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fā)時的穿著有沒有共性?”姜晨追問。
小高看了眼陸隊,陸隊點了點頭默許,隨后小高將資料轉手給了姜晨一份。
陸隊坐在床上說道:“我大致看了一眼,受害者幾乎都有一個背包,是反背在胸前的。”
“咦?不是和我一樣么?”蘇酥疑惑的看向陸隊,隨后左右看了看尋找自己隨身的帆布背包。
姜晨從病床的床頭柜角落里找到了蘇酥的背包,拿了起來說道:“你是怎么背的?”
“嗐,沒找到停車位,許法醫(yī)臨時決定我和陸隊先進醫(yī)院,他去停車。在半道上讓我們下車的,我沒來得及準備,抓起背包,就背到了前面,然后和陸隊下了車,也沒管其他的,就這么走著。”蘇酥將背包背在身前,皺眉解釋道。
姜晨立即說道:“從行為側寫來推斷,醫(yī)院目前是現(xiàn)金收取最多的地方,很多上年紀的人,又或者是對線上交易不依賴的人,還是會用現(xiàn)金結算。但醫(yī)院的人 流量很大,所以裝有現(xiàn)金的人,會極為警惕。像你這么背包的,肯定是包里有貴重物品。”
“也就是說,對方是有目的性的選擇,獨身女孩,和單親家庭,都更容易上當一些。”許彥澤站在一旁順著姜晨的思路分析道。
姜晨點點頭隨即說道:“還有就是方言!更容易利用老鄉(xiāng)的身份來博取對方的信任。”
“看來這伙人很專業(yè)啊!”陸隊面色凝重道。
蘇酥聞言一排大腿說道:“我想起來了,對方認定我是陸隊的女兒,見陸隊一個人帶著我,而我又背著背包,陸隊的語氣詞里又有方言的成分,也就是說完美符合他們挑選的對象!”
“把你們的對話,從頭說一遍。”姜晨看向二人說道。
陸隊一聽,撓了撓頭道:“還對話呢,我到現(xiàn)在都昏天黑地的,有些辨不清方向。”
“我可以!”蘇酥立即看向姜晨。
隨即重復了一遍對話,看著姜晨說道:“我只是有點想不起來對方的長相了,但對話我還是記得清的。”
說著,眼神突然落在了那本雜志的封面上,表情帶著些許疑惑,雖然還沒開口。
卻被姜晨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神色不自然。
于是開口問道:“怎么了?”
“雖然我記不清具體的細節(jié),但這個雜志上的院長照片,倒是有些熟悉,和那個場景有些相像。”蘇酥這才開口。
姜晨疑惑的拿起雜志仔細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院長穿著白大褂,帶著金絲眼鏡,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隨后不解的看著蘇酥問道:“你五官都對不上,哪里里的熟悉感?”
蘇酥一時間有些發(fā)懵,看著照片嘟囔道:“我就是覺得熟悉嘛……讓我再想想……”
“這樣精致的騙術,身后一定是有一個團隊在作案,交通部已經(jīng)在根據(jù)受害者提供的日期開始逐幀排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小高急忙看著陸隊說道。
陸隊抬頭看向一側的許彥澤問道:“關于致幻劑,你有什么看法。”
許彥澤靠在一側的墻邊,摸了摸下巴,表情凝重道:“剛才小高說的不錯,這種致幻劑并不流通,且相較于一般的迷 藥類藥物,需要大量提純,來源更復雜。”
“提純?”姜晨在身后問道。
許彥澤點點頭道:“不從,據(jù)我了解,只有在酒吧一類的娛樂場所,會出現(xiàn)類似的致幻藥物,但純度遠遠不及在你們身上用的。”
“我知道了!”蘇酥突然打斷了許彥澤的話。
眾人皆是一愣,卻見蘇酥激動的指著畫面上的照片說道:“是褲子!都是白色西褲!還有眼鏡是一樣的金絲眼鏡!”
“白色西褲?”許彥澤皺了皺眉。
姜晨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看著眾人說道:“電梯里的視頻中,院長也是穿著白色的西褲!……哦!我明白了!”
姜晨有些激動的揮了揮手里的雜志說道:“心理學中心理暗示!加上藥物干擾,很容易讓對方產生錯覺。也就是說,對方刻意按照院長的模樣打扮,藥物經(jīng)過香味處理讓受害人不停的吸入之后,反復加強記憶,所以受害人一直認定院長就是騙 子!而根據(jù)吸入量和每個人的代謝程度不同,所以一般受害人將現(xiàn)金拿出去的時候,大腦就已經(jīng)進入了藥物的麻痹期,清醒過后,只記得事情,不記得容貌,從而產生容貌重疊的錯覺!”
蘇酥聽的一愣一愣的,看著姜晨吞了吞口水說道:“這么高級了么!”
“不是高級,是專業(yè),呵這伙人,不簡單。從挑選目標,到選擇地點,都是有相當強的目的性。對了,今天你倆還是中了藥物,可能歸功于你說的一句話。”姜晨看著蘇酥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我的什么話?我當時難受的要死,一直覺得是人太多太嘈雜心里不舒服,我沒說什么特別的話啊。”蘇酥一臉發(fā)懵的樣子看著姜晨說道。
“陸隊。”姜晨淡淡開口。
陸隊原本還在撓頭,聽到姜晨喊自己立即放下了手問道:“啊?”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是喊你,而是蘇酥喊了你陸隊!對方的警覺性很高,聽蘇酥這么一喊,直接放走了你們,否則再和他呆一兩分鐘,你們兩個必然中招!如果這個時候再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那么有麻煩的就是他了。”
陸隊一聽,立即怒道:“嘿,算計到我的頭上了!我就說嘛!”
“關于報警的事,受害人怎么說?”陸隊看著小高警官問道。
小高警官皺眉道:“這些人事發(fā)后,因為中毒的緣故,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和院方糾纏過后,才發(fā)現(xiàn)受騙的事,一來二去時間拉的很長,倒不是轄區(qū)沒有接到報案,而是沒有足夠的證據(jù)立案,受害者基本上一問三不知,所以轄區(qū)內,并沒有將這些案子重視起來。”
“這幫家伙,太不象話了!證據(jù)只是判斷事實的基礎項,不是唯一項!回去以后開會!重點強調一下!”陸隊語氣不善,小高警官在一側一臉尷尬的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