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生意冷清,奔波整日也未能拉到幾位客人。
總共賺的錢還不到一元。
家中負債累累,囊中羞澀。
天未亮,李蘭花便催促傻柱去蹬三輪。
且規定他必須晚八點后才許歸家。
望著燈火輝煌的蘇家,里面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傻柱只覺眼眶濕潤。
步入中院,自家依舊漆黑一片。
“蘭花,蘭花?”
開門進屋,卻不見李蘭花的身影。
傻柱找尋許久未果,只好前往廚房覓食。
然而,翻遍廚房,僅找到半塊剩窩頭。
“這...”
“辛苦一天,總不能就吃這個吧。”
傻柱面色陰沉,轉頭見易中海家燈火通明。
急忙上前敲門,希望能找點吃的。
敲了許久,一大媽才勉強開門一條縫。
一見是傻柱,她原本的笑臉瞬間消失。
因要債之事,易中海已告知她詳情,她也有所耳聞。
“柱子,怎么了?”
“有事?”一大媽面無表情地問。
傻柱略顯尷尬地說:“一大媽,您家吃過飯了嗎?”
“蘭花她不在...”
傻柱話未說完,一大媽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沒有,找你媳婦做去。”
被如此直接拒絕,傻柱也覺臉上無光。
望著自家昏暗的房屋,再聽其他家庭的歡聲笑語。
傻柱突覺人生無趣。
活著真沒意思。
就在這時,李蘭花搖搖晃晃地回到院中。
見到傻柱,她嗤笑一聲:“這個廢物。”
“今天賺了多少錢?全交給我。”
傻柱轉身一看,不禁驚愕。
李蘭花滿身酒氣,衣衫不整。
“你去哪了!”
“我在外面辛苦一天!你就不能在家做好飯等我?”傻柱氣憤地質問。
李蘭花一翻白眼:“我欠你的啊!嫁給你是為了享福!”
“不是跟你受罪!”
“用餐吧!難道你要喝西北風嗎?”
“我疲倦了,先回房休息!”
李蘭花猛地推開傻柱,徑直步入屋內。
望著李蘭花那娉婷的背影,傻柱怒火中燒,惡念頓生,猛地竄上前欲強行拉她進屋。
這該死的女人,非得好好教訓一頓不可!
李蘭花試圖反抗,卻未及動作,傻柱已是一顫,整個人倒在了她肩上。
“無能之輩!就憑你那點本事還想**?”
“現在火燃起來了,柴卻沒了!”
“快滾!”
李蘭花厭煩地推開傻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傻柱此刻幾乎絕望。
他連自己都收拾不了,更別提其他了!
他來到廚房,就著涼水吞下剩余的半塊窩頭,然后在黑暗中**。
他不敢進屋,只能在柴火堆旁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
易中海等三位老者告別家人,向工地行去。
這時,四合院里走進一位扎雙馬尾的小姑娘。
她身材嬌小,身著碎花棉襖棉褲。
盡管小臉灰蒙蒙的,但那雙閃爍的大眼睛卻異常靈動,透出聰慧的氣息。
“幾位大爺,請問秦淮茹住在這里嗎?”小姑娘禮貌地問道。
易中海聞言,眉頭微挑:“是的,她住在這里。”
“你是誰?”
“我叫秦京茹,秦淮茹是我姐姐。”
“家里遭災了,我是來投靠姐姐的。”
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秦淮茹叔叔之女。
與秦淮茹一樣,她也是村里的姑娘,但進城后并不羞澀。
相反,她膽大心細,行事果決,一旦決定便全力以赴。
“秦淮茹的堂妹啊。”
“你瞧見中庭右側那房間沒?”
“秦淮茹就住那兒,你直接找她去。”
指完路,易中海領著閻埠貴等人往巷子外行去。
秦京茹,秦淮茹的親戚,與他們無甚干系。
他們當務之急是賺錢,清償債務,過個安穩年。
“老易,秦京茹這姑娘模樣挺俊。”劉海中隨意提起。
易中海斜睨一眼,一臉洞悉:“別打那主意。”
“你家那幾個不爭氣的,還有蘇建設在。”
“這姑娘哪會看上光天。”
“老劉,老易說得在理。”閻埠貴接話,他明白劉海中的煩心事。
“都說相由心生。”
“剛那秦京茹,單看她那雙大眼睛就知道了。”
“這姑娘精明得很,你家那幾位能行?”
“誰說不行!”
“不行就讓光天跟我扛大包去!”
“賺了錢不就什么都有了!”劉海中不服氣地回嘴。
三人拌嘴聲漸漸遠去。
……
四合院內,秦京茹到了賈家門口。
“姐!姐!”
“是我,京茹!開門啊!”
秦京茹拍門呼喚。
屋內秦淮茹睡眼惺忪,聽到京茹兩字猛地驚醒。
這丫頭怎么來了?
起床整理一番,秦淮茹匆匆開門:“你怎么來了?”
“這大雪封路的,你怎么過來的?”
“先別管那個!”
秦京茹推開秦淮茹,徑直進屋,大大咧咧坐上椅子:“姐,有吃的沒?”
“給我弄點吃的,我都餓兩天了。”
秦淮茹驚訝:“怎么回事?”
“家里出事了?”
“嗯。”
提及家中,秦京茹臉色陰沉:“今年雪太大了。”
“家中遭難,爹說養不起我了,讓我來找你。”
“別說了,姐!”
“我快餓死了!”
此時,賈張氏已穿戴整齊出門,瞧見秦京茹嬌小的模樣,心中一喜。
這小巧的姑娘,定受歡迎!做媒婆定能賺不少!
念及此,賈張氏笑容更甚。
“淮茹,還愣著干啥?”賈張氏瞪著眼,“快去給這丫頭找點吃的。”
“哎喲,看把孩子凍得,這一路不容易吧。”
“丫頭。”
“多大了?”
賈張氏遞了一杯水給秦京茹,對這姑娘愈發滿意。
秦京茹打量賈張氏,見其衣衫襤褸,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窮鬼!
“大媽,我今年十八。”
“您是淮茹姐的婆婆吧?”
“淮茹姐常提起您,一臉高興,說家里祖墳冒青煙,才有您這么好的婆婆。”秦京茹笑容真摯。
“真的?”
賈張氏瞪大眼睛,這話聽著太假。自己對秦淮茹啥樣,自己心里清楚。但這姑娘長得俊,不像會騙人。
“當然!淮茹姐一說起您就夸!”
“我和淮茹姐一起長大,從沒見她這么夸過人。”
秦京茹再次恭維。
好話誰不愛聽,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轉頭見秦淮茹只端了窩頭進來,臉色一沉。但想到秦京茹,語氣柔和不少。
“淮茹,光吃窩頭哪行。”
“快去多熬點粥,給你妹妹喝。”
“什么?”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望著賈張氏。
“你讓我去熬粥?”
“嘖!你這樣看著**嘛!”賈張氏不滿地皺眉,心里埋怨秦淮茹不懂事。
“快去快去。”
“哦,好的。”秦淮茹疑惑地推開門離去。
秦京茹坐在椅上,已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這老婦人,定是沒懷好意。
“大媽,您身體還好吧?”
“好得很,硬朗得很。”賈張氏笑著說。
她看著秦京茹嬌美的臉龐,直截了當地問:“姑娘啊,有對象了嗎?”
“???”秦京茹驚訝地提高了音調,“大媽,我才十八歲!”
但隨即,她眼珠一轉,半趴在桌上說:“大媽,我們村的男人哪能跟城里的比啊。村里沒有一個我看得上的。這城里總該有吧?”
“那當然有了!”賈張氏很高興,做媒婆可是很賺錢的。而且秦京茹還是秦淮茹的堂姐,這樣的小姑娘更容易操控。若是能促成幾門親事,說不定能賺個好價錢!
想到這里,賈張氏再次朝門外大喊,讓秦淮茹再加一道菜。
秦京茹趴在桌上微笑起來。成了!
早上十點,蘇建設睜開了眼。
又得洗被子了,昨天晾得還沒干。
旁邊,楚嫣含著手指沉睡。
“小丫頭,我還治不了你。”蘇建設挑起眉毛。
男人!說到做到!
你不求我,我就是不動!
“叮,是否現在簽到?”
“是。”
“簽到成功,獲得手搖爆米花機一臺,水果味玉米二十穗。”
“物品已存放至系統空間,來源已安排妥當,可放心使用。”
“!!!”
蘇建設一躍下床,急匆匆步入堂屋。
室內恒溫,赤身亦不覺寒。
此刻,蘇建設滿心激動。
他對美食尤為癡迷,早想擁有一臺手搖爆米花機。
意想不到的是,今日簽到竟如愿以償。
那是一種葫蘆狀的老式鍋具,架于兩側,頂端蓋子附壓力表。
只需將玉米與糖投入,置于火上烘烤,待壓力適中,一開蓋,砰然作響,爆米花即成。
“今日定要制作一筐爆米花。”
“以往只聽收音機,少了這等小食相伴。”
念及此,蘇建設洗漱畢,隨即著手準備早餐。
白饅頭切片,入油鍋略炸,再配以香油小咸菜,腌咸魚夾于饅頭之中,煮蛋四枚,熱奶兩瓶,早餐便成。
回到屋內,楚嫣猶在夢鄉。
蘇建設將她的那份置于床頭,食畢自己的,步入院中。
“陽光正好。”
掩目望日,蘇建設自小倉庫取一鐵桶,欲制爆米花,先需搭建烤火架。
溫度乃爆米花關鍵。
蘇建設手執大鋸,鐵桶逐漸成形。
一番忙碌,已近午時十二點。
...
后院,許大茂頂著一頭油亮的發,身著筆挺衣裳,腳踏老布鞋,唯缺代步工具。
本欲婚宴收禮后購置,豈料禮金未得,反欠下巨債。
念及此,許大茂心生煩躁。
就在這時,他眼角余光捕捉到一個姑娘的身影。
定睛一看,許大茂瞬間被吸引,目光無法移開。
那是小巧迷人的姑娘!
他的夢中情人!他的妻子!
一定是她!
僅僅一瞥,許大茂已為孩子取好了名字。
他慌忙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向秦京茹走去。
“姑娘,我好像沒見過你。”
“你是我們院子的嗎?”許大茂禮貌地問道。
秦京茹轉過身,她已經洗過頭臉,換上了秦淮茹的棉襖,只是略顯寬大。
“你是?”她問。
“我叫許大茂,”他急忙介紹,“今年二十三歲,在廠里做放映員,月薪二十二。”
秦京茹只是簡單一句回應,許大茂便如竹筒倒豆般傾瀉出自己的全部信息。
他實在太過心急。
雖然之前被易中海他們驚嚇,但想到死對頭蘇建設和傻柱的美滿婚姻,許大茂愈發焦慮。
秦京茹不忍直視,移開目光。
在許大茂看來,這卻像是害羞的表現。
嘿嘿,有門!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許大茂自信地問道。
秦京茹挑眉:“我啊,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
“有事嗎?”她問。
秦京茹剛滿十八歲,正值青春年華。
在村里,她可是村花級別的存在。
許大茂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沒事,要不咱們出去走走...”
“許大茂!你干什么!”
話未說完,賈張氏突然從屋里沖出,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許大茂一跳。
“張...張大媽。”他結巴道。
“什么大媽!誰是你大媽!”賈張氏怒斥,將秦京茹護在身后,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大罵。
盡是些窮酸、不配、高攀不起的辱罵。
“我說姓張的,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我不管怎樣,總比你...”
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憤怒地指著賈張氏反駁。
但有時事情就是這么湊巧。
剛與秦京茹搭上話,就被賈張氏打斷。
此刻話未說完,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嚇得許大茂與賈張氏差點**。
那聲音與**無異。
“什么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