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蘇易坤哼了一聲,視線撇過蘇厭,然后看向了蘇晚。
“那可是我用半條命換回來的,別的不多說,就算是為了你媽,我都不會騙你。”
這話,讓蘇晚心里多少有點不自在。
先前,她和蘇厭確實是懷疑他的。
蘇晚拉了拉蘇厭。
目光陰冷的看著蘇易坤,就在大家以為他不會同意的時候,他氣勢陡然一松。
可依然出言警告。
“在我沒有查出結(jié)果之前,你最好哪兒都別去。”
說著,蘇厭都給陸靳一個眼神,后者比了一個ok的手勢,蘇厭就帶著蘇晚去了房間。
而這邊,蘇易坤看著蘇厭的背影,氣得吹胡子瞪眼。
“你說說,到底誰是誰的老子!”
陳姨安撫地拍了拍他。
房間里,蘇厭專心研究,而蘇晚安靜地等在一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期間陳姨來敲過一次房門。
蘇晚對她搖了搖頭,陳姨嘆了一口氣走了。
蘇晚等著等著,不小心的就睡著了。
知道蘇厭叫醒了她。
“解開了是嗎?”
她一邊擦著眼睛一邊問,目光朝著蘇厭的手中看去。
蘇厭輕輕搖頭。
“不算全部解開,只是解開了一點點。”
說著,他招手讓蘇晚過去。
等到蘇晚靠近了,他才指著金屬存儲器說道:“防御機制很強,而且還帶有一種不屬于我們已知任何體系的能量印記。”
蘇晚沒有很驚訝。
“跟海底神殿有關?”
蘇厭點了點頭。
“目光來看是的。”
蘇晚十分好奇里面是什么內(nèi)容,哪怕心里有猜測,還是會忍不住想要獲得更多的訊息。
她伸手,手指無意識的在金屬存儲器上來回地滑動。
忽然感覺指尖一疼,存儲器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蘇晚和蘇厭同時一驚,兩人朝著存儲器看過去。
只見一道光屏投射到空中。
這是一頓十分模糊的影像,幾乎已經(jīng)看不清里面的畫面。
就連話語也斷斷續(xù)續(xù)的。
但隱約可以聽出來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終于初步融合了屬于您的細胞碎片,可惜我們藍星人的軀體實在是太脆弱。”
這一段過后是很長的電流滋啦的聲音。
可蘇晚和蘇厭依舊很耐心地等著。
果然過了一會兒,里面再次傳來了聲音。
還是那個人。
“梅景川是個蠢貨,只知道追求……”
這一次很短,只是幾個字后面就沒聲音了。
但同樣的中間停頓也很短。
“我又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這一次一定可以,不過需要有一點耐心,可我們沒有時間了!”
影像到此戛然而止,存儲器冒出一縷青煙,徹底報廢。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哪怕早就從云祈的口中知道了太多的事情,而梅景川也好,趙乾他們也罷,也都在無聲的訴說這一件事。
可真的從這段模糊的話語中得到證明的時候,蘇晚心里還是十分的震驚。
好一會兒,她的大腦才開始恢復思維。
“他提到了‘我們’,也就是說不是個體,這……”
蘇晚看向蘇厭。
蘇厭輕輕點頭。
“看來梅景川只是個實驗體,如果按照這個人說的,我有一個猜測的對象。”
說完,蘇厭在蘇晚的手心寫下了一個名字。
“哥哥,我也……”
蘇厭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再開口的時候,卻已經(jīng)是另外的話題。
“趙乾那邊怕是等不及了,這兩天怕是就要來找我們。”
他忽然抬頭看向蘇晚。
“與其等他們來找我們,不上我主動去他們攤牌。”
蘇晚握著溫熱的蜂蜜水,指尖微微發(fā)涼。
“你真要讓他們跟著?”
“不要想太多。”
蘇厭伸手撫過她的發(fā)梢,動作溫柔,說出的話卻是十分的無情。
“誰也不知道海底神殿是個什么樣子,他們即便那么想要去,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更何況……”
他語氣驟然變冷,帶著一股令人發(fā)顫的狠意思。
“想要利用我們,那我就不攔著他們送死。“
正說著話,陸靳忽然在門外敲門。
“蘇厭,你最好出來一下。”
兩人一起去開門。
陸靳臉上帶著促狹的笑。
接著,他揚了揚手里的文件。
“你還計劃,計劃什么?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了。”
說著把文件丟給了蘇厭。
蘇厭打開一看,也樂了。
見過不要命的,但是也沒見過這么上桿子送死的。
“一次送了二十個人,其中還有七個基地長。”
蘇晚也是震驚。
還真是為了力量,什么地方都敢去,不怕死的。
“既然這樣,就讓他們?nèi)グ伞!?/p>
蘇晚的話,讓兩個男人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可是第一次他們在蘇晚的臉上看到冷漠。
就連蘇小影和秦烈也驚訝了。
晚飯的時候,這件事再次拿出來討論。
蘇易坤自覺是不參與討論的,他只伸著耳朵聽,剩下的一點心思都在陳姨身上了。
這時候,陸靳說了一句。
“趙乾是個人才,他額外的要求是蘇晚帶隊,看似無用,其實是捆死了我們幾個。”
不直接提,有這種方式也他們都去。
陳姨有些不懂。
“他不是知道下去就是死嗎?怎么還愿意?”
跟他們幾個不同,從蘇厭計劃的那一刻,屬于蘇晚的血清已經(jīng)進入了他們的身體。
此刻他們的身體正在潛移默化地接受著來自蘇晚血清的改造。
蘇小影在一旁冷哼。
“還不是某人特意傳遞了信息!”
自從白敏死后,蘇小影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就是,更少年氣了。
“不過,他們以為姐姐是護身符嗎?可笑。”
秦烈睨了他一眼。
“你急什么?誰是誰的棋子還不一樣定呢。”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
在基地一個隱秘的實驗室里,一個全透明的罐子里,躺著一具全身插滿了管子的男尸。
而在男尸旁邊穿著白大褂低頭忙碌的人,就是文博士。
隨著大門發(fā)出滴的一聲,趙乾的身影走進其中。
也打斷了文博士的思緒。
“我是不是說過,不要隨便到我這里來?”
這語氣十分的不客氣,甚至帶著上位者的不屑和壓迫。
趙乾心里不爽,面上卻沒有半分的惱怒。
“如果不是有特殊情況,我也不會來找你。”
文博士這才斂了幾分怒氣,問道:“什么事?”
趙乾說:“他們同意了我們的名單,后天一早就出發(fā)。”
“后天?”
文博士一驚,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透明艙。
時間太突然了,他這里來不及。
“你去拖延一段時間。”
趙乾心里的怒氣多了兩份,臉上卻是端著苦澀。
“要是能拖得住,我就不會來了。”
“那蘇厭說了,帶著我們的人就是送死,不去更好!”
文博士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
他目光兇狠地看向趙乾。
“他們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趙乾心頭一驚,立刻仔細地在心里復盤了一下。
“沒有,我一直很小心,這個我可以保證!”
文博士略微一沉吟。
“你去吧。”
趙乾猶豫。
“那……”
“我會在去的,這兩天不要來打擾我。”
得了這話,趙乾也不愿意呆在這里,利索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