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我老公的事!他什么也不知道!”康小雅突然怒吼道。
眼神憤怒的盯著姜晨。
姜晨往前坐了坐,努力讓康小雅看清自己的臉。
隨后淡定的看著她說道:“你說的這個故事,漏洞百出。以你的身高體重,是無法將兩個身高體重大于你的人,單獨完成掩埋的。”
“我可以,我有的是時間,我可以慢慢來。”康小雅激動的說道。
“哦?那你老公公那個時間段在哪里?”姜晨繼續(xù)問道。
康小雅的眼睛轉了轉,隨即說道:“他在我們兩個的家中。”
“也就是在你們的出租房是么?”小劉警官問道。
康小雅點點頭說道:“是,他在家,哪都沒去。”
“照你這么說,你離開家去了父母那里,殺人埋尸,最少用了兩天時間,你不回家,他難道不過問你么?”姜晨聞出心中的疑惑。
康小雅聞言立即說道:“我騙了他!我說去朋友家里了。”
“康小雅,你有朋友么?”姜晨繼續(xù)發(fā)問。
這句話,卻刺痛了康小雅,幾乎聲嘶力竭的喊道:“我有的!”
“你說的朋友是誰?可以提供給我們么?”小劉警官皺了皺眉,和姜晨兩個你來我往打著配合。
康小雅低著頭喃喃自語了一會,隨即說道:“都過去這么久了,沒意義了。”
“好,我可不追究這個,那我問你,你父母突然消失不見,左慶宗難道沒有察覺不對勁么?”姜晨的語氣犀利,讓那個康小雅有些喘不過氣來。
康小雅扣著手指,沉默了一會繼續(xù)說道:“我對他說,父母回老家了,把房子給我們了,所以才往外售賣。”
“可是你拿著錢,去了外地,開始了新的生活,他難道一點疑心都沒有么?什么也不問,跟著你就這樣在外面流浪這么多年?”姜晨繼續(xù)問道。
不等康小雅做出反駁的意見,姜晨再次開口道:“他如果什么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和你一起,隱姓埋名?這樣的日子不好過吧,尤其最近幾年科技行業(yè)的發(fā)展,現(xiàn)如今用現(xiàn)金的人少了很多,你們的生活越來越不便利了吧。”
“他愛我!”康小雅突然開口。
眾人一愣,錯愕的看著她。
康小雅繼續(xù)說道:“因為他愛我,所以我說什么他都相信,他都愿意幫我!”
“那你身上的傷,是從哪里來的?”姜晨皺著眉頭面色凝重。
康小雅聽到這句話,瞬間慌了神,下意識看了眼門口的位置。
肩膀內(nèi)扣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似的。
隨后小聲說道:“是我自己弄傷的。”
“你自己?呵,我不知道后背的淤青,是要怎么自己去弄傷。康小雅,你最好如實交代,不管你說不說,你老公也不會清清白白的從這里走出去了。”小劉警官冷眼看著這個有些發(fā)瘋的女人。
康小雅再次陷入了絕望當中,看著眾人怒吼道:“我說了,和他沒關系,他什么也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淳褪遣豢戏胚^他!”
正當康小雅激動的情緒愈發(fā)濃郁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響了審訊室的大門。
姜晨詫異回頭看去,卻見許彥澤站在門口招手。
意識到這個節(jié)骨眼來找自己肯定有什么事,姜晨急忙起身和小劉警官互換了一下眼神,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許彥澤拿著一堆厚厚的資料,一把遞給了姜晨。
姜晨翻看到最后一頁,就聽許彥澤說道:“康小雅和這兩具尸體,并非親子關系。”
姜晨詫異的看向許彥澤,許彥澤皺眉道:“顱骨復原出來,尸體的面貌身份可以確認是康小雅父母的長相,也就是說,康小雅是領養(yǎng)的。”
“這就對上了!行了我知道了。”姜晨點點頭,拿著資料推門重新走了進去。
康小雅仍舊沉默著,小劉警官看了眼姜晨。
姜晨順手把檢驗報告遞給了他。
看到內(nèi)容之后,小劉警官也顯得十分驚訝。
姜晨皺眉道:“你什么時候知道自己是領養(yǎng)的?”
康小雅聽到姜晨的話,突然瞪大了眼,皺著眉頭看著姜晨許久。
眼神落在了他面前的資料上,意識到了什么之后,這才吸了吸鼻子說道:“長大后吧,我沒在意,反正是不是親生的,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姜晨看著她的反應,就知道她明明很在意。
“你說你一個人殺害了兩個比你身高體型都要高大的成年人,案發(fā)當晚,到底是什么情況,請你仔細描述。”姜晨淡定的看著康小雅說道。
康小雅皺著眉頭眼神閃爍道:“我不是已經(jīng)都說過了,反正是我殺了他們,你們已經(jīng)把我抓起來了,要殺要剮,都可以,放了我老公。”
“我需要你還原現(xiàn)場,告訴我,當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姜晨并沒有理會她岔開話題的樣子,繼續(xù)追問著。
康小雅咬咬牙,別過頭去繼續(xù)盯著沒人的黑暗處,猶豫了半天,這才繼續(xù)開口道:“當天晚上,我本來是去找他們聊房子的事,我知道他們不肯搬走,還想讓我把房子過戶回去,我可以把房子給他們,但不能就這樣白白給他們,最起碼,把我裝修的錢還給我。他們兩個就坐在客廳,正在看電視,我說了自己的來意之后,我媽就起來罵我。”
康小雅眼神迷離,像是陷入了回憶當中。
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說道:“她用手指戳我的腦袋,長這么大,她都習慣這樣!居高臨下,他們是養(yǎng)了我長大,可就是因為這樣,就隨意踐踏我的自尊!我受不了,我… …茶幾上,放著一把水果刀,我用水果到捅了她,然后又捅了那個老畜 牲!就是這樣,對!就是這樣!”
“左慶宗愛你么?”姜晨猝不及防,突然發(fā)問。
在場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這個時候還問情愛,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
而康小雅的反應則更為激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無法動彈。
“他當然愛我!他愛我!”康小雅紅著眼喊道。
姜晨繼續(xù)皺眉追問:“那你,又為什么愛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