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被抓現行尚不承認,若真被他吃下,豈非更無對證?
“哈哈,何大清,自古以來,偷盜之界定清晰明了,不問自取即為偷。
賈東旭未經我允,擅自觸碰我物,無論其是否食用,偷竊事實已成?!?/p>
“至于說我故意誘人偷竊,實屬荒謬?!?/p>
“全院皆知我這兩日食肉,為何他人不來偷,唯獨賈東旭難耐**?”
“哦,對了,還有聾老太亦未能忍住?!?/p>
“您昨日便來討飯,我未予理會。”
“莫非今日賈東旭來我家偷鴨,乃受您指使?”
“否則,你們為何睜眼說瞎話,如此明顯的偷竊行為,竟還極力袒護他?”
“莫非你們真以為劉干事視而不見,任你們顛倒黑白?”
李建設冷笑而言,言之鑿鑿。
院中眾人皆知易中海與賈家、何家及聾老太親近,卻未曾將他們視為同伙。
經李建設提醒,眾人恍然大悟。
這幾家確實總是同進退。
方才李建設遭眾人圍攻,大家還以為他激起公憤。
現在看來,全然不是如此。
他們竟是合伙欺人。
“難怪上次賈張氏拿走我的線頭,我去索要,易中海還勸我大度,弄得我懷疑自己是否過于小氣?!?/p>
“我家備好的過冬柴火,也被賈東旭搬走不少,我都做了記號,何大清非說是他贈予賈東旭,害得我都不相信了?!?/p>
聾老太至我家用餐,易中海言家有老者乃為寶,讓我們尊老,又稱其為院中先輩。
我心中疑惑,我家族譜并無此人,何來突然之祖宗?
經李建設提醒,我方恍悟,原來易中海與聾老太乃同伙,難怪每次有人出事,他們便立即站出來相助。
此乃結黨營私,意在破壞院中和諧。
眾人情緒漸趨激動,對易中海團伙的議論聲四起。
群眾之力不可小覷,法不責眾,易中海之所以敢公然請劉干事處罰李建設,全因他在院中有小團體支持。
只要他們四家聯手,他人難以匹敵。
然而,易中海未曾料到,李建設會揭露其真面目,讓眾人看清他們合伙作惡的本質。
隨著議論聲高漲,易中海意識到事態失控。
李建設向劉干事道:“眾人之議你也聽見了,易中海等人狼狽為奸,歪曲事實,捏造罪名打擊他人。
他們所言,不值一提。
而賈東旭偷我家鴨子,已是鐵證如山。
望劉干事為我伸張正義,將竊賊送至派出所。
也讓鄰居們明白,在此搞小團體,行不通?!?/p>
李建設緊逼劉干事,目光堅定。
欲偷鴨,還想誣陷?
李建設豈是好惹的。
若賈東旭眼盲后仍安分守己便罷,既然請來劉干事,李建設豈會輕易放過此機會,豈不枉費易中海他們的“苦心”。
事情曲折離奇,劉干事年輕,面對李建設的壓力,一時無措。
干咳一聲后,我向易中海問道:
“易師傅,你的看法呢?”
易中海此刻冷汗涔涔。
他未曾料到,李建設如今竟如此棘手。
不僅輕松化解了他聯合賈家、何家以及聾老太太的詆毀,更是一語道破他操控四合院小團體的伎倆。
繼續針對李建設已無望,能保住賈東旭已屬不易。
于是,他變換策略,轉而扮起可憐來。
“劉干事,我冤枉啊,難道只因有人替我說句公道話,就認定我結黨營私?”
“照此邏輯,劉干事您在街道上人緣那么好,是否也在結幫拉派?”
“李建設如此誣陷我,簡直是無中生有。”
劉干事略顯年輕,被易中海這一比喻弄得有些動搖。
“咳咳,易師傅,先別說我,談談賈東旭?!?/p>
“好,說賈東旭?!?/p>
見劉干事反應如此單純,易中海暗自松了口氣。
他接著說:
“劉干事,賈東旭品行端正,他確實碰了李建設的鴨子,但我敢打包票,絕非出于偷竊?!?/p>
“至于李建設所說的不問自取即為偷,那是因為他人緣差,咱們院里其他人家,平時都不鎖門,進門前招呼一聲都算客氣了。”
“我還記得今年春天,您和郭主任來我院開大會,鼓勵我們爭做先進大院和街道?!?/p>
“我們一直在朝這個方向努力,互信互助,見義勇為?!?/p>
“唯獨李建設,像防賊一樣防著所有人?!?/p>
“不然,他為何要在鴨子上撒石灰粉?”
“這不是不信任您和郭主任的領導,也不信任咱們院居民的素質嗎?”
易中海這臨場應變能力,堪稱四合院第一反派,即便身處不利,仍能扭轉局勢。
若非全院大會正在,李建設真想為他鼓掌。
這才是大反派應有的風范。
實話講,他僅是個壹大爺的身份,只因四合院劇情所需,不然以他當前展現的應變能力,沒個相當職位是練不出來的。
易中海的話,讓其他人都安心了些。
賈張氏突然大哭起來,哀嚎道:
“東旭啊,你去誰家不行,為何偏要去李建設家?他都這年紀了還沒娶妻,正常人會這樣嗎?”
“你才20歲,眼睛看不見可如何是好?”
“醫藥費那么昂貴,李建設,你得賠我家東旭的眼睛?!?/p>
聾老太也奮力摔著拐杖喊道:
“別吵了,都是鄰里,抬頭不見低頭見。
我說,李建設出賈東旭治眼的醫藥費,這事就此作罷?!?/p>
“畢竟石灰粉是你的,你說什么都沒用,賈東旭的失明與你脫不了干系?!?/p>
何大清這次默不作聲,他嘴笨,怕又被李建設抓住話柄。
易中海也說:
“李建設,為了鄰里和睦,為了街道聲譽,你弄瞎賈東旭的事,我們就不計較了。
但賈東旭的眼是你弄瞎的,讓你出醫藥費,不過分吧?”
“總共兩百塊,對你來說不多?!?/p>
“只要你交錢,今天就暫且這樣?!?/p>
眼睛的治療非同小可,初期治療就需兩百多元。
醫生說,即便治好也是高度近視,戴上最厚的眼鏡,視力也僅恢復至零點幾。
只要李建設付了初期治療費,后期的康復費他也得負責。
可以說,只要賈東旭一天未康復,他這輩子都能牽制李建設。
然而,李建設豈是好惹的?
還想要醫療費?
真是瞎了這些家伙的眼。
“易中海,我再重申一遍,賈東旭的眼睛,是他自己偷東西弄瞎的。”
“你們怎么說都沒用,改變不了賈東旭偷我家鴨子的事實?!?/p>
“跟你們說話,我都嫌臟了我的嘴,劉干事,還是你來決定吧?!?/p>
“關于此事如何處理,我們聽你的意見。”
李建設將決定權賦予了劉干事。
此類事務,確實應由官方定奪。
只可惜,劉干事尚且年輕,缺乏擔當,畏懼事端。
易中海屢次提及大院榮譽,使得劉干事顧慮重重,擔心誤判任何一方會影響街道聲譽。
若因自己而導致街道失去榮譽,劉干事自覺難以承擔此責。
“這……那個……”
“咳咳,我看這樣吧?!?/p>
“李建設,還有賈家婆婆,你們雙方各退一步。”
“李建設,你就別再追究賈東旭去你家的事了,鴨子也沒丟,還在你家嘛?!?/p>
“賈家婆婆,你也別再糾纏你兒子眼睛的事了?!?/p>
“李建設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石灰粉放在人家家里,若你兒子賈東旭未經允許去碰,眼睛也不會受傷,對吧?”
“大家都是鄰居,以后還要共處許久,能互相遷就的就遷就一下?!?/p>
“好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p>
“今天的大會到此結束,大家辛苦了,都早點休息吧?!?/p>
劉干事言罷,便宣布散會。
本以為調解鄰里糾紛是尋常之事,沒想到此次雙方爭辯如此激烈。
他暗自決定,以后再也不輕易接手此類事務。
“劉干事,您慢走,我送您出去。”
易中海緊跟在劉干事身后,諂媚相送。
李建設搖了搖頭,對這次裁決不甚滿意。
然而……
通過這次裁決,李建設對這個時代有了更深的認識。
畢竟這不是法治昌明的時代。
情緒化的裁決,也符合這個時期的特征。
“老楊,今晚來我家,我請你吃烤鴨?!?/p>
離別之際,李建設向閻埠貴高聲囑咐。
對待敵人,需如秋風掃落葉般無情,而對友人,則要似春風拂面般溫柔。
鑒于閻埠貴曾不顧易中海的敵意,在大門口守候并為李建設傳遞消息,李建設此番也是以行動回饋其善意。
“嗯,晚上見。”
閻埠貴滿心歡喜。
今晚能去李建設家用餐,家中又可節省一頓。
且還能品嘗烤鴨。
這可是難得的美味。
大會結束后,眾人各自歸家。
周末時光,何大清在家,傻柱欲前往協助李建設烤鴨,卻被何大清留在屋內。
所幸前期準備已就緒。
僅??局骗h節,盡管仍需技巧,但相對簡單許多。
李建設利用家中爐火,架上烤架。
待鴨皮烤至金黃,便翻轉另一面,如此反復十余次,鴨子便幾近烤熟。
此時,閻埠貴攜半瓶酒意外到訪。
對于這位素來吝嗇之人,攜禮登門實屬罕見。
“老閻,請坐?!?/p>
“人來就好,何必帶東西?!?/p>
李建設客套幾句,為閻埠貴讓座。
閻埠貴未進門已聞香氣,咽著口水坐于一旁。
“老李,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易中海那人的口才,連我都自愧不如,沒想到今日竟被你駁得啞口無言?!?/p>
“你沒看見,劉干事詢問他意見時,他臉上的汗水,如同瀑布般傾瀉?!?/p>
閻埠貴生動地描述著。
用詞精妙,引得李建設發笑。
旁邊傳來油脂滋滋作響的聲音。
李建設感覺時機成熟,遂取出大盆,將鴨子放入,用筷子和鏟子將其腹部剖開。
瞬間,一股誘人的熱氣升騰,屋內瞬間彌漫著烤鴨的香氣。
“嘿,我真是個天才,頭一回烤鴨就這么香?!崩罱ㄔO大言不慚地說。
其實他只是勉強把肉烤熟了。
要是傻柱來烤,味道肯定更上一層樓。
“老閻,這塊給你。”李建設撕下塊肉,遞給閻埠貴。
閻埠貴早已迫不及待,燙手也顧不得了,一把抓過就塞進嘴里。
“嘶~燙!真香!好吃極了?!遍惒嘿F燙得齜牙咧嘴,但仍笑著。
別人家一年到頭還能吃上幾回肉,可他家因為精打細算,過年也只能吃點肉渣。
現在能大口吃肉,就算燙嘴,甚至有毒,他也愿意吞。
“哈哈,老閻
“以后你跟著我,好處少不了你的?!?/p>
“等大爺競選結束,我當了壹大爺,你當叁大爺,咱倆聯手把這院里的家伙都趕出去,到時候讓你天天吃肉,月月有酒。”李建設大笑。
先開個空頭支票,以后閻埠貴能不能天天吃肉,就看他表現了,表現好的話,也不是沒可能。
“好,有你這話,我老閻以后就跟定你了?!遍惒嘿F一杯酒下肚,也顯得豪情萬丈。
這邊兩人吃喝正歡,另一邊,十幾米外的賈家,卻人人愁眉苦臉。
易中海、賈張氏和聾老太三人聚在賈家炕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老易,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醫生說東旭的眼睛好不了,最好的結果也是重度近視,走路都得扶著墻。”
“我們東旭多好的孩子,上班兩年就是二級鉗工,日子眼看越過越好,現在眼睛瞎了,工作也干不了了?!?/p>
“他才二十歲,正是找對象的年紀?!?/p>
“要是瞎了眼,又沒工作,哪家閨女敢嫁過來?”
“這事兒決不能罷休?!?/p>
賈張氏邊哭邊罵,卻從沒想過自己也有錯。
那時若非她慫恿賈東旭,前往李建設家竊取鴨子,
賈東旭怎會眼睛受傷?
如今失明,才急著找工作和娶妻?
早先為何不作為?
“別哭了。”
易中海同樣心緒不寧。
賈東旭是他養老的指望,突遭此變,對他的打擊甚巨。
與賈張氏不同,易中海心知此次禍首乃賈張氏。
但他無法責怪她。
畢竟已失去賈東旭這個養老依靠,若再得罪得力助手賈張氏,易中海難以承受這雙重打擊。
“翠花,莫急?!?/p>
“東旭之事,或有轉機。”
“我單位有位同事,一直想讓我為他親戚家的女兒介紹對象,我因對方是農村出身,遲遲未應允。”
“既然東旭視力無法復原,不如先幫他尋一門親事?!?/p>
“婚后,可讓女方接替他的工作。”
“如此,工作保住,東旭也有了妻子?!?/p>
“你以為如何?”
易中海自有對策。
若真如此行事,賈家損失或能減至最小。
賈張氏略顯不滿。
“農村的?配得上我家東旭嗎?”
賈張氏自己出身農村,進城不過數年,便已輕視起農村人。
聾老太太不悅地說:
“怎就不配,我看挺合適?!?/p>
“你兒子被你害得失明,還想找城里姑娘?”
賈張氏尚年輕,尚未變得后來那般潑辣。
在聾老太太面前,她絲毫不敢放肆。
低聲嘟囔:
“我也就隨口一說,畢竟從農村嫁來的,戶口也難落,到時沒了糧食配額,我家三口人怎能吃一個人的份?這怎么行。”
“萬一有了孩子,豈不更難?”
糧票、肉票等,皆是城里人的專屬。
村里人用不上票,也無糧食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