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給他們介紹,還隨手摘了一根竹枝,笑嘻嘻跟梁乾說:“梁小乾,這個竹枝還有一大用處,我們這里的小孩人人體驗過,小時候全都吃過一道菜,叫做竹筍炒肉。”
“好吃嗎?”梁乾完全沒聽懂話里的意思。
“好吃,特好吃,每個人的童年都對這道菜記憶猶新。”
梁家其他人都沒聽懂,梁母問女兒:“女婿的話是什么意思?”
梁朝笛也不知道,搖了搖頭,轉身問廖遠航他們:“什么竹筍炒肉?”
“就是小孩調皮挨打,這個碎竹枝揍人超痛,比雞毛撣子打起來痛多了。我們小時候調皮搗蛋搞事時,沒少被各家父母拿著竹枝追著打,全都吃飽了竹筍炒肉這道菜。”
“哦,哦,是這樣啊。”梁家人全都笑了。
“梁乾,我們難得來一趟南方,在姑父家這里搞點特產回去,我覺得你很需要這個。”梁大嫂喊著。
“我不需要。”
梁乾回答得很大聲,剛剛后面的解釋,他都聽到了,“這是揍人的東西,我才不要呢。”
這附近的百姓可能經常來竹林里乘涼,中間位置搭了好幾個秋千,梁乾小朋友一看到這個就走不動了,大家陪著他在這里稍微玩了會兒,差不多再繼續往山上爬。
梁家兩位嫂子都是城里人,平時不經常鍛煉,體能很有限,走到半山腰就都累得不行了,也終于體驗到了爬山的辛苦。
“這邊有野兔腳印,我過去看看,你們繼續往上走。”
江謹為背著他的弓箭,猶如豹子般迅速沖進了密林中,不過幾個眨眼間就不見了。
“好身手。”
梁大哥剛站在他身后,親眼看到他用超快的速度閃身離開,回頭問妹夫:“徐峰,江同志在部隊是什么軍銜職位?”
梁家父子三人站在一塊,徐峰湊過去壓低聲音告訴了他們。
三雙眼睛都微凸:“這么高?”
“23歲就是正營長了,后面考上軍校,轉型為政治軍官,軍校三年剛畢業,連升三級。”
他們大隊伍在后面慢慢走,江謹為夫妻倆去前面探路了,兩個人分開行動,山林里很快傳出弓箭發射“咻”的聲音了。
林君雅先一步回來跟他們匯合,手里提著只羽毛鮮艷的野雞,“乾乾,看,阿姨答應你的野雞。”
“哇!”
梁乾本在跟著女同志撿木耳,見她抓到了野雞,立即拔腿過來了,歡喜得大叫:“阿姨,你好厲害啊。”
“這么快就搞到貨了。”徐峰他們也都圍過來了。
“這只野雞還挺重哦,估計有三四斤。”
林君雅已經捆好了,將野雞遞給梁大哥,“野雞有點兇,勁也大,你們提著,乾乾他搞不住。”
“是活的,你怎么抓到的?”梁大哥看她的眼神有些亮。
“山人自有妙計。”
林君雅施展輕功徒手抓到的,當然不能告訴他們了。
“林君雅,你好厲害啊。”梁朝笛一向佩服她,問她:“這是什么品種?”
“這個我也不知道,在我這里統一為野雞。”
“呵呵...”其他人都笑了。
見他們在撿木耳,很小的都扒到了籃子里,林君雅挑了下眉頭:“這么小的木耳,撿著干嘛?”
“黑木耳在青港賣得挺貴的,我家周邊的山上都沒有,我爸媽他們都挺喜歡吃的,平時買的都是東北來的貨,他們是初次見到野生新鮮木耳,所以就摘了。”
林君雅“哦”了一聲,指著她剛回來的方向,“往前走兩百米,倒了幾棵大樹,上面掛滿了木耳,比這種大多了,能摘一大籃子。”
見前面有,梁母興致來了,“走,走,我們去前面撿,這些小的不要了。”
他們剛走到撿木耳的位置,江謹為回來了,手里提了兩只死透了的野兔,這下梁乾小朋友又興奮得尖叫了,抱著兔子都不撒手了。
“我找到野豬窩了,有四頭,搞不搞?”江謹為問他們。
“搞!”
男同志回答得很響亮,徐峰又道:“謹為哥,我們有些菜,只能打下手圍剿,得你出大力。”
“走,能搞幾頭是幾頭,這木耳回來再撿。”
野豬窩不是很遠,在一個有水源的小山谷里,它們在這里嬉戲乘涼玩水,他們一群人靠近,野豬群迅速警惕了起來。
江謹為迅速給大家分工,讓梁母和兒媳孫子站在高處別動,其他人全都拿著捆綁刀具上陣,他們夫妻倆和高壯的梁家父子三人當主力,其他人協助幫忙。
他們夫妻倆行動速度超快,拿起套好圈的繩索主動沖上去,同時輕松一甩,一人套住一頭豬。
“厲害!”
梁家父子三人看他們兩個的眼神很亮,不用他們吩咐,立即上前接手壓制捆綁。
他們五個人迅速制服捆綁住兩頭豬,其他人則圍住另外兩頭豬,不讓它們跑出山谷,江謹為將兩頭豬捅死,確定沒有反擊之力后,立即就去抓另外兩頭了。
徐峰他們幾個做事很默契,有他們協助壓制,另外兩頭在半個小時內斷氣了。
“朝笛,你這同學好厲害啊。”
梁家婆媳剛都站在高處觀看,親眼看到林君雅套住兩頭豬,力氣身手及膽量都不弱于男人。
“她無所不能,頭腦聰明,學習成績好,能說會道,會功夫會開車,小轎車大貨車拖拉機都會,家務活也全會。”
“她人還特別好,待人大方,經常幫助有困難的同學,總幫我們拉些不影響學習的兼職活干,對高中及大學同學真的好得沒話說。”
“她還超會賺錢,她開的批發部是她名下產業里賺錢最少的,她投資了好多的廠,全都是大廠,每年估計至少賺五百萬以上。”
梁家婆媳驚得變了臉:“五百萬?”
“對,她投資了日化廠,藥廠,藥材加工廠,印刷廠和書店,還有塑料制品廠,機械制造廠,還有電力方面的,全都是有好幾百個員工的私營廠,大部分在南城和常市東源縣,還有些在羊城。”
她們在上面聊這些,下面的男同志已將四頭野豬拉到了一塊,全都搞出了一身汗,可都笑得很歡。
江謹為剛出了大力,四頭野豬都是他親自動手一刀斃命的,這下將鞋子和背心給脫了,站到溪水里去沖洗身上的豬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