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地上躺了一會,覺得胸口不那么疼了才慢慢地爬了起來,扶著墻慢慢回到了中院。
秦淮如一見到他,就厭煩地抱怨說:“你真是沒用啊,只是讓向南過來磕個頭,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傻柱的胸口現(xiàn)在還在疼呢,聽到這話,怨氣是更加的大了。
他憤怒地吼道:“你有本事那你去啊,這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我TM不干了!”
他說完,轉(zhuǎn)身就直接回了自己家。
秦淮如被他吼了之后愣了一會,然后突然就放聲大哭起來。
傻柱之后就是徹底的撂挑子了,這喪事的進行一下就停擺了。
最后還是秦淮如花錢去請了閻埠貴過來,請他幫著主持。
這個喪事才算是勉強的辦下來了。
兩天之后,棒梗就被火化了,然后埋葬在了賈東旭的旁邊。
吳倩倩晚上還問過向南,要不要去上個禮金。
結(jié)果向南擺擺手說:“上個屁的禮金啊,我們家和賈家的關(guān)系早就已經(jīng)壞得不能再壞了,你現(xiàn)在去湊這個熱鬧干嘛。”
吳倩倩聽了之后,也就沒有再理這事。
這幾天里,傻柱他和沒事人一樣,正常地每天上班下班,現(xiàn)在他都不去賈家了,也是徹底不管他們了。
小當有些抱怨說:“媽,傻叔現(xiàn)在不管我們了,昨天他工作招待剩的菜,他也沒給我們啊。”
秦淮如現(xiàn)在也在氣頭上,她憤怒地說:“不管就不管啊,我們沒了他,難道還不活了?”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傻柱這幾天也正在思考著一件事,那就是他和秦淮如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了,他們倆都還沒有結(jié)婚,要是硬算的話,他們這就算是非法同居。
傻柱現(xiàn)在就想著要么結(jié)束這種關(guān)系,要么就再進一步,或者就徹底地斷了和秦淮如的關(guān)系。
就在他正在猶豫的時候,他碰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是一臉的得意,他現(xiàn)在騎著一輛摩托車。
許大茂拍了拍摩托車道:“傻柱子,看到哥們這車子沒有啊?這可是哥們花了兩千塊錢買到的。
而且這可是倭國貨,在市面上可要三千多呢,哥們只花了一半的錢就拿到了哦。”
不得不說許大茂他是真有些本事,這才剛斷了一條財路,很快就又找到了一條新財路。
這次是倒騰摩托車,他從津門那邊用七成的價格弄到了幾輛摩托車,然后再運回四九城,以原價再賣出去,就這么倒騰一下就賺了好幾千塊錢。
而且他也給自己留了一輛,這玩意可比自行車快多了。
傻柱很是沒好氣地說:“你啊有錢就燒吧,我等你老了,我看誰去給你養(yǎng)老!”
許大茂很是得意地擺擺手說:“這啊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啊有小寶給我養(yǎng)老呢。”
傻柱聽完愣了一下,然后就反應(yīng)過來了,他說的小寶就是自己的兒子何康。
傻柱憤怒吼道:“你吖給我滾蛋,小寶他是我兒子!”
“他也是我兒子啊!我可是每個月都給劉婷寄生活費的,而且她都收了!”
傻柱愣住了,他每個月也給劉婷寄了生活費的,同時兩人也是在時不時的通信,劉婷怎么從來沒和自己說過這事啊?
這思考的一瞬間,傻柱就有些慌了。
他現(xiàn)在怕許大茂搶走自己的兒子,萬一以后小寶不給自己養(yǎng)老的話,那自己的退路可就沒有了啊!
不行,一定要去把兒子接回來,然后和他好好相處,等兩人有了感情之后,自己就不怕了。
傻柱想通了之后也不再理許大茂,直接就回了家。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后就連夜趕去了保城。
第二天,秦淮如就和小當去了軋鋼廠食堂,結(jié)果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傻柱。
秦淮如讓小當先去問了一下食堂主任,問了之后才知道傻柱請假了。
秦淮如她還有些奇怪呢,傻柱沒事請什么假啊。
結(jié)果過了兩天之后,傻柱居然帶著劉婷和何康回來了!
這下可把秦淮如給嚇了一跳,她連忙跑去質(zhì)問傻柱道:“你怎么把他們帶回來了啊?”
傻柱語氣冷冷的說:“他們倆才是我老婆孩子,我怎么就不能帶回來?”
“你現(xiàn)在把他們帶回來了,那我們怎么辦啊?”
“秦淮如,現(xiàn)在我問你,我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啊?”
秦淮如頓時就愣住了,是啊,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啊?
說是夫妻,可是他們并沒有結(jié)婚證啊。
說是鄰居的話,可是他們已經(jīng)都有夫妻之實了,只是兩人一直沒有領(lǐng)證罷了。說得再難聽點,他們就是那奸夫淫婦!
秦淮如求饒地說:“傻柱,你現(xiàn)在讓他們回去保城吧,我們馬上就去結(jié)婚,成不成啊?”
“秦淮如,你到現(xiàn)在了還在叫我傻柱,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一直把我當傻子?”
“沒有啊,我只是叫習(xí)慣了,要不以后我叫你柱子吧。”
“用不著了,以后有人叫我柱子。秦淮如,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只是普通的鄰居。而且我有老婆孩子,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我了!”
秦淮如頓時大叫道:“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們現(xiàn)在就是非法同居,我要去告你們!”
傻柱很是得意地拿出了結(jié)婚證擺擺說:“不好意思,我和婷婷已經(jīng)又復(fù)婚了!”
秦淮如頓時就是如遭雷劈,過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她沖著劉婷大叫道:“你為什么要回來啊?我們兩人過得好好的,你為什么要回來搞破壞?”
劉婷很是不屑地說:“你以為我愿意回來啊?要不是他跪在我家門口一天一夜求我,我才不會同意呢!”
許大茂一直在旁邊看熱鬧呢,他聽完劉婷的話很是驚訝地說:“傻柱,你怎么這么低聲下氣的啊?”
傻柱很是沒好氣地說:“這還不是你逼的啊?你這渾蛋一直偷偷地給我兒子寄生活費,我怕到以后他只認你不認我了怎么辦,所以我才回去求婷婷原諒我的!”
許大茂聽聞頓時就是有些懊惱,自己是多什么嘴啊,一直瞞著這家伙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