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宋承頤把二人送去了駕校。
“爸你就回去了嘛?”宋欣洛問到。
“要不然我在這里等著你考試?”宋承頤反問,意思是你都這么多大了,考試還要我陪著?
宋欣洛不滿到,“人家女兒考駕照的時候,爸爸開著車在后面跟著,生怕別人別車,我都被別了一次了,你就不能學(xué)學(xué)人家爸爸?”
“人家女孩子一次考過經(jīng)常有的事,你媽當(dāng)年學(xué)車都沒你費勁,學(xué)兩個月都沒拿到,現(xiàn)在理由還多,還怪起我來了。”
“你說天天這么嫌棄我,怎么不干脆直接把我嫁出去,還省的天天惹你生氣。”
突然,四周就安靜了。
宋承頤抿著唇一直都沒開口。
楚煜在一旁,也知道宋欣洛這話說錯了,連忙打斷,“宋叔叔,我們先進去考試了,之后我們打車回去。”
宋欣洛看著沉默不語的宋承頤,咬了一下唇,“那我去考試了。”
然后就被楚煜抓著離開了。
二人走遠了。
楚煜才輕聲說,“你剛剛說的太過了。”
“那我不是一時著急嘛,我不是那個意思的,我也沒想嫁出去,我爸那個玻璃心肯定是傷到了,我要怎么辦嘛。”
“回去好好和叔叔解釋一下吧。”
宋欣洛點點頭。
下午考試的時候,還挺順利的,二人直接就考過了。
補考結(jié)束,不久就可以拿到駕駛證了。
原本還準(zhǔn)備打車,結(jié)果從駕校出來。
看到熟悉的車輛還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
二人對視了一眼,隨后宋欣洛拍了過去。
“爸,你怎么沒回去呢?”
宋承頤的視線從手機上面移開了,看了一眼站在車窗外的宋欣洛。
“回去嘛?”
“嗯,回去。”宋欣洛連忙點頭,跟著楚煜坐上了車。
一坐上車宋欣洛就開始喋喋不休的。
特別的激動,來來回回說著考試的情況。
宋承頤時不時的應(yīng)了一聲。
其實情況是怎么樣的,宋承頤是知道的。
因為宋欣洛考試的時候,宋承頤開車跟在了后面。
雖然沒像人家爸爸在后面攔車,但也看著宋欣洛成功的考過。
他倒也不是因為宋欣洛說的那話,心里不是滋味,他單純的就是閑的沒事在主干路上溜了一圈,順便看了一下宋欣洛而已,只是順便。
也不是特意等在這的,只不過玩了一會手機,剛好宋欣洛就出來了,也是剛好帶著她回去的。
宋欣洛考過了,一回去,挨個說了一遍,都忘了考試之前還得罪了宋承頤。
結(jié)果這晚上都異常安靜的,不管是吃飯的時候宋欣洛講話,還是吃了零食就隨手把垃圾袋放在了桌上,宋承頤一句話都沒說。
搞的宋欣洛還以為宋承頤沒注意到自己。
但是第二天早上,宋欣洛吃雞蛋的時候,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吃蛋黃,就這樣宋承頤也只是看了她一眼,隨后移開了視線。
宋欣洛終于才覺得情況不對勁。
他爸從昨天考試之后到現(xiàn)在好像在無視她啊。
不管干什么都不管了。
按理說這樣不應(yīng)該挺自在,挺開心的嘛,但是宋欣洛總覺得怪怪的,不舒服,像缺了什么一樣。
連中午楚詢過來蹭飯,明里暗里說訂婚的事,宋承頤都閉口不言。
這就很不對勁了。
“宋叔叔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生氣了啊?”就連楚煜都看了出來。
宋欣洛搖頭,“不知道啊,他從昨天回來到現(xiàn)在不管我怎么折騰,最多就看我一眼,壓根就不管我,好不對勁,中午楚叔叔說話,我爸也一句話都沒接,就自己吃飯。”
“估計是你那話真的打擊到他了。”
“……”
下午宋欣洛試圖到宋承頤面前刷存在感說話,宋承頤也就只應(yīng)了幾句,之后就不再搭理她了。
完了,宋欣洛算是知道了,肯定是玻璃心了。
晚上看著宋承頤窩在沙發(fā)上看著醫(yī)學(xué)病例的時候,宋欣洛好幾次的趴在門框偷看。
最后咬咬牙,還是進來了。
“爸,你在干什么啊?”
“忙。”宋承頤一個字打發(fā)她。
宋欣洛也不死心,就湊過來,跪在沙發(fā)上探著腦袋看宋承頤手上的書,都是專業(yè)名詞,看不懂。
“爸,你忙嗎,我想和你聊聊。”
“忙。”意思就是不聊。
“就耽誤你一小會,要不然你看你的我說我的,你聽著就好了。”
見宋承頤沒拒絕,宋欣洛連忙說。
“爸,我昨天說錯話了,我不是故意那么說的,雖然你平時確實很啰嗦事多,但是我真的沒有嫌棄你討厭你的意思,我知道我壞習(xí)慣多,你一直都在糾正我,你那樣都是為了我好,我也沒真的想嫁出去,我現(xiàn)在還小,我覺得不著急,還可以在家陪著你們個四五年,當(dāng)然我的意思也不是四五年之后就不陪著你們了,你放心就算我真的結(jié)婚了,我也是會經(jīng)常住在家里的,以后我要是工作,我也會經(jīng)常回來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宋欣洛一口氣說完,隨后等著宋承頤的反應(yīng)。
結(jié)果半天都沒人搭理她。
“爸?”
宋欣洛連喊了兩聲,宋承頤才抬起了頭,看著她,“你怎么還在這?”
意思是我都以為你已經(jīng)出去了。
“爸我剛剛和你說話你聽到了沒?”宋欣洛問。
“……”宋承頤盯著她沒說話。
“算了,我什么都沒說,你先看書,結(jié)束我再來。”說完就氣鼓鼓的出去了。
看著宋欣洛氣呼呼的出去了,宋承頤不慌不忙的合上了書本。
他也不是聾子,說了什么當(dāng)然聽進去了。
只不過什么煽情這套不適合他跟著宋欣洛。
昨天確實是被宋欣洛說的郁悶了很久。
反思著自己這么多年是不是管的太寬,宋欣洛是不是真的想跟著楚煜訂婚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阻止著。
所以從昨天開始,看著宋欣洛那樣子,好幾次的欲言又止,當(dāng)自己沒看見。
其實是真的憋的慌,自己有點小強迫癥,平時看著洛以夏這兒那兒的,就難受的很,沒想到生了個女兒,就沒學(xué)到自己什么好的,把洛以夏那些臭毛病學(xué)了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