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輕輕捂了捂肩,“這里中了一箭。”
謝舒妍點了點頭,手里迅速掏出來兩個藥瓶,邊看說明邊開口說道,”衣服脫一下,我重新給你上點藥。“
“啊?”少年愣住了。
程滿堂卻在一旁不滿催促,“發什么愣啊,趕緊脫衣服三嬸給你上藥。”
雖然這個人自稱太子,但是程滿堂卻是對這個所謂的太子非常不滿,明明跟他差不多年紀,憑什么他就是三嬸的弟弟,憑什么要比他大一輩。
錦衣少年面色微紅,但還是聽話拉了拉胸前衣襟,松開領口往下扯將肩上的傷露了出來。
這傷口處理得實在潦草,可能也是還在被追殺條件有限,若是感染了更加麻煩。
謝舒妍在少年那些護衛心驚膽戰的目光中,用刀子割開不知道從誰衣服上扯下來纏在傷口上的布條,隨后用空間里拿出來的消毒藥水給傷口消毒,消完毒撒上藥粉,貼上紗布。
少年卻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謝舒妍的手,看著她如同雜耍一般,手里不停地拿出各種東西,就連上藥時傷口上傳來的痛意都被他忽略了。
“好了!”謝舒妍拍了拍手,拿起一旁桌上的水壺遞給他,“喝點水吧。”
雖然滿是震驚和好奇,少年還是忍住沒多問,只拿著水壺喝了一口給自己壓壓驚。
謝舒妍在少年喝水時繼續問道,“都忘了問你叫什么名字,我先介紹我自己,我叫謝舒妍,你呢?”
少年應道,“孤、我叫姬晏寧。“
謝舒妍點點頭,“嗯,好聽,小寧,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剩下的交給我。”
姬宴寧正打算拒絕,就聽得門口有人說道,“來了。”
謝舒妍立馬走到了窗邊,拿出來一個奇怪的東西放在眼睛上從窗口往外看。
就有姬宴寧的護衛好奇這沒見過的東西,小聲問道,”這是什么?“
程滿堂他們不但見過而且用過,聽三嬸說這叫望遠鏡,但是他不想告訴這些人。
不過很快他們就被外面的動靜吸引。
村口說話的聲音那是一點不收斂,大聲開口吩咐,“就是這里,給我挨個屋子搜,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不準留一個活口。”
謝舒妍聽得就瞇了瞇眼睛,若不是有她,是不是這個村子都要被這些人屠了?
村里的年輕人們也聽得很是憤怒,門口程小天就氣憤開口,“三嬸,何時動手。”
謝舒妍率先出門,“就現在。”
隨即就聽得嘭的一聲,暗號一響,藏在村口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啊!怎么回事?”
“埋伏,大家注意,有埋伏!”
“那邊屋子有人!”
“這、這邊也有,啊!”
慌亂的驚呼聲此起彼伏,領頭的人氣急敗壞地大喊,“先退,先退出村子。”
謝舒妍卻是帶著程滿堂幾個直接沖了出去,謝舒妍冷笑一聲,“來都來了,想走可沒那么容易。”
說完謝舒妍就大喊道,\"射擊隊,上麻醉槍,全部留下,一個不準漏。“
姬宴寧不知道什么時候跟在了謝舒妍身邊,看著幾個人拿著一個奇怪的小小的黑盒子沖出去,就好奇問道,“麻醉槍是什么?“
旁邊的程小天有些興奮的先一步開口,“一種武器,不過麻醉針全部被換成了毒針,這下可有他們好受的了。”
謝舒妍則轉頭看向姬宴寧,“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讓你休息?”
姬宴寧雙眼放光的盯著村口不遠處,嘴上隨口應道,“孤沒事。”
謝舒妍緊緊地盯著村口的方向,時刻注意著對方的反撲,若對方反撲,她可能就要換熱武器了。
畢竟那都是刺殺太子的殺手死士,他們村里這些個剛學沒幾天的半吊子少年根本沒法兒比。
但顯然是她過于擔心了,那些個人雖然厲害,卻抵不住謝舒妍這些先進的遠程攻擊,連射幾發的弓弩,那速度快的肉眼根本不可見的暗器躲無可躲,一中就倒下。
從未見過的東西不但會讓人產生好奇,同樣也會讓人產生恐懼,這些人就是被謝舒妍那些從未見過的武器嚇得徹底亂了陣腳沒了章法,不知道找掩體躲,只知道拼命往村口跑,就這樣將背后所有的命門都暴露在了敵人的攻擊范圍之下。
就這樣,原本以為的一場惡戰,以一種詭異的單面碾壓落下了帷幕。
剛開始那幾個對他們還不屑一顧的太子護衛,此時也已經徹底轉變了態度,他們這是逃到了哪個隱居在此的神秘江湖組織么?
可是這些人看著下盤不穩,毫無內力的樣子,明明就是普通的農民啊!
甚至有護衛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啊!”
但是這會兒謝舒妍等人卻沒空替他們解惑,她手里拿了把槍,自己領頭帶著人追了上去,放倒剩下的殺手,隨后又一個一個開始檢查,確定沒留下一個活口才放下心來。
旁邊已經有幾個年輕人開始嗷嗷吐了,剛開始動手的時候還很激情,這會兒一個個都焉兒了。
他們從來沒殺過人的,卻沒想今天一下殺了這么多,沒吐的人也都是一個個面色蒼白被嚇得不行。
謝舒妍到底是不忍心,大聲喊道,”小寧,讓你的護衛過來處理尸體。“
那些個護衛過來的時候,看著旁邊這些個脆弱的少年們一臉不解,明明剛剛動手時一個個都興奮得跟什么似的,怎么這會兒一個個都焉兒成這樣了?
等姬宴寧護衛過來,謝舒妍就開口問道,“這些尸體怎么處理合適?”
畢竟是追殺他們的殺手,他們更有發言權。
就聽得其中一個年長的護衛沉聲開口,“找個地方燒了吧。”
說完又解釋了一句,“想要我們太子殿下命的人太多了,咱們現在處境太過于危險,若是留下了活口回去報了信,怕是會招來更多的刺殺。”
護衛也算是知無不言了,畢竟殿下都開口認人家姐姐了,而且從動手幫他們開始,這些人就已經被牽扯其中跟他們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又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謝舒妍點點頭,“行,那尸體就交給你們處理,我先帶你們太子回去養傷。”
隨后謝舒妍就轉頭看向了一點不害怕還有些興奮的程小天,“你留下跟他們一起把這邊處理干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