驚的模樣,也不好多說什么。
姜晨隨即提議道:“好了,大晚上的,別人還要休息,讓石笑自己緩一會吧,咱們先出去。”
葉時簡回頭看了眼姜晨,只能點頭答應(yīng)。
隨即對石笑叮囑道:“笑笑,有什么事,就喊我,我晚上睡的輕,別害怕。”
“好,表哥,讓你的朋友見笑了,你快帶他們休息吧。”石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只是眼底仍舊閃爍著淚花。
葉時簡一行出了石笑的門,姜晨抬手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
眾人立即會意,躡手躡腳跟著姜晨一起上了二樓。
蘇酥下意識在二樓的環(huán)顧四周,果然在葉時簡房間對面的屋子門前,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人,面色青黑,穿著睡衣冷眼看著眾人。
男人正是方永善,蘇酥下意識打了個激靈,急忙別過頭去不敢再對視。
催促著姜晨說道:“快開門。”
姜晨看了眼蘇酥,又看了眼方永善臥室門的方向,當(dāng)下便明白了。
立即推開門,一把將蘇酥先推了進去。
“這個石瞳,太過分了,明目張膽的就對石笑下手,我估計方永善也是他殺的!”湯圓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后怒沖沖的說道。
“不一定。”姜晨反而持相反意見,淡淡的回應(yīng)道。
“小姜哥,你怎么還幫他說話啊。”湯圓撇撇嘴,不解的看著姜晨。
蘇酥在一旁,伸手拍了拍湯圓的胳膊安撫道:“石瞳屬于外露型性格,他明知道家里這么多人,能拿刀沖進房間里去殺人,就不會設(shè)計那么多下毒。”
姜晨看了眼蘇酥,沒想到她進步這么快。
隨即點頭附和道:“沒錯,蘇酥說的對,而且,他如果真的想殺人,下手后盡快離開還有逃脫的可能,不會等到石笑尖叫一聲后,隔了五分鐘左右才從屋子里慢悠悠走出來,石笑除了受到了驚嚇之外,并沒有受任何傷。說明他恐嚇的意圖更多一些。”
“恐嚇?”湯圓詫異的看著姜晨。
一旁的葉時簡憤憤不平道:“估計是為了遺囑的事情。”
“你舅媽也真是,任由兒子這么胡鬧。”湯圓撇撇嘴說道。
姜晨聞言看了眼湯圓說道:“你們不覺得奇怪么,我們住在二樓,都聽到了 石笑的尖叫聲,可葉槐為什么沒出來,之前石瞳對我們不禮貌,她在二樓都會制止,更何況是拿刀這樣的事。”
“是啊,石笑說了,葉槐的睡眠很輕,喜歡安靜,所以我們說話都很小聲,怎么會呢,難道說,她默許了兒子這種行為?可……看著她不茍言笑,不像是那種會縱容石瞳的母親。”蘇酥也是一臉不解的說道。
姜晨一言不發(fā),手指焦灼的在椅子扶手上敲擊著。
蘇酥看到姜晨的這種舉動就知道他眼下十分焦慮。
“如果不是石瞳的話,那還會是誰?”湯圓小聲問道。
姜晨突然抬頭看向葉時間詢問道:“我感覺,石瞳好像很聽王艷的話。”
“你是說他老婆啊,也是,我來了這么多天了,他對王艷是真的好。和王艷說話輕聲細語的,就連對他媽都沒有這么溫柔。每次吃飯他都提前坐在椅子上,親手幫王艷挑魚刺,剝蝦殼。連榨汁的這種小事都要自己來,不讓保姆動手。那天,警察來問話,可能對王艷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這家伙差點和警察動手。”葉時簡立即說道。
湯圓一聽,吐槽道:“沒看出來對老婆還挺好。”
葉時簡聳了聳肩說道:“也難怪,王艷長得絕對算是美女中的美女,石家隋染不缺錢,可和他一樣有錢的人追王艷的肯定不在少數(shù),石瞳長得一般,性格暴躁,為了美人委屈點不算什么。”
“王艷認識方永善么?”姜晨繼續(xù)問道。
葉時簡想了想立即搖了搖頭說道:“認識肯定是認識的,方永善之前經(jīng)常來陪老爺子,說是陪不過就是來哭窮,每次都想讓老爺子投資。石瞳一家尤其生了孩子之后,經(jīng)常住在這里,三樓就是老爺子專門讓人重新裝修的,除了老爺子自己住之外,就是他們一家了。石瞳是個占有欲極強的人,肯定不會讓王艷和別人有私交,但親戚里道的肯定是認識的啊。”
蘇酥在一側(cè)默默聽著葉時簡的分析,隨后說道:“我倒是覺得,這個王艷不簡單。”
“啊?”葉時簡一臉茫然的回頭看著蘇酥。
蘇酥這才解釋道:“她剛才只說了一句話,讓石瞳回房間休息,石瞳就立即聽話回去了。一個女人,不用四聲力竭,溫溫柔柔的處理這樣棘手狀況,除了她自身輕松拿捏石瞳之外,更是有著過人的智慧。”
“那肯定啊,能嫁進這么復(fù)雜的家庭里,還能受丈夫這么寵愛,肯定有她的厲害之處。反正我以后,肯定要選一個對我好,還要家庭關(guān)系不復(fù)雜的人,否則我這種直脾氣,肯定得罪人。”湯圓在一側(cè)附和道。
姜晨心里卻異常雜亂,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隨后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夜里十二點,除了他們屋子里還在說話之外,周圍一片寂靜。
“時間不早了,大家累了一天了,抓緊休息吧,有什么明天一早再說。對了蘇酥,你和石笑住隔壁,晚上注意一點,有什么事就喊我們。”姜晨擔(dān)憂的看著蘇酥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