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前就在酒店發生過關系了,黑夜中干柴遇烈火,春意盎然……
翌日清晨,蘇長青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洛婉清的身影,好像昨夜的激情就是一場夢。
穿好衣服離開房間,抬手敲了敲對面的木門,洗漱好的洛婉清緩步走出。
四目相對,洛婉清眸中的嬌羞一閃而過。
“丹丹還沒醒嗎?去樓下吃早餐,還是讓服務生送上來?”
蘇長青牽住對方柔嫩的小手,笑瞇瞇的問道。
“丹丹早就醒了,跟于洋出去散步了。”
“啥?這小丫頭花癡的毛病……必須得幫她改了。”蘇長青頓時瞪大了眼,皺著眉頭嘟囔道。
王岳可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智商雖然很高,但在感情方面可是一張白紙。
于洋這貨人長得帥,學習好,家里也有錢,王丹丹對他可是情有獨鐘。
蘇長青正準備給王丹丹打電話呢,不遠處電梯門緩緩打開,于洋和王丹丹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
“你倆……干啥去了?”蘇長青來到于洋面前,又看了看王丹丹,沒好氣的質問道。
“去樓下沿著濱河走走,外面空氣挺好的。”
于洋笑了笑,回答的很輕松。
昨夜大醉一場,看他這樣子像是徹底放下楚詩詩了。
“王丹丹,你還沒成年呢,這花癡的毛病能改改嗎?要是讓你爸知道了,他不得揍死我啊?”
于洋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知道蘇長青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你別誤會,我倆剛才真就只是下樓走走!而且我也仔細想過了,大學畢業之前,不打算談戀愛。”
王丹丹噘起小嘴,快步進了房間,蘇長青則長松了口氣,微微點頭道:“嗯,能走出來就行,一起下去吃早飯?”
“不用了,我給司機打了電話,他一會來接我。”
于洋擺擺手拒絕了蘇長青,轉身也回了房間。
等羅臣和周曉曉醒了之后,幾人下樓吃了早餐,見王丹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洛婉清笑著勸道:“丹丹,大學里有很多優秀的男生,等你成年后,你長青哥就沒話可說了。”
對面的周曉曉也笑了,接著勸道:“于洋是挺帥的,而且也和你們在同一所大學,以后能天天見面。”
蘇長青抓了抓王丹丹的齊劉海,打趣的說道:“昨天你還勸人家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呢,現在自己咋犯花癡了?也想做舔狗啊?”
王丹丹氣的在蘇長青鞋子上踩了一腳,噘著小嘴說道:“你才是狗呢,快點吃飯,少操心我的事!”
早飯后幾人又去了水上樂園,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才將里面的娛樂設施玩了個遍。
坐在白沙灘上吃著零食,看著那些水池隨著浪花起伏不定的游客,笑的格外開心。
傍晚,幾人坐車回了濱江市區,明天王丹丹就得回安城了,蘇宏海兩口子早早回來,特意做了頓大餐。
“丹丹,以后去了大學,想我們了就打電話,跟你長青哥一起回來也行。”
蘇宏海兩口子是真把王丹丹當親閨女看了,還特意給她準備了一個大紅包。
“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在大學里零花錢要是不夠了,就找你長青哥要。”
王岳連忙擺手道:“蓉姐,你們兩口子這是干啥啊!上大學能花幾個錢啊,學費我都給她準備好了。”
“這是我們給丹丹的,和你沒關系。”蘇宏海笑著將紅包塞進了丹丹的口袋。
“謝謝阿姨,謝謝蘇伯伯。”
孟蓉轉頭看向正在扒飯的蘇長青,輕聲問道:“你和婉清不是也要跟著去安城嗎?記得去看看你袁阿姨,別忘了帶點禮物。”
“放心吧媽,我都記著呢,您是不是也給我個紅包啊……”
蘇長青笑瞇瞇的伸出了手,孟蓉撇撇嘴,一巴掌拍在了他手心。
“臭小子,你自己開了個公司,我還沒找你要錢補貼家用呢。”
蘇宏海抿了口酒,接著說道:“后天小鄭就去交錢訂車了,你那個朋友的爸爸也去了公司,負責美食城的質檢工作,商貿城那邊的攤販也交給他管理了。”
“方叔叔眼里揉不得沙子,這工作正適合他。”
蘇長青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他家里出了點狀況,房子也要賣了還債,現在應該還差不少呢!明天您去公司后,先給他預支一年的薪水吧。”
“嗯,我今天跟財務商量過了,先給他預支了十萬塊錢。”
蘇宏海跟方志強也算是同病相憐,下崗后都在為工作發愁,兩人也挺聊得來。
吃過晚飯,王岳開車走了,蘇長青幫著刷了碗筷,來到臥室發現王丹丹已經將行李都收拾好了。
“長青哥,去了大學咱還需要買幾臺電腦,招幾個懂計算機的人!我寫的小程序就在這個儲存卡里,你可千萬別丟了。”
“行!早點回房間睡吧,明天一早咱就得出發。”
蘇長青接過儲存卡,鎖進了抽屜里。
此時在商業街的飛宇酒吧內,于洋正笑呵呵拿著瓶啤酒看方文萱唱歌,這次過來他可沒帶同學,一個人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吸引了不少年輕少女的目光。
很快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于洋拿起看了一眼,眉頭微皺,直接掛斷了。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五次掛斷楚詩詩的電話了,甚至對方發的信息,他都沒看一眼。
昨夜被蘇長青“罵醒”后,于洋是真下定決心,要和楚詩詩一刀兩斷了。
“平時都是我每天給你打電話,你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蘇長青說的果然不錯,誰心軟誰就輸!”
把手機揣進口袋,于洋又開了瓶啤酒,再不去想楚詩詩。
一曲《孤單北半球》結束,方文萱放下吉他,緩步來到了于洋身旁。
“今天怎么就你一個人過來了?詩詩呢?”
于洋給方文萱遞了罐啤酒,神色如常的回道:“我跟她一刀兩斷了!”
方文萱立刻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們分手了?因為什么啊?”
“我倆又不是戀愛關系,怎么能說分手呢?”
于洋自嘲一笑,擺了擺手道:“不提她了,阿姨在我爸廠子里上班,還行吧?”
“嗯,謝謝!我敬你一杯,給你和叔叔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