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_“這里的鬼屋一般,上次跟著朋友去的密室逃脫,那個挺好玩的,有機會帶你去?!?/p>
許佳語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要不然我們換間鬼屋再走一次吧?”何臻興趣來了突然提議。
“你可以閉嘴嗎?”
何臻笑了笑,看著面前的女孩子惱羞成怒的,原本還是會生氣的啊。
“逗你玩的別氣了?!焙握樯焓峙牧艘幌滤暮竽X勺。
許佳語面上不動聲色的,手下下意識的捏緊著自己的背包,手心全都是汗。
“恐高嗎?過山車,大擺錘,海盜船什么的敢玩嗎?”
“不恐高?!?/p>
“那走吧?!焙握樾χ?,抓著許佳語的手腕就跑了。
許佳語被他拉著只好跟著后面跑。
掀著眼皮看著何臻的后背。
初見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大男孩呢,再見是他瘦了很多。
那天給他吊水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何臻瘦的真的只剩下了個骨架。
抑郁癥輕輕松松的就會要了一個人的命。
“何臻。”許佳語輕輕開了后。
四周人潮涌動,何臻沒聽到。
許佳語便沒再出聲了。
她這些天查了很多資料,也問了很多有關(guān)專業(yè)的前輩。
說實在的還是有心結(jié),解不開,心里抑郁成疾。
何臻拉著她跑,回過頭對她笑了一下。
明媚如光,耀了許佳語的眼。
許佳語難得可以這么瘋鬧一場。
性格內(nèi)向不太愛和別人交流,也不太愛結(jié)交朋友,因此總是壓抑著自己的性子。
幾個來回玩了下來,許佳語都熱的一身的汗。
扶著欄桿,大口喘氣。
“累死我了。”出來的時候還在裙子外面套了一個小外套。
此時熱的早就脫下來搭在了臂彎上。
“好爽啊。”何臻仰著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許佳語盯著看了一下他的喉結(jié),扭開了眼睛。
一陣風吹起,揚起了許佳語的頭發(fā),一頭長發(fā)在風中飄揚。
何臻現(xiàn)在很少能看到女孩子不染頭發(fā)的,就連自己身邊的小秘書,他一個月能看到她換三種發(fā)色。
女孩子還是干干凈凈的,一頭黑發(fā)的好看。
何臻下意識的伸手抓了一下空中飛舞的長發(fā)。
發(fā)質(zhì)軟軟的,摸起來手感還不錯。
許佳語感受到了動靜就回頭看他。
四目相對。
何臻一瞬間眼里有些慌亂,就像偷吃糖果的孩子一樣被抓到般的不知所措。
許佳語雖然表情淡淡,但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內(nèi)心。
他為什么會抓自己的頭發(fā)?
“咳。”何臻尷尬的松了手,“那什么,你怎么不染頭發(fā)???現(xiàn)在女孩子不都喜歡染些五顏六色的嘛?”
“我們醫(yī)院不給染發(fā)?!?/p>
“……哦?!痹瓉硎撬嘞肓恕?/p>
“餓了吧,我們?nèi)コ燥??!焙握榭焖俎D(zhuǎn)移話題。
何臻的車停在游樂園外面,附近就有家餐廳。
點了菜,等上菜的時候。
何臻就低著頭正在玩手機。
許佳語想想還是給洛以夏發(fā)了信息。
許佳語:你人還在海南嗎?
洛以夏:過兩天回來了。
許佳語:問你個事,就是何臻是不是身體不好啊,我這次在醫(yī)院碰到了他,他發(fā)燒。
洛以夏:他每天像個猴一樣,他身體不好嗎?不過我去年拍真人秀的時候,他來宋承頤這邊拿藥,宋承頤說他偏頭疼,還有點失眠,開了安眠藥好像是吧?
許佳語:這樣啊,那行,等你回來跟我說一聲我回去看看你。
洛以夏:是呀,干媽快回來看看你干寶寶吧,這幾天已經(jīng)踹上我了。
許佳語:好,等你回來,我來罵他。
洛以夏其實業(yè)務(wù)挺忙的,這邊在回復(fù)許佳語的消息,那邊何臻消息發(fā)個不停地。
洛以夏:兒砸,你又皮癢了?想你爸來揍你是吧?
何臻:你能不能正常點?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還沒生呢,已經(jīng)傻的不行。
洛以夏給他發(fā)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包。
洛以夏:有屁快放。
何臻:你看看你,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現(xiàn)在還懷了我干兒子還是干女兒的,成天把屎屁尿什么的放在嘴邊,注意胎教行嗎?
信息發(fā)了過去像石沉大海般,很久都沒得到回復(fù)。
何臻想想,洛以夏好歹都懷孕了,也不能這么說她,還是說句好聽的吧?
何臻:那啥,去檢查了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然后突然上面顯示了一個紅色感嘆號,對方還不是您的好友???
刪了?
何臻生氣的把手機扔在了桌上。
這洛以夏脾氣這么大?宋承頤怎么受的了的。
突然有一點同情起了宋承頤了。
“你心情不好嗎?”許佳語看著他,輕聲問。
“沒啊?!边@種被刪好友的丟臉事,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
“我——”我認識幾個老師都是治療抑郁癥方面的專家,你要不要去看看。
何臻盯著她說出來,可許佳語再次張了張口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嗯?什么?”
許佳語搖搖頭,“沒什么,就是想問你下午要去上班嗎?”
“不去,今天休息一天呢,下午你想去玩什么?好像最近有新出來的電影,你要不要去看?”
“嗯。”
許佳語捏著手上的杯子,躊躇的很,她還是沒辦法說出口,何臻不希望別人知曉,連夏夏都不知道。
“我去個衛(wèi)生間。”
“好?!?/p>
何臻看著她拿上包跑走了。
許佳語確實去了衛(wèi)生間,但拿出了手機,翻找了半天找到了宋承頤的微信。
都是好早之前加上的,也沒發(fā)過私信。
許佳語:宋學(xué)長,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能問問你關(guān)于何臻的事嗎?
宋承頤很快發(fā)了個問號過來了。
許佳語:打電話方便接嗎?
下一秒,宋承頤就打了電話過來。
“何臻什么事?”宋承頤直入主題。
“他、何臻他是有抑郁癥嗎?”
“你怎么知道的?”宋承頤記得沒錯的話,好像就自己知道,何臻一直瞞著挺好的,但是他總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現(xiàn)在就等著洛以夏生了孩子之后再告訴她了。
“我偶然間看到他吃這類型的藥。”
“嗯,我知道他有這事已經(jīng)有一年多了,具體從什么時候患上的還不太清楚,他還行,不是太嚴重,伴隨輕微的煩躁,還有失眠挺嚴重的?!?/p>
“有在接受治療嗎?你給推薦了醫(yī)生嗎?”許佳語著急的問。
“治療也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其實他從察覺到自己不正常之后就去醫(yī)院看了找了醫(yī)生,確診之后過了一段時間才告知我的,我也介紹醫(yī)生去了,只是沒什么效果,他一直都沒時間,我想讓他去國外接受治療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