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沒多久,郵輪就停港了,玩了兩天,多多少少都有些累。
在船上休息本就不是很舒適,還是家里腳踏實地的大床睡的舒服。
紀瑤和宋澤銘這么一逗留,轉眼就到了初十。
紀瑤本就被迫請了好幾天假,也不得不回去了。
宋澤銘公司要處理的事情也多,逃避好幾天,也得回去了。
二人一同離開,洛以夏發(fā)現(xiàn)好像都少了很多樂趣了。
一時間還吵鬧著要一同回去。
“現(xiàn)在才二月份,等到四月份稍稍暖和點我們就回去。”
“那我這兩個多月不是很無聊嘛?”
“不無聊。”宋承頤給她拿過了手機。
上面是楚詢發(fā)過來的信息。
【你和夏夏在三亞是不是?林婭說想過來玩,剛好年也過了,我們準備過去住一陣子。】
洛以夏驚喜道,“他們也過來?”
“嗯,我問了他帶著林婭過來,本來想去給他們安排一家酒店的,但宋澤銘他們不是走了嘛,空了兩間屋子。”
“什么時候過來?”
“應該坐上飛機了。”
“這么快?”
宋承頤挑挑眉,“林婭說要過來,楚詢難道還敢墨跡?”
大年初一,洛以夏之前拍的電影《余韻》上映了,因為之前的婚禮再加上和丁凌爭女主角一事,這電影也算是熱度很高。
雖然電影確實爭議很大,但是劇本好,男女主角演技都在線。
民國愛情十有九悲,也成功的虐了一把觀眾的眼淚。
上映二十四個小時票房就破了億。
不過遺憾的就是電影宣傳期間,洛以夏一直都沒現(xiàn)身。
雖然她的粉絲都知道她去度蜜月去了。
但是還是希望自家姐姐能出來露露面。
不過那天初一那天,洛以夏還是發(fā)了圍脖宣傳的。
短短十天,票房直接破了十五億,連洛以夏自己都被驚著了。
一方面確實電影不錯,口碑好,看的人就多,另一方面也是是各種輿/論給洛以夏帶了熱度。
甚至很多圈內(nèi)人直接給她電影做宣傳。
楚詢更是義氣,直接包了一百場。
何況還是程嵐凌尤司顧一杭這些人跟著宣傳包場呢。
其實洛以夏不知道的是,周韻和宋澤銘都害怕電影成績不好,打擊了洛以夏。
在沒上映的時候就準備著要包多少多少場。
甚至上映之后也是暗戳戳的砸了錢的。
但后來發(fā)現(xiàn)口碑上來了,票房也跟著上來了,根本沒必要砸錢。
……
謝茵最近頭疼得很。
洛以夏去三亞養(yǎng)胎了,把所有事都留給她了。
電影上映要宣傳,結婚要壓輿/論。
而且最近那個營銷號公/眾號什么的都愛扯上洛以夏說個一兩句。
通稿什么的發(fā)個沒完沒了的。
所以說啊人紅是非多,這種時候可能所有人都想湊一點兒她的熱度。
什么之前認識的朋友啊,合作的演員啊,初高中的同學啊全都蹦了出來。
這種事很多工作室都不予理睬的,但是到洛以夏這就不一樣了。
上面有宋總壓著,要什么還有輿/論緋聞那就是她這個經(jīng)紀人和公關團隊沒用。
沒有品行不端的藝人,只有沒用的公關團隊。
何況洛以夏這真的是一點黑料都沒有的藝人。
都說年底了,營銷號要沖業(yè)績,但也不能十個營銷號九個都抓著洛以夏寫吧,還有一個盯上了顧一杭。
這下可真是讓她崩潰無語了。
顧一杭最近被爆出了戀情。
當她看到這一瞬間的時候,她甚至以為他和顧一杭戀情曝光了。
但是等她點進去看看,沒曝光,但也搖搖欲墜了。
暑期顧一杭和洛以夏錄制的綜藝節(jié)目《白衣天使》,后來因為節(jié)目組的原因被停拍了。
可是現(xiàn)在不知道誰把未播的一部分發(fā)了出來。
其中就有什么顧一杭深情告白,顧一杭暗戀,顧一杭進娛樂圈就是為了陪在她身邊。
然后一群用放大鏡上網(wǎng)的粉絲就開始扒扒扒了。
再這么扒下去,遲早得扒到自己身上。
都過年了,別人都回家吃年夜飯看春晚了,她還得加班。
很多經(jīng)紀人都羨慕她手下只有兩個藝人,而且一個比一個火。
可誰知道這兩個都已經(jīng)折騰死她了。
幸好只有兩個,再多一個她得累死。
六點多她才從公司出來,停在路邊的車子對她打了一下雙閃。
謝茵抬眼,燈光太強烈看不清駕駛座的人,但是車子她還是認識的。
徑直走去了副駕駛,拉開車門立即就坐了上來。
“不回家過年?往年都要跑衛(wèi)視春晚,今年好不容易給你放一次假。”謝茵把電腦包放在自己腿上。
“回家啊,這不是接你回家嗎?”顧一杭笑笑,發(fā)動了車子。
“別跟我玩心跳,一會兒送我去公寓,你就回家吧,叔叔阿姨還有你姐姐都希望你回去。”
“他們讓我來接你的。”
謝茵猛的扭頭,“你說了?”
“你不是不讓我說嘛,我不想惹你生氣。”顧一杭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落寞。
這一瞬,謝茵覺得自己心臟被戳了一下,此刻她有點像那種欺負良家少女的流氓,占了人便宜,還不給人名分。
謝茵尷尬的扭頭看向窗外。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
鋼筋混凝土攜裹的堅硬城市此時被夜晚的霞輝,春日的喜慶生生的染上了煙火氣息,罕見的溫柔起來。
車子開了一會兒,謝茵發(fā)現(xiàn)這真的不是回自己公寓的方向也不是去他公寓的方向,真的是去他家的啊。
“你真帶我回去?”
“騙你干嘛?”顧一杭再次笑著。
“那你到時候別亂說話。”
“好好好,不亂說話,反正他們都知道你過年也不回家的。”
謝茵嘆了口氣,好幾年過年都沒回家了,也沒必要回家,父母都在國外,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
每到過年的時候雖然都給她打電話,問她要不要去國外過年,但也沒見他們說回來陪她過年。
半個小時之后就到了他們家。
謝茵對這里確實挺熟悉的,也差不多算是經(jīng)常過來吧。
上高中的時候,她爸媽就出國了,那時候經(jīng)常跟著顧歡來她家蹭飯,后來大學也一樣,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再次來,發(fā)現(xiàn)心境竟然變了這么多。
這次過來竟然有些心虛。
“不走嗎?”顧一杭接過她的電腦包,看著謝茵站在車旁也不動身。
“我空手過來的。”謝茵有些懊悔,年三十的,她跑到人家來吃年夜飯的,竟然還空手。
“你之前來我們家蹭飯不也空手?行了,別矯情,進來。”顧一杭直接上手拉著她的收拽著向前走。
等走到門邊,謝茵才掙脫了自己的手。
“說話注意點,記得你答應過我什么。”
“哦。”顧一杭有些許委屈呢。
是顧歡過來開門的。
“還以為你們還有一會兒呢,沒想到這么快。”
“又來打擾了。”謝茵走到玄關拿了一雙顧歡的拖鞋換上。
“說什么打擾啊,把顧一杭放在你那才算打擾吧,你都照顧他多少年了。”顧歡笑了笑,“快進來吧,我門在包餃子呢,等會才能吃。”
“好。”
謝茵進了之后給叔叔阿姨說了新年好,然后就去洗了手過來一起包餃子。
顧媽媽怎么說呢一直都是挺喜歡謝茵的,小時候謝茵就懂事,過來就幫忙做點家務,比顧歡懂事,后來顧一杭不聽勸,放著好好的學不上跑去當什么練習生,然后又一直都拜托著謝茵照顧。
這些年大家也都能看到顧一杭的努力,這其中有多少是謝茵的功勞大家也都知道。
“年三十的還要上班嘛?”顧媽媽正在搟餃子皮,關切的問。
“嗯,沒辦法。”
顧媽媽又問,“最近顧一杭是不是又給你惹事啊?所以你要加班?”
再顧媽媽的印象里,好像兒子一惹事謝茵就很麻煩。
謝茵笑了笑,連忙道,“不是的,是我另一個藝人,她前陣子結婚了,現(xiàn)在出去度蜜月,明天電影得上映,我得幫著宣傳。”
就算真的是顧一杭惹了事,在人家媽媽面前謝茵也是不能說的,何況顧一杭傳的還是緋聞,不久之后這個緋聞對象還有可能是自己。
“是那個叫……什么知意的嗎?”顧媽媽想半天沒想到名字。
“媽,你記得是她演的角色名字,她叫洛以夏。”顧歡在一旁笑著。
“喔,對對,叫洛以夏的。”
謝茵倒是挺高興的,洛以夏確實國民度挺高的,演的幾部戲收視率都高,老少皆宜。
“那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啊,都結婚了?”
“比顧一杭大一歲。”
聽到這顧媽媽突然瞪了一眼正扒在椅子上看著她們包餃子的顧一杭還有一旁忙碌的顧歡。
“人家二十五都結婚了,你倆一個二十四,一個三十,到現(xiàn)在連個朋友都沒談。”
顧歡乖巧閉嘴。
顧一杭心道,誰講的,他明明談了女朋友的,而且人不正站在你身邊嘛。
“你弟還小,又是明星,我就不說了,你說說你,一個女孩子家的都三十歲了你還不嫁人,你到底想哪樣!”
謝茵覺得她好像被冒犯了,她也三十了……
顧歡最怕的就是父母催婚,“媽,我又不缺錢的,我自己上班掙錢養(yǎng)活自己,還隔三差五回來孝順孝順你們,干嘛要結婚啊。”
“你就犟,我看你老了之后還孤身一人的,你到時候別哭。”
“是是是,老了再說吧。”顧歡顯然是聽膩了,每次回來都得啰嗦一遍,耳朵聽的都起繭子了。
顧媽媽又嘮叨了顧歡幾句,然后眉眼一挑,就看到了一旁安靜包餃子的謝茵。
謝茵總覺得背脊有些涼,有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
“小茵啊,你看女孩子啊也不能總忙著工作,還是得找個男朋友的,無論大事小事都能幫你扛著的那種。”
謝茵笑著點了點頭,只是手上包餃子的動作快了。
“但咱找男朋友也不能湊合,知道嘛,得著靠譜的,千萬不能像我們家一杭這樣的,連個飯都不會做,找這種男人以后吵嘴打架掀桌子的事都在后面。”
措不及防的cue的顧一杭一臉黑線。
謝茵有些好笑,但也只能憋笑,還跟在后面附和,“阿姨您說的一點都沒錯,千萬不能找他這種小少爺,以后還得伺候他呢。”
“媽,你是親媽嗎?”顧一杭僵著臉的起身。
“就是因為是親媽所以才要教導你,以后別被丈母娘給嫌棄了。”
顧一杭去洗了手,再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捋起了衣袖。
“你干嘛?”謝茵看他。
“學做飯啊,要不然以后討不著媳婦。”顧一杭回答的理所當然。
當即就拿起了一張餃子皮,學著謝茵的樣子,放在了手心,又夾了一點肉餡放在了上面。
然后開始努力的封口。
試了半天,沾了好幾次的水才把口給封住了。
只是丑得不像話。
“好丑。”親姐顧歡一點情面都沒有。
顧一杭拿著自己的和謝茵包的放在一起對比了半天,不一樣的嘛,哪里丑了。
再說是放進嘴里吃的,又不是擺在家里拱著的,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后面接二連三又包了幾個。
就連顧媽媽都看不下去,讓他別在這礙眼。
顧一杭可犟的很,勢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
等到餃子包完之后,他也零零散散的包了不少。
不過他包的不是餃子,只是用了張皮包住了餡而已。
下鍋煮的時候,顧媽媽特別嫌棄的另起了一個鍋把兒子的放在一邊煮。
顧一杭樂顛樂顛的盯著鍋里翻騰的水花,然后開始下餃子。
沒一會兒一個個餃子就露餡了,封口都裂開了。
皮和餡混了一鍋。
最后煮成了一鍋肉沫片子湯。
顧一杭臉色逐漸變的鐵青,找了一個還能看的非要讓謝茵嘗嘗。
謝茵嘗了一口,給他留了點面子,“還行。”
顧一杭可不死心,追問,“就,還行嗎?”
“因為你封口沒封好,里面露了水進去,煮的都沒味道了,不太好吃。”謝茵老實回答。
也不知道是受了打擊還是被謝茵的實話給氣到了。
最后愣生生的她們包的沒嘗一個,端著一片濃稠的湯全部喝完了。
甚至再看春晚的時候還板著臉很不開心。
“行了,第一次就這樣,下次就進步了。”謝茵站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頭發(fā)。
顧一杭頭上還有幾根呆毛翹了起來,謝茵還給順了幾下。
這哪是順的頭發(fā)嘛,分明順的是脾氣。
三言兩語的顧一杭就給哄好了。
顧歡坐在沙發(fā)對面,不動聲色的看著二人的互動。
顧一杭什么時候這么乖了?
……
顧家有多余的客房,但是顧歡纏著謝茵聊天,晚上還說要一起睡。
顧歡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哪里惹他弟弟不開心了。
反正自從聽到謝茵晚上要跟著她睡之后,臉色就臭的不行。
活生生像是搶了他床上的人一樣。
“你晚上睡覺打呼磨牙還卷被子,讓她跟你睡明天還怎么去上班?”
一句話成功的點炸了顧歡,“你怎么知道我睡覺打呼磨牙還卷被子的?啊?你是在我房間里裝了攝像頭看到的,還是半夜偷摸爬我床上聽到的?”
“你那呼聲我隔著一堵墻我都聽到了。”這句話確實是顧一杭在鬼扯,至于顧歡打不打呼磨不磨牙他也是不清楚的。
“我呸,你個死小孩,別成天編排你姐,知道我為什么嫁不出去嗎?就是因為你,我弟弟長得太丑,連累了我!”
姐弟倆一但開口講話那就是口不擇言。
“呵,那是因為你太母老虎沒男的看的上你,你就活該單身一輩子!”
“顧一杭你是不是想死,我單身,說的好像你談過戀愛一樣,老娘好歹從高中就開始早戀,你呢?你戀愛過嘛?”
“我怎么沒有!”
顧歡上手去撓他,聽到他這么一吼,動作一頓。
謝茵心里一個咯噔……
顧一杭也驚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我不戀愛是我不想戀愛,你是沒人要,我倆性質不一樣。”
顧歡上去就朝臉上呼了一巴掌。
最后顧一杭委屈巴巴的蹲在沙發(fā)的角落里捂著自己的臉,顧歡抱臂坐在沙發(fā)一頭瞪著他。
姐弟倆打架已經(jīng)成了常態(tài),從小打到大,父母也早就習慣了。
其實謝茵也是習慣了等我。
謝茵拿著熱毛巾來給他敷臉。
一拽開顧一杭的手,就看到五個巴掌印鮮艷的印在臉上。
又好笑又心疼,“沒事,一晚上睡了就消腫了。”
顧一杭氣的直瞪顧歡,“還說自己不是母老虎,誰敢娶你,你倆都認識十幾年了,能不能學學謝茵?”
顧歡也在氣頭上此時又被顧一杭一激,“是是是,謝茵這么好,又不會喜歡你,她這么好也不會嫁給你,你唏噓個屁。”
說完幾人臉色都變了。
顧歡確實是被氣的說話沒經(jīng)過腦子,但是這話也沒什么問題啊,他倆這什么表情啊。
“我……那個……你倆這什么表情。”
謝茵把熱毛巾塞給了顧一杭,“他腦子不好,別跟他吵了。”
“哦。”
夜里,謝茵到底還是跟顧歡睡在了一起。
進房間的時候還碰上了隔壁的顧一杭。
顧一杭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就鉆進了自己的房間。
謝茵有些好笑,果然還是小孩子呢。
顧一杭洗漱好躺上床,無數(shù)次的看著自己的手機,都沒信息。
謝茵竟然連個信息都不給自己發(fā)!
直到隔壁的嬉鬧聲漸漸趨于平穩(wěn),一點兒聲音都沒了,也沒看到謝茵給自己發(fā)一條。
好歹哄哄自己嘛……
翻來覆去,輾轉反側。
怎么也睡不著,甚至越想越氣越想越氣的!
就在這些怨氣聚集在一點,即將爆發(fā),顧一杭實在忍不住想去隔壁房間把謝茵給捉過來。
然后自己的房門處傳來細微的動作。
顧一杭微微扭頭,就看到謝茵彎腰開門,貓著身子鉆了進來,然后迅速的關上了門。
顧一杭看到折騰自己半宿沒睡的人時,那一瞬間所有的氣都消了,不過此刻面子還是要端住的。
故意扭過頭,哼了一聲。
謝茵聲音壓低,輕聲哄到,“還生氣呢?不生氣了好不好?”
“你不是站在顧歡那邊?還管我做什么。”
謝茵失笑,這醋味唉喲。
“沒有站在她那邊,你是男孩子啊,肯定要讓著姐姐的。”謝茵趴在他的床邊,再次伸手去順毛。
“你就是覺得我不重要。”
“沒有,你很重要的,你是我男朋友。”
“但是別人不知道。”
謝茵微微嘆氣,去檢查了一下顧一杭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很多,一夜過去,明早基本就沒紅印了。
“我和你姐姐一樣大,你爸媽可能不喜歡我,而且你是愛豆,是偶像,現(xiàn)在還小應該好好忙事業(yè),沒必要公開的。”
謝茵總是拿這句來堵他的嘴,道理他都懂,可是他心里還是難受。
“再過一陣子吧,在過一陣子先跟你父母坦白行嗎?”謝茵妥協(xié)道。
“真的?”顧一杭半撐著身子起身問。
“真的。”謝茵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然后起身,“顧歡剛睡著我就跑過來了,我回去了,不然被發(fā)現(xiàn)了。”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可不想被顧一杭伸手一拽。
謝茵就倒在了他的懷里。
“你干嘛。”
“不要回去,不抱著你睡我睡不著。”
“在你家里呢,別鬧。”謝茵想去掙脫他禁錮著自己腰腹的雙臂。
“他們都睡著了。”顧一杭依戀的嗅著謝茵頭發(fā),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聽話。”
“不要,讓我抱抱好嗎,再抱一會兒。”顧一杭說的很小聲,氣息全都噴在了謝茵的耳邊。
“抱一會兒我就得回去了,不然你姐一會兒醒了沒看到我人。”
“嗯。”顧一杭哼哼兩聲,靠在她頸窩里閉上了眼。
謝茵伸手搭在他柔軟的頭發(fā)上,隨手捏著他的后頸,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
至于到底是什么時候睡著的謝茵自己也說不清楚。
反正等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瞬間想到昨晚應該回去的,結果竟然睡著了。
一扭頭還對上了顧一杭的眼睛。
“都怪你,一直不叫我,一會兒被你姐發(fā)現(xiàn)了!”
顧一杭抱著她的腰還是不松手。
“她放假在家都睡到日上三竿的,現(xiàn)在還早她醒不來。”
“我真得回去,不然露餡了。”
“你就說昨晚睡在了客房,她不會發(fā)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