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玲玲剛喝了一口冰可樂,實(shí)在是太舒服了。
瞇著眼睛,很心滿意足的。
突然聽到身旁的人打了個(gè)飽嗝。
曹玲玲看了過去,桌上放了一個(gè)空酒瓶。
凌珩撐著自己的下巴,臉頰紅潤,雙眼已經(jīng)不聚焦了。
曹玲玲,“……”不是說自己酒量好的嘛,這可是啤酒欸,才喝了一瓶欸!
“請問,您這是喝醉了嘛?”
凌珩艱難的抬起頭,然后看著曹玲玲,突然傻笑了一下,“笑話,啤酒也能喝醉人?”
曹玲玲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太丟人了啊。
“吃飽了沒有啊?我們回去吧?”
凌珩看了一眼面前的食物,搖搖頭,“沒吃飽,咱繼續(xù)。”
然后拿著另一瓶酒,湊過來非要和曹玲玲碰杯。
“那個(gè)啥,你是不是醉了啊?別喝了。”
“笑話,我會喝醉?你看不起誰啊?”
“……得,您繼續(xù)。”
曹玲玲還沒吃飽呢,咬著串,一邊盯著凌珩,見他確實(shí)是在喝酒,只不過嘴角一直在漏。
沒一會兒胸口的衣服都被染濕了,這喝的還沒漏的多呢。
“來來來,別光顧著喝酒,吃口串吧。”
曹玲玲又拿過去喂了他幾口。
凌珩都乖乖的吃掉了。
曹玲玲起身去結(jié)賬,再回來的時(shí)候,凌珩已經(jīng)趴在了桌上了。
“……”
掐著腰站在一旁,就這酒量還好意思出來喝酒?
曹玲玲蹲著腰,推了推他,“我們回去了。”
“嗯?”凌珩雙眼迷離,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了。
“快點(diǎn)起了呀,走了走了,我扶你起來。”曹玲玲扯著他的胳膊,把人給扶了起來。
凌珩走路有些飄,身子也站不穩(wěn)。
曹玲玲真的后悔,就不該讓他喝什么酒的,結(jié)果好了,現(xiàn)在折騰的是自己。
一路上凌珩趴在垃圾桶旁邊吐了三次。
曹玲玲已經(jīng)崩潰了。
原來喝醉了都是一個(gè)樣子啊,連凌珩喝醉了也是這臭德行,頂多就是臉好看一點(diǎn)。
但即便是臉好看,曹玲玲也難以忍受這么臭的凌珩。
帶著凌珩回去的時(shí)候,曹玲玲很怕被鄰居給看到了,所幸一路上一個(gè)人都沒碰到。
坐上電梯,凌珩還很不安分,還要湊過來親曹玲玲。
曹玲玲一直都在躲。
“咱回去洗洗吧,實(shí)在是太臭了。”曹玲玲擰著眉頭,嫌棄的不行。
剛回去,就推著凌珩去了浴室,把人放在了浴缸里。
“快點(diǎn)洗澡,我給你拿衣服。”
說完就跑了。
蹲在凌珩的行李箱旁,曹玲玲嘆了口氣,嘖,果然不能讓凌珩喝酒,這個(gè)樣子,咋就讓自己給碰著了呢。
干脆坐在地上開始翻凌珩的行李箱,準(zhǔn)備給他找一套衣服。
行李箱里面挺空的,也沒帶幾套衣服。
找到了一套睡衣,拿起來就準(zhǔn)備走的時(shí)候,想到了,好像要穿內(nèi)褲吧?
又在角落里找到了疊好的內(nèi)褲。
曹玲玲隨便拿了一條就走了,這玩意不能仔細(xì)看。
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曹玲玲心想,好歹還是知道要洗澡了,不錯不錯。
曹玲玲站在門邊,準(zhǔn)備把門給他帶上。
“你洗好了喊我一聲,我給你送衣服。”
然鵝里面并沒有回應(yīng)。
曹玲玲沒在意,只不過等了十幾分鐘,里面也只聽見水聲,沒什么反應(yīng)。
曹玲玲心里一驚,他喝醉了啊,應(yīng)該不會泡澡把自己給淹死吧。
慌忙的沖到了浴室的門邊。
“凌珩?你好了沒有?”
接連喊了幾聲,又瘋狂的敲著門,里面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曹玲玲直接推開了浴室的門。
看著正躺在浴缸里面的某人,倒是松了口氣。
凌珩睜開了眼睛,看著旁邊站著的人,輕緩的眨了幾下眼睛。
曹玲玲蹲了下來,“你洗澡都不脫衣服的嘛?”
凌珩靠在了浴缸旁,傻笑著,“你給我脫啊。”
“想的美,快點(diǎn)洗吧,衣服給你放在這里了,你別墨跡了,凍感冒了。”
凌珩說醉也沒醉的多厲害,還是有意識的。
簡單的沖了澡,換了衣服就出來了。
曹玲玲看著站在了浴室門口的人。
“過來,我給你吹一下頭發(fā)吧,一會兒早點(diǎn)睡。”
凌珩乖巧的走了過去,坐在了沙發(fā)上。
曹玲玲站在他身后,低著頭給他吹發(fā)。
“就你這個(gè)酒量下次還是不要再去喝酒了,喝多了難受的是你自己。”
凌珩懶懶的仰起了頭盯著曹玲玲。
曹玲玲正垂著頭,措不及防的四目相對了。
曹玲玲盯著那雙清明的眸子,遮去了大半的光亮,瞳孔里隱隱約約。
凌珩吞咽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按在了曹玲玲的后腦,把人拉進(jìn)了自己,貼上了曹玲玲的唇。
輕輕觸碰著。
下一秒,曹玲玲手上的吹風(fēng)機(jī)砰的掉落在了地上,整個(gè)人被凌珩拽著翻越到他的腿上。
“不是……”
曹玲玲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凌珩給堵住了唇,整個(gè)人附了上來,便被壓在了沙發(fā)上。
曹玲玲的手貼在了凌珩的耳后,輕輕的撫摸他的頭發(fā)。
二人都閉上了眼睛。
曹玲玲覺得有些暈,身子輕飄飄的一般,仿佛倒在了云層里,身下是綿軟的云朵。
整個(gè)人都很迷糊。
“嘶。”
曹玲玲被迫睜開了眼睛,剛剛被凌珩給咬了一下。
凌珩表情凝重,嘴唇緊珉著。
“你干嘛?”
凌珩一只手撐在了她的耳側(cè),另一只手輕輕碰著她的唇。
“我好像喝醉了。”凌珩的聲音有些低啞。
“廢話,都吐三回了,泡澡還穿衣服,你沒醉誰醉啊?”
凌珩緊盯著曹玲玲,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說的什么話好像都聽不清楚了,只覺得嗡嗡的有些煩躁,便再度俯下身子,堵住了她這張嘴。
還加深了這個(gè)吻。
也不知道是不是醉意朦朧,平時(shí)不敢想的,凌珩今天想了。
不敢做的,現(xiàn)在也想試試了。
稀碎的吻落在了白皙的脖頸。
曹玲玲也只當(dāng)他和往常一樣,親一會兒便會主動的撤離了。
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熾亮的吊燈,明亮的晃眼,甚至看久了,只覺得眼前一片恍惚。
怔愣的一瞬,再回過神來漸漸的感知到了情況好像不對勁了……
凌珩他,為什么還不停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