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逗我呢!”
“近日院里頻設宴席,你不明白為何?”
“還不是為了賺些錢!”
“輪到我時,卻只收到這一堆一分硬幣!”
易中海指著地上的硬幣,怒氣沖天。
“誒!一大爺,這話我可得說道說道了!”
蘇建設看見有人圍觀,
立刻換上一副教訓的口吻:“何為賺錢?”
“人家那是正事!一大爺,這話可不妥!”
“你把大伙兒想成什么人了?投機倒把之輩?”
“一大爺,你的思想覺悟還需提升啊。”
說話間,賈張氏等人也慢慢聚攏過來,她們剛在三大媽處做鞋底。
男人們大多已醉倒歸家。
排除了之前回到伴侶身邊的一二三大媽后,其余的人皆面帶慍色地盯著易中海。
“老易,你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撈錢不撈錢的!我這是為了紀念我們家老賈!”賈張氏漲紅了臉辯解道。
其他人也紛紛為自己開脫。
易中海此刻正怒火中燒,對那些厚顏**的言辭不屑一顧,白眼一翻,開啟了直言不諱的模式:
“紀念?你還要不要臉!”
“你們家老賈都走了多少年了!如果沒記錯,該有五六年了吧!”
“還四周年呢!老賈的骨灰估計都讓你撒河里喂魚了!”
“還有你!家里雞崽子滿月你也要摻和一腳!”
“摻和什么?要不要臉!”
“等等!別走!還有那個,老周!”
“我還沒說你呢!”
...
見易中海火力全開,逐一訓斥,蘇建設連忙回家把楚嫣叫了出來。
還看什么評書?
這時候哪有心思看評書!
易中海這種狀態(tài)可是難得一見!
“建設哥,一大爺好厲害啊。”楚嫣靠在蘇建設肩上輕聲說道。
蘇建設舀起一塊黃桃:“來,張嘴。”
“看電影還得配點吃的,對吧。”
“嘿嘿,建設哥,你真調皮。”楚嫣笑道。
喂完楚嫣后,看著眾人只動嘴不動手,蘇建設不屑地撇了撇嘴。
真是無聊!我期待的是一場大戰(zhàn)!
把黃桃罐頭遞給楚嫣后,蘇建設悄悄來到眾人身后,壓低聲音喊道:
“易中海!你這是誣陷!你這是造謠!”
“你沒證據!”
現場一片混亂,誰又能想到還有個煽風**的高手?
易中海聽到這話心里猛地一緊,急忙尋找聲音的來源,但激動的眾人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們剛才心虛,因為易中海說的是事實,他們的初衷就是為了錢,所以只能被動接受批評。
但現在被蘇建設一**,情況又不同了。
不對,只是一點啟示。
瞬間明白了過來。
一旦明白過來!那羞憤交加的人可是相當可怕!
瞬間就將易中海團團圍住!
“說!證據!你有證據嗎!”
“沒錯!拿出證據來!”
“這...這...你們...你們。”
望著情緒激動的人群,易中海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哪還有時間去查是誰**的風?
“別亂來啊!我可是院子里的大爺!”
“哎喲!鄰居們!易中海要打人了!”又一個不知來歷的聲音喊道。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桶。
不到一秒鐘!人群蜂擁而上!
“**!你們這群...”
“哎喲!誰拽我!”
“**!”
...
次日,晨光初現。
今天的天氣真是太好了。
蘇建設拿著牙杯走出來,嘴里哼著小調。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小鳥說...呃,大家回來了啊!”
蘇建設把牙杯放下,用毛巾擦了擦嘴:“大爺,你們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話未說完,吊著胳膊、鼻青臉腫的易中海就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
說話太用力,扯到了傷口。
一旁的閻埠貴、劉海中、許大茂三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個個都腫得像饅頭一樣。
“**!是老易說的你們!”
“我說你們了嗎!”
“下手這么狠!昨天是誰拽得我!站出來!”
“我要是廢了!我天天堵你家門口!”
一進院子,劉海中拄著拐杖就罵罵咧咧地想回頭。
但脖子上套著固定圈轉不過來,只能斜著眼往后看。
后面,四合院的住戶們垂頭喪氣地慢慢走進院子。
昨晚在派出所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關鍵的是還賠了錢!
“行了!劉海中!”
“錢也賠給你了!醫(yī)藥費也付了!”
“還想怎樣?諒解書是你自愿簽的!”
一人帶著濃重方言邊走邊翻白眼,路過劉海中時還吐了口唾沫。
劉海中剛要開口,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吐唾沫的也隨之增加。
這讓劉海中心中怒火中燒,眼眶泛紅:“喂!你們什么態(tài)度!”
“被打的是我!是我啊!”
“是我挨了打!”
“好了,老劉,現在還是想想禮金的事怎么解決吧。”閻埠貴上前勸慰。
“老易,你覺得呢?”
易中海沒有回應,只是不悅地盯著蘇建設:“小蘇,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事是你搞的吧?”
易中海昨夜在醫(yī)院與警局間奔波,心中已有計較。
近期院里辦宴,唯一賺得盆滿缽滿的便是蘇建設。
這事八成是這小子搞的鬼。
“是你嗎?”
“我說一大爺,你可別屎拉不出賴茅坑啊。”蘇建設挑眉,一臉不屑,“要說責任,還得怪傻柱。”
“怪傻柱?”閻埠貴等人面面相覷,有些不解。
蘇建設輕笑:“你們想,宴席辦得太晚了。
這段時間咱院辦了多少次?能不引起街道注意嗎?
要是傻子早點湊齊彩禮,你們會虧本嗎?”
“幾位大爺,你們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易中海眼中仍有疑慮,覺得蘇建設在挑事。
閻埠貴卻猛地一拍大腿:“對!這事確實得怪傻柱!”
“走走走!找他去!”
幾人離去后,蘇建設憋著笑回了屋。
楚嫣已在屋內備好早餐:兩碟咸菜,兩個煮蛋,一碗牛奶粥。
“建設哥,快來用餐,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還是我媳婦貼心。”
蘇建設輕撫楚嫣的頭,隨后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嫣兒,我上午得去趟廠里。”
“現在不是假期嗎?”楚嫣坐在對面,細致地剝著蛋殼。
蘇建設未答,只是微微一笑:“嫣兒,換份工作吧,去廠里后勤做文員。”
“坐著辦公,比你現在的活兒輕松不少,待遇也好。”
“啊?”
“可是...建設哥,我沒文化,怎么做文員呢?”楚嫣羞澀地低下了頭。
“沒文化怎么了?沒文化就不能當文員了?后勤那些人還不如你呢。”
蘇建設拉著楚嫣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旁,兩人對視著。
“嫣兒,我懂你的想法。但你要相信建設哥,從來都是別人求我們,我們不用求別人。”
今早簽到,系統(tǒng)獎勵了機械理論技術精通,就像廚藝一樣,蘇建設驚喜地發(fā)現自己又掌握了一項技能!
這項技能如今非常搶手!
蘇建設計劃利用這項技能為自己創(chuàng)造良機!
“放心,去了后勤,你每天都能悠閑地看報紙。”
“啊?”楚嫣驚訝地捂住嘴,滿臉不敢置信:“建設哥,你們后勤那么輕松嗎?”
“當然。”
...
早餐過后,蘇建設整理好衣物,向軋鋼廠走去。
路過書店時,他精心挑選了一本機械方面的書籍,買完后放在地上踩了踩,隨意折了幾頁做舊。
軋鋼廠有一臺機器,是當年某國贈送的。
旨在提升工廠的鋼材產量。
不得不承認,子在機械領域的才能確實非凡。
僅憑那臺機器,一經部署,竟使軋鋼廠的產量激增了兩成!
這兩成的增長絕不可小覷。
當時條件艱苦,電力資源緊缺,即便優(yōu)先供給這些工廠,許多仍只能實行做二休五或做三休四的工作制。
沒電,生產無從談起。因此,此時能提高產量的機器尤為珍貴。
兩成的增幅,實屬驚人!
然而,好事多磨,這臺寶貴的機器也有故障之時。
上半年,機器壞了,急得楊廠長四處奔波,聯(lián)系那位外國人,直至秋季才終于聯(lián)系上。
對方雖滿口答應,卻一拖再拖,直至冬日。
機器躺在廠里,無人能修。
蘇建設初聞此事,亦感惋惜。
技術受限,只能無奈等待。但此番卻是個契機,能為自己多加一層保障。
同時,還能將妻子安排至輕松的后勤部門。
后勤,那可是個悠閑之地!
不久,蘇建設悠然來到楊廠長門前。
他體質強健,一路走來毫無疲態(tài)。
但蘇建設覺得,這并不值得驕傲。
身為心系工廠生產的模范青年,怎能如此悠閑!
他環(huán)顧四周,抓起一把雪,待雪在手心融化,蘸水擦拭頭發(fā)。
擦完頭發(fā),仍覺不夠,又抹了些水在臉上。
對著地上的小水坑一照。
水中映出的,是一個焦急而帥氣的身影!
很好!非常滿意!
深吸一口氣,蘇建設猛地推開了楊廠長的辦公室大門。
“楊廠長!急事找您!”
“小蘇?這么冷的天,你來廠里做什么?”
“廠里沒事。”
楊廠長遞上一杯熱水給蘇建設,“看你滿頭大汗,先坐下歇會。”
蘇建設接過水,卻仍喘著粗氣:“別急喝水!聽我說,我想到那臺增產機器的修理辦法了!”
“什么機器?”楊廠長一臉疑惑。
“你不是廚子嗎?廚房哪來的機器?”
“就是上次提過的那臺增產機器。”蘇建設滿臉激動。
“什么!?”楊廠長先是震驚,隨即眼神變得疑惑。
“廚子怎么突然修起機器來了?”
“上次吃飯時你說了那機器的事,我就覺得咱們不能被限制,咱們也能自己修。”
“回家后我就開始翻書,不懂就問別人。”蘇建設掏出一本破舊的書,“你看這一頁,我就是從這里得到啟發(fā)的。”
“理論都是相通的,我腦子里知識多,能扯上關系。理**底扎實!”
楊廠長看著那本破舊的書,再看看蘇建設,眼神依舊充滿疑惑。
蘇建設的想法雖好,思想境界也高,令人感動。
但一個廚子說他能修連老師傅都修不好的機器,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這讓楊廠長深感困惑。
片刻沉思后,楊廠長輕拍蘇建設的肩:“小蘇,我懂你的心情。”
“你確實是位杰出的同志,這話絕非虛言。”
“在這四九城里,思想境界如你的同志,恐怕屈指可數。”
蘇建設面帶微笑,靜待楊廠長下文,心知“但是”將至。
“但是!”楊廠長話鋒一轉,
“有上進心自然是好事,可這機械維修……”
“還是交給那些外國人吧,咱們就別湊熱鬧了。”
“再說,那機器價格高得驚人,我打聽過,一臺就得上百萬。”
在那個年代,上百萬足以彰顯其珍貴。
楊廠長未言盡之意,蘇建設已心領神會。
言下之意,你一個廚子,就別摻和這事了。
然而,蘇建設也想說個“但是”!
但他要的正是楊廠長的這番反應!若楊廠長輕易相信,修好后又何來驚喜?
一帆風順之事,何來驚喜可言?
“廠長,請相信我。”蘇建設神色肅穆,雙手搭在楊廠長肩上,身形高出楊廠長一頭。
一人低頭俯視,一人仰頭注視,構成一幅別樣的畫面。
“小……”楊廠長剛開口,便被打斷。
“別說話,楊廠長。看著我的眼睛。”
蘇建設的眼睛確實動人,深邃而自信,尤其在嚴肅時,給人以安心之感。
楊廠長仰望著蘇建設的眼睛,心中莫名感到一陣踏實。
或許……這個廚子真能修好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