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玲玲對著空氣踢了幾下腳,捂著自己的臉。
該死的。
剛準備不理這個人了,結果凌珩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怎么了?”曹玲玲語氣輕松,依舊捂著自己的臉,太害羞了呀。
“嗯,我怕你不理我了,所以打電和你說?!?/p>
“說什么?!?/p>
“說說小情侶之間正常調情啊?!?/p>
“凌珩!”曹玲玲氣急敗壞。
“在呢,不過玲玲,現在我都是你男朋友了,你還叫我名字嗎?多生分呀?!?/p>
“那我叫你什么?”曹玲玲沒反應過來。
凌珩沉吟了幾秒說,“你們粉絲平時都是怎么叫我的?”
曹玲玲差點把老公脫口而出了。
然后說,“叫好大兒啊,媽媽粉不都是叫你兒子嗎?”
凌珩一臉黑線,突然被占便宜了。
“那你是什么粉?”
曹玲玲咬了一下唇,小聲的說,“事業粉?!?/p>
“得了吧,你平時沒少喊老公,還撒謊?!?/p>
曹玲玲很心虛,平時都是給凌珩發私信或者評論都是老公老公的叫啊,但是在現實生活中也沒干過這事啊,凌珩怎么知道的。
可一時間也沒想那么多,又回到,“女友粉?!?/p>
“那你該叫我什么?”
曹玲玲覺得自己沒那個厚臉皮把老公叫出來,所以猶豫了很久,才喊了一句,“哥哥?!?/p>
凌珩滿意了,心滿意足啊。
雖然妹妹就只有宋欣洛一個,但是弟弟多啊,從小就被叫哥哥的,但是那種感覺和現在聽到曹玲玲叫哥哥那不一樣啊。
曹玲玲聲音軟軟的,聽的凌珩骨頭都酥了。
走的時候應該多親兩口的啊,虧了虧了。
凌珩現在就想買機票折返回去,把人按在懷里來個法式熱吻。
舌頭勾舌頭的那種。
虧了虧了,腸子都悔青了。
……
“輔導員跟你說什么?”
宋欣洛趴在桌上,心情郁悶。
“他說要等到大二才能搬出去。”
“那煜哥呢,他不是都已經搬出去了嘛,你真的讓他獨守空房?。俊?/p>
“那要不然呢,我也不能翻墻出去是吧?晚上還要查寢呢?!彼涡缆鍑@了一口氣。
只得如實的把消息發給了楚煜。
楚煜也沒得辦法啊,現在已經三月了,六月底放假,也沒多久,楚煜就算要等也等不了多久。
宋欣洛他們現在每天的訓練也都加強了,早上要晨跑。
教官帶著大家跑,一個都不能少。
天天早上五點多苦逼的就要爬起來跑步。
她們專業實在是太累了。
宋欣洛發現自己的長頭發越來越麻煩了。
身邊愛美的同學挺多的,但也受不了,都把頭發剪短了。
宋欣洛很倔強,覺得自己還能堅持。
但是被教官喊去談話了。
“宋欣洛,這頭發呢太長了,你自己看看?!?/p>
即便是扎起來,還是個高馬尾,也已經到了腰了。
“我覺得不太影響,我長這么大都沒怎么剪過頭發,平時都只是剪個發梢,舍不得?!?/p>
“舍不得也得剪啊,這每天打理多費時間,天天訓練出一身汗,你是不是還得洗你這個頭發?洗澡都比別人慢。”
教官勸了半天,壓根沒用。
宋欣洛十分的堅持,就是不應。
但是,天天晚上洗頭中,宋欣洛自己先崩潰了。
短頭發沖一下很容易。
她這個太費時間了,得洗兩遍,還得抹一遍護發素,洗完了得抹發膜,然后還要吹干,不然沒辦法睡覺。
這么多一折騰,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星期天,懶洋洋的窩在了沙發上。
楚煜任勞任怨的站在了她的身后給她吹頭發。
嗡嗡的電吹風聲音已經響了快二十分鐘了。
宋欣洛這頭發還沒干。
本身頭發就多,還這么長,從上朝著下面吹也確實太費時間。
突然嗡了一聲之后,電吹風罷工了。
宋欣洛睜開了眼睛,回頭看了一眼楚煜。
試了幾下電吹風依舊沒什么反應。
“好像壞了。”
宋欣洛抓著自己的頭發看了看,還沒干透呢。
“頭發還沒干,不能睡覺,不然明天會頭疼的,去陽臺吹一會兒吧?!?/p>
宋欣洛站在了陽臺上吹著夜風,三月底了吹夜風竟然還涼嗖嗖的。
沒吹幾分鐘宋欣洛自己先受不了。
“我明天要去剪頭發。”
楚煜笑著,“行了,明天我再去買個大功率電吹風就好了?!?/p>
“不行,我就要剪頭發,天天洗頭,麻煩死了,洗完了還要慢慢吹干?!彼涡缆逑袷琴€氣一樣。
楚煜壓根沒放在心上,但是沒想到,第二天天一亮,宋欣洛就拽著他說要去剪頭發。
楚煜還沒清醒就被他這話給嚇得清醒了。
看著面前的宋欣洛一本正經的樣子,然后問,“你認真的?”
宋欣洛點點頭,“認真認真的,快點起來,吃完早飯我們就去找找發廊,今天剪短一點,剪個齊肩短發?!?/p>
楚煜怕她后悔,連忙說,“不用剪這么短,就修一下發尾就好了。”
“不要,要剪就剪多一點,你快點起了,都幾點了你還不起,楚煜你怎么這么懶呢?”
吃完早飯,宋欣洛真的興致勃勃的拉著他去了街上。
看到了好幾覺發廊,然后找了個環境最好的,也就是最貴的進去了。
“一進去,托尼老師就笑著問,“燙還是拉???這頭發這么多,燙個明星同款吧?!?/p>
“剪掉?!彼涡缆遄谝巫由?。
“剪掉?”理發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剪掉,就剪這么短吧?!彼涡缆逯噶酥缸约旱牟弊印?/p>
“不是,姑娘,你這頭發養了不少年吧?剪了多浪費???沒必要剪這么短,要不然簡單的修一下,然后我們做個頭發,你條件好,隨便做個都保證美美的。”
“不用,就剪掉就好了?!彼涡缆搴苷J真,下定決定要剪頭發的。
“太可惜了吧?”理發師還看向了一旁的楚煜。
楚煜探著頭問,“喏喏,要是真剪了,沒有七八年長不到這么長,你真的舍得嗎?”
“快點剪吧,趁我還沒有后悔?!彼涡缆迨窍露Q心的,但是她也心疼啊。
其實剪個頭發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宋欣洛自己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