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兇手?”蘇酥疑惑的看向許彥澤。
許彥澤點點頭道:“房間里配備著兩個茶杯,當時在茶幾的桌子上,只有一盞茶杯,且里面有茶水。另一個杯子消失不見,兇手把現場清理的很干凈,但也太過干凈,除了處理了另一個茶杯之外,甚至連留下的那個茶杯,都擦去了指紋。所以,站在我的角度去推測。兇手無非是兩種人,一種是職業殺手,另一種,就是有十分豐富的刑偵經驗,具備超強的反偵察意識的人。”
蘇酥聽到最后一句,手指都快把掌心戳破了。
沉默之際,許彥澤繼續說道:“不過我們也好奇,這個范學友只是一個醫生,怎么會被這樣的人盯上,不過具體的還要等排查他的社會關系才行。”
蘇酥尷尬的笑了笑看著許彥澤問道:“會不會是有人謀財?或者是情殺?”
許彥澤搖了搖頭,很肯定的推翻了這個推測,隨后看著蘇酥說道:“范學友因為上了年紀,所以還保留著用錢包拿現金的習慣,他的錢包里,還有三千塊的現金,以及各種銀行卡。我們第一時間和他夫人取得聯系,金錢的數額和她夫人對過,是出行前,她幫范學友取的現金,各種賬目核對后,沒有差一分錢。而范學友這么多年所有工資掙的錢,都歸他老婆管,平時也沒有不良嗜好,排除了謀財殺人的可能性。”
“至于為情 殺人,目前看來,范學友的感情生活很簡單,和他夫人年少相識直至現在,并沒有私 生活很亂的跡象。”許彥澤捏了捏眉心,肉眼可見的乏累。
蘇酥抿著唇,心里那種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濃郁。
正準備開口,突然許彥澤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推了開來。
“小許,你… …”陸隊的破鑼嗓子響起。
蘇酥一愣,猛然回頭對上了陸隊驚訝的眼神。
陸隊忙問道:“小蘇?你怎么還在這里。”
蘇酥大腦瞬間宕機,一時間還沒想好怎么回應。
許彥澤立即反應過來,看著陸隊說道:“哦,我剛在電梯里遇到小蘇,想著她一個人回去有點不安全,我收拾一下,準備送她回去,就讓她在辦公室等我。”
“你那邊忙完了?”陸隊疑惑的看向許彥澤。
許彥澤淡定說道:“還沒,只不過我得回家一趟,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回來,正好順路。”
陸隊這才作罷,擺擺手說道:“那行,你快點,我現在組織人開會,差不多也就一個小時后開始,你抓緊回來!”
“好!”許彥澤說著,脫下自己的外套,換上了尋常衣服。
看了眼蘇酥說道:“走吧,我收拾好了。”
蘇酥感激的看了眼許彥澤,點點頭,起身跟著許彥澤一同往外走去。
直到坐在了車里,蘇酥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許彥澤說道:“不好意思啊許法醫,還讓你幫忙撒謊。”
“不是幫忙。”許彥澤淡淡說道。
蘇酥一愣,錯愕的看著許彥澤。
許彥澤這才會心一笑說道:“是我自愿的,你不用在意。”
蘇酥抿著唇笑了笑,看著窗外一片漆黑,身心乏累到了極致。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許彥澤看著蘇酥試探的問道。
蘇酥看著窗外,頭也不回,腦子里一片混亂,許久后,才開口問道:“你和姜晨認識這么多年,你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嗯?”許彥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著蘇酥悵然若失的模樣。
以為她和姜晨鬧了矛盾。
隨后這才說道:“姜晨這個人,可能是因為他爸爸的事情吧,總有著不符合年級的老成,心思極重。不過也正是因為他想的多,所以在刑偵方面,表現出了異于常人的天賦。”
說完,看了眼蘇酥繼續道:“可你有沒有想過,他也不過才二十來歲,很多時候老成也是被逼的。他也有柔軟的一面,只是見到的人,少之又少,但我相信,你是那個總能看到的人。”
蘇酥眼眸顫動,窗外的霓虹燈一片片閃爍,心情復雜萬分。
“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覺到,蘇酥,你對他來說,是特別的。”許彥澤看著蘇酥的側臉安慰道。
蘇酥苦笑一下,喃喃開口道:“特別傻吧!”
“傻?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孩。”許彥澤看著蘇酥說道。
二人一路沉默,總算是把蘇酥送到了公寓門前。
道別之后,蘇酥買邁著沉重的步伐進了公寓當中。
蘇酥想象過上百種,見到姜晨后,該說些什么的情景。
可推開門的瞬間,屋子里卻是一片漆黑。
只有旺財蜷縮在沙發上,抬起睜著亮晶晶的眼看著蘇酥的方向。
確定是蘇酥之后,輕盈的跳下沙發,飛快的跑上前來在她的腳邊蹭了蹭。
蘇酥放松了一瞬,抬頭看去,姜晨的房門時打開的。
只是里面空無一人,旺財的飯碗里裝著充裕的水和貓糧。
貓砂盆里,掩蓋著兩坨粑粑。
看樣子,他還沒回來過。
蘇酥有些失落,又莫名的有些慶幸。
抱著旺財安慰了許久,這才回到陽臺,看著買給他的禮物還放在床邊。
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撥通了姜晨的號碼。
一聲,兩聲,每一聲嘟嘟的連接音,都像是一把錘子一下又一下的敲擊在蘇酥的心口。
不多時,姜晨終于接起了電話,只是電話那邊,卻充斥著嘈雜的音樂聲。
“喂?”姜晨終于開口。
蘇酥滿心的委屈,聽到那邊的嘈雜聲,卻一時間啞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