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婭上了樓,發現這兩孩子正在玩拼圖。
宋欣洛為了打發時間買了一千張的,結果一直都沒動過手,看到楚煜來了,終于給拿出來了。
“這個這個,不對,這個拼在這里的。”
“還有這個,這邊,楚煜,你怎么這么笨啊。”
楚煜抬眼看著她,干脆直接丟給了她,“你來。”
結果宋欣洛又慫了,笑了笑,“你繼續我看著。”
看著這倆孩子玩的這么好,林婭反倒是不好打攪。
“林婭阿姨。”宋欣洛率先看到了人。
“喏喏,在玩拼圖嗎?”林婭笑了笑,走了過來。
“對啊。”
“媽,你們談的怎么樣啊?”楚煜看了過來。
林婭笑了笑,看著倆孩子期悸的眼神,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倆孩子解釋了,“一直都是你爸爸著急啊,你們也不太急,現在還小,以后再說吧。”
林婭這意思就是沒談攏。
但是宋欣洛挺奇怪的,昨天,他們吃飯的時候,不還在拿這個說笑嘛。
林婭嘆了口氣,“你爸爸著急說錯話了,現在不光是宋承頤不爽他,連帶喏喏外婆外公爺爺奶奶都不爽他。”
雖然林婭及時救場,解釋了一下楚詢的意思,但是想寒假把事給定下其實也沒可能了。
這么多年,楚詢和林婭也沒少在宋家住。
當年待產的時候,還跟著宋欣洛住了好幾個月,都是周韻和于文靜照顧了。
說楚煜是他們看著長大了也不為過,喜歡確實喜歡,甚至也都覺得宋欣洛和楚煜青梅竹馬也很合適,但是吧是真的不著急把宋欣洛嫁出去。
就這么一個開心果,宋欣洛走了,誰哄的家里笑聲不斷啊。
“你爸爸在下面說錯話了。”
林婭也知道楚詢著急,但是一著急準出錯。
其實宋欣洛這個事還真的不是楚詢給傳出去的。
楚詢也只是炫耀兒子找女朋友了。
宋澤銘是宋承頤打電話過去吵架之后透露的。
洛以夏跟著許佳語和程嵐說了,然后何臻和凌珩就知道了。
家里人肯定也是說了的,所以就讓宋欣洛有了一種錯覺,以為全世界都知道了這件事兒。
其實細數之下,根本沒有多少人。
可關鍵是這事真的很丟臉啊。
“爸他又說什么了?”楚煜算是知道了,楚詢就是來拖后腿的。
林婭笑了笑,看了一眼宋欣洛,“就我們上次回來那事嘛。”
宋欣洛很絕望啊。
這茬過不去了。
林婭安慰到,“沒事,不丟臉,你媽當年也是這樣的。”
“……”
但是宋欣洛和洛以夏還是有點區別的,畢竟一個是真的干了那個事,一個只是被套路了而已。
“你們繼續,大人的事你們不用擔心,一會兒下去吃飯吧,我去幫忙了。”
“好。”
看到林婭離開了之后,宋欣洛生無可戀的倒在了床上。
“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元旦前夕那茬事了。”
楚煜也嘆氣,“我也挺后悔的。”當時要是忍住就好了。
誰能想到那天那么倒霉呢,剛好就讓他們給碰著了。
那么多時間,那么多次機會剛好就趕在了同一天。
……
午飯桌上還是很融洽的,雖說上午確實楚詢話說錯了,但畢竟也都認識楚詢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數。
心里不開心,確實是真的。
所以,就有了中午灌酒的場面。
一個洛宏濤一個宋邵輝還有宋澤銘,他們三個還喝不過一個楚詢?
不過確實,這仨不愧是一家人,輪流敬酒。
仨人喝一個楚詢。
也沒放過楚煜。
據說當年不會喝酒的宋承頤去了洛以夏奶奶家,也是這么被灌酒的。
宋欣洛沒忍住,好奇的要了一杯白酒,結果一口氣喝兇了。
嗆個不停,原來白酒和啤酒的差別這么大啊?
這么辣,這么難喝。
楚煜有了上次被王佳佳喝吐那件事,對白酒還是有了一點概念的,雖然不會,可以強撐著喝幾杯。
宋欣洛吸了一點連咳帶吐也折騰掉了,從衛生間出來,看著楚煜生生咽下了一杯。
這年頭娶個媳婦真不容易啊。
楚煜也痛快,大家看著心里也開心。
總之這頓飯吃的確實不錯。
不過就是苦了楚詢跟著楚煜了。
飯還沒吃完二人就醉了。
楚詢酒量好,頂多就是要睡一覺。
楚煜這個就比較嚴重了,去衛生間吐了半天,估計連早飯都給吐了。
其實今天中午也沒喝多少,還沒上次跟著王佳佳喝的多,主要是楚煜喝不了。
吐完了之后林婭和宋欣洛扶著去了臥室睡覺。
今天倒是乖了不少,沾上床就真的睡著了。
“沒想到阿煜酒量這么差。”洛以夏擔憂的說。
“小孩子嘛,以前沒喝過,睡一覺難受一會兒就好了。”林婭倒是沒多在意,她第一次喝酒跟著這個也差不多,多喝喝也就習慣了。
“等他醒了喏喏給他泡一杯蜂蜜。”
“好。”
林婭和洛以夏隨后就出去了。
宋欣洛閑著沒事就留在了房間里,說實話,酒味真的很嗆人。
尋思著家里好像還有楚煜的衣服,等他醒了讓他洗個澡之后換一下。
楚煜睡覺的這段時間。
宋欣洛就一個人盤腿坐在地上還是玩拼圖,往常沒有的耐心今天都有了。
期間家里的人倒是輪流來看了楚煜的情況。
灌酒的時候沒想那么多,現在倒是還心疼上了,后悔讓他多喝了。
怎么說也是個孩子,喝醉酒本身就是很難受的,都體驗過了。
下午四點多,楚煜才堪堪的醒了。
清醒后就看到地上的小姑娘。
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宋欣洛立馬注意到了身后的情況,起身走了拉過去問,“醒了嘛?還難受?”
楚煜搖搖頭,一開口聲音有些啞,“我沒事。”
宋欣洛泡了一杯蜂蜜過來給他喝下了。
看著楚煜眉頭一直皺,肯定還頭暈,她自己之前喝醉了也是這樣子的,醒了之后超級難受的。
“我沒什么事的,我去洗把臉。”
楚煜撐著身子去了浴室,確實頭暈胃里難受的很。
但緩緩也就沒事了。
楚詢不虧是老油條一個,睡一覺之后就恢復了,酒量好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