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以夏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又走回了宋澤銘房間。
“我都想不明白,你既然喜歡,為什么又這么磨磨唧唧的,這有什么不好承認的?”
“夏夏,我還要去開會,先走了。”宋澤銘拿上回來找的文件,也離開了。
“哥。”洛以夏跟著他身后,喊了幾聲,宋澤銘也沒任何反應,坐上車,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你說他到底怎么想的。”洛以夏皺著眉,詢問著從別墅里走出來的宋承頤。
“別人的想法,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也這樣?”洛以夏抬頭看他,然后氣呼呼的一腳踩在了宋承頤的腳背上,“都一樣討厭。”
頭發(fā)一甩,然后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宋承頤站在原地,一臉愣,他最無辜的好不好?
如果要評價洛以夏,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女孩子,她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幸福,并且希望自己身邊的朋友都可以幸福。
所以她希望宋澤銘可以走出來,可以和紀瑤在一起。
她希望可以促進他倆的關(guān)系,但是又怕好心辦壞事,一直什么動作都不敢有,可是這次就這么掰了,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紀瑤一路走出了小區(qū),在路口打了車,回到公寓后,第一時間去找那枚袖口。
被她裝在盒子里寶貝似的放在了抽屜里。
拿出來后,和在宋澤銘房間的那枚一模一樣。
緊緊的攥著手心里,放在胸口,靠近心房的位置。
她現(xiàn)在真的很迷茫,不知所措了。
從小她的事都是自己決定的,要考上什么樣的大學,要一份什么樣的工作。
可是現(xiàn)在她真的感到很無措。
明明決定好不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又要讓自己發(fā)現(xiàn)袖扣。
為什么當初救自己的要是他。
……
宋承頤第二天下午的飛機,他回來已經(jīng)快一個星期了,劇組那邊也開始催促洛以夏回去。
“我送你。”下午,宋承頤要去機場,洛以夏跑著跟上了。
“不是要去劇組嗎?”
“送了你之后我就回劇組。”洛以夏拽著他的衣角說。
“好。”宋承頤寵溺的揉著她的頭發(fā)。
洛以夏癟了癟嘴巴,眼睛有些濕潤。
家里司機送著二人去了機場。
“這次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了,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嘛?”宋承頤微微嘆著氣。
“好。”洛以夏點著頭。
“等你出國拍戲了之后,我再找機會去看你。”
洛以夏再次點頭。
候機室廣播開始提醒乘客抓緊時間。
“走了?”宋承頤起身。
洛以夏還是點著頭。
宋承頤笑著沒動,半晌后,洛以夏抬起頭看他,“你干嘛不走。”
“你拉著我衣角呢。”洛以夏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自己的手一直扯著他的衣服。
然后不情不愿的撒開了,“走吧。”
宋承頤蹲了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
捧著她的臉,“都要走了,給我親一口吧。”
洛以夏臉一紅,“公眾場合,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宋承頤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就吧唧一口的親在了她的唇上。
“真走了。”宋承頤起身,著自己的包,真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洛以夏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大步的跑了過去。
“宋承頤。”
宋承頤聽到了聲音,剛一轉(zhuǎn)身,懷里就撞進了一個小身影。
“不公平,你都親我了,我也要親回來。”洛以夏墊著腳尖,環(huán)著他的脖子,然后親了上去。
……
“謝茵姐,又麻煩你過來跑一趟了。”坐在車上的洛以夏趴在前面的靠椅上。
“我剛好回公司。”
“最近顧一杭怎么樣啊?”洛以夏探著腦袋問。
“他就那樣啊,還是不省心。”
“謝茵姐,我覺得顧一杭真的好幼稚啊。”
“是吧。”謝茵笑著。
“對啊,我們高中有的男同學就特別幼稚,就會故意捉弄喜歡的女孩子,直到弄哭才知道后悔。”洛以夏故意說著。
謝茵也聽出來了洛以夏的意思,“他就是我以前慣著的,仗著我和他姐姐關(guān)系好。”
“有時候我挺看不起顧一杭的,都這么久了,還一點動靜都沒有。”洛以夏又嘆了口氣。
“你說什么呢。”
“我和你說個故事,我有個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他上學的時候,有個女孩子特別喜歡他,然后追著他上了高中,最后又追著去了同一所大學。”
謝茵突然打斷了她,“你這說的不是你自己嘛?”
“你聽我說完啊,還沒說完呢。”洛以夏著急的繼續(xù)說,“然后呢,二人上了同一所軍校,那個男孩子終于被女孩子給打動了,答應做她的男朋友,然后二人在一起了一年多。后來二人又被分到了部隊里,有一次執(zhí)行任務,男孩的一個兄弟和女孩子去執(zhí)行任務再也沒有回來了。”
聽到這,謝茵的心一揪,莫名的覺得好心痛。
“那個男孩到現(xiàn)在都沒有走出來,每天都在后悔,后悔沒有和女孩一起去執(zhí)行任務,還在后悔……錯過的那些年。”還在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她犧牲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一邊自責著,一邊又會對其他的女孩子上心。
“還有呢?”謝茵問著。
“后來男孩從部隊退伍了,回來工作,慢慢的和另一個女孩子走的越來越近,那個女孩子也很優(yōu)秀,女孩子因為一些事情也不愿承認自己喜歡男孩,二人誰都不敢坦白,誰都不敢接受對方。”
謝茵沉默了半晌,最后說,“夏夏,其實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愛,有些人自己也可以過一輩子,也過的很幸福。”
“我知道,可是為什么要等到錯過了,才知道后悔呢?”洛以夏反問。
這次,謝茵沒再說話。
“謝茵姐,有時候別想那么多,喜歡就說,就像我一樣,我要不是死皮賴臉的纏了宋承頤這么多年,我倆肯定不會在一起。”
“你自己臉皮厚可千萬別拉上我啊。”謝茵笑。
她都明白,洛以夏說的她都明白,可是有時候,還是不夠現(xiàn)實。
現(xiàn)實有多殘酷,其實誰都知道。
有時候只想吃飽飯這么簡單。
洛以夏到劇組已經(jīng)是夜里了。
發(fā)信息給許媛,她已經(jīng)到了劇組了,大晚上洛以夏也沒再找她了。
只是沒想到,房門會被敲響。
她以為是客房服務,一開門發(fā)現(xiàn)是邵禹。
“邵老師?這么晚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嘛?”洛以夏開門見山的問。
邵禹臉色不是很好,然后把一個包裝袋塞給了洛以夏。
“晚上我就不進去了,簡單和你說一下,畢竟許媛是你的助理。”
“許媛怎么了?”洛以夏心一緊,擔心許媛是不是闖什么禍了。
“這個領(lǐng)帶是許媛送的,剛開始她給我的時候,我以為是什么便宜的小禮物,但是我打開之后看到了是條領(lǐng)帶,價格我就不說了,我一直都是不收取粉絲貴重禮物的。”
洛以夏打開了袋子,看到了領(lǐng)帶,是前幾天早商場碰到許媛的時候,她買的那條。
她之前以為許媛是買給男朋友的,沒想到是買給邵禹的。
“其實我之前就想和你說了,我之前見過你那助理,在機場還有我其他活動的時候,都見過她,甚至在開機典禮那天她也是過來了。”
洛以夏眉頭一皺,開機的時候,許媛不是請假沒過來的嘛。
“你知道什么是私生飯嗎?”
洛以夏點點頭,“聽說過,但是不太了解。”
“許媛的種種行為以及越過正常粉絲的那條線了,她的某些行為已經(jīng)可以說是私生飯行為了。”
聽到這,洛以夏真的是慌了。
“我告訴你也沒有其他什么意思,就像希望,你可以和她聊聊,我們藝人也需要自己的私生活,這種不管做什么都覺得有人監(jiān)視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你也是藝人,你應該也能理解。”
洛以夏點點頭,“邵老師,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
送走了邵禹,洛以夏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攥著那根領(lǐng)帶。
最后裝好放在了袋子里。
自己的房間,許媛很少進來。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許媛很少在自己身邊,真的是因為一直在幫劇組的忙,原來都是去跟蹤邵禹了。
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
第二天一早,洛以夏就有戲份。
還是凌晨的。
所以夜里兩點洛以夏就要起,然后去化妝。
平時她一定會給許媛打電話或者發(fā)信息讓她記得過來,但是今早是和邵禹一起拍的戲。
洛以夏覺得她就算不發(fā)信息提醒,她如果真的是私生飯,就一定會準時出現(xiàn)。
果然,洛以夏在化妝的時候,許媛就裹著衣服跑了過來。
嘴里還一直抱怨著,“為什么這么一大早就要拍啊,就算取景不也有后期嘛……”
洛以夏微微一笑,“陳導一直對場景都很苛刻的,實景拍得肯定比摳圖來的好看。”
許媛沒說話,找了個椅子坐在了洛以夏身邊,等著化妝。
洛以夏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的小動作。
雙腿焦躁的抖著,雙眼也不停的張望著,雖然人坐在這,但是心肯定都飛了吧?
“以夏,我出去看看劇組有沒有其他需要我?guī)兔Φ牡胤健!?/p>
“好。”洛以夏比往常更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