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今日之事已夠紛擾?!?p>蘇建設走出屋外,將爆米花爐子收進了小倉庫。
今日已爆了兩爐,足夠他與楚嫣吃上一兩日。
若有剩余,放入系統空間便是。
爆米花雖未經糖精點綴,許大茂所做尚能入口,卻遠不及蘇建設的手藝。
“散了散了,別圍著了?!碧K建設收拾完畢,開始驅散人群。
秦京茹整個下午都躲在后院門廊,只為能窺見蘇建設家門的景象,偶爾也能一睹他的風采。然而,這一切對蘇建設而言全然不知,他甚至未察覺到秦京茹的心意。
“京茹,別看了。”賈張氏走到秦京茹身后,重重地嘆了口氣,“咱們沒這個命,小蘇和他媳婦是青梅竹馬?!?p>“為何爭不過?”秦京茹緊緊抱著柱子,臉上寫滿了不悅,“現在不是提倡自由戀愛嗎?”
“張大媽,我就是看上建設哥了,您得幫我!”秦京茹眼中閃爍著期待,“若此事能成,我定會銘記您的大恩大德!”
賈張氏面露難色,這事確實棘手,但**之大,前所未有。蘇建設家的生活甚至超過了許多地主。若能促成此事,無疑是飛黃騰達的機會。
“京茹,別急,大媽會幫你想辦法。”賈張氏輕聲安慰,“我正好要找蘇建設,到時候幫你探探口風。”
秦京茹聞言,轉身緊緊抱住賈張氏,滿心歡喜。
此時,劉光天和閻解放下班歸來,一眼看到秦京茹,兩人眼睛都直了。如此美貌的姑娘,豈能錯過?
“張大媽,這是您家親戚嗎?”劉光天笑得像個癡漢,迎了上去。
閻解放也不甘示弱,笑得詭異:“張大媽,您家這閨女真是標致,有對象了嗎?”
“???”
這兩個年輕人如此直接?
賈張氏轉過頭,笑盈盈地上下打量著他倆:“怎么?你們想和我們家京茹交往?”
“對對對!”閻解放和劉光天笑著連連點頭。
然而,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兇狠,指著他們大罵:“你們也配!”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回家照照鏡子吧!”
“就憑你們這樣的,也配得上我們家京茹?”
“快走開!”
罵完后,賈張氏拉著秦京茹快步走進屋里。
院子里太不安全了,不能再把秦京茹留在院子里。
剩下兩個純情少年望著女神離去,瞬間感到失去了依靠。
“你看上她了?”劉光天問閻解放。
閻解放點點頭,然后用力揮了揮拳頭:“這個女孩我一定要追到手!”
“非她不娶!”
“呵呵。”劉光天輕笑一聲,“借用剛才那老家伙的話?!?p>“什么話?”閻解放挑眉問道。
“你也配!”
“你說什么?”閻解放怒道。
……
后院,三大媽猛地掀開門簾進屋,面無表情地把簸箕扔到桌上。
“吃吧。”
“還吃窩頭?”劉海中一臉苦相。
這段時間天天吃窩頭,打嗝都是窩頭味。
“你的工資都給老易和老楊了!”
“天天就帶回來一毛兩毛的!”
“有窩頭吃就不錯了!”
三大媽氣呼呼地坐到椅子上。
現在的她和當初的劉海中一樣,看家里的什么都不順眼。
“我這不是脖子還沒好利索嘛?!?p>“那一大包上百斤,我哪扛得動,只能讓老易和老閻去頂啊?!?p>劉海中拿著窩頭,低聲說道。
心里卻是憋屈至極。
該死的蘇建設!給他老板……
結果弄得自己現在在家里像奴隸一樣!
三大媽正欲發作,門簾突然被掀開。
劉光天帶著傷痕進屋,抄起水瓢大口灌涼水。
“哎喲!你這小子!”
“別這樣喝涼水!”三大媽急忙上前阻止。
劉光天憤怒地將水瓢摔在地上:“氣死我了!”
“閻解放那慫樣,也敢跟我搶媳婦?”
“媳婦?”三大媽皺眉,撿起水瓢問,“什么媳婦?”
“媽,我跟你說。”劉光天擦嘴,眼中閃爍著貪婪,“賈家來了位親戚,小姑娘長得可美了!”
劉海中翻了個白眼,他現在只覺饑餓難耐。
“老板兒,先別管那些,快去弄點面糊糊來。”
“窩頭太硬,咽不下去?!?p>“咽不下去就別吃!”三大媽大聲回應,沒回頭,“你兒子找媳婦是大事!”
“你還想著吃!怎么不噎死你!”
閻埠貴家同樣不安寧。
閻解放頂著腫脹的臉回家,棉襖撕破了好幾處。
二大媽見狀急了,揪住閻解放的耳朵責罵:“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這樣!”
“這棉襖多貴你知道嗎!”
“媽!我都多大了!”閻解放不滿地掙脫,氣呼呼地坐到桌旁,“你兒子已經不小了!”
“為了找媳婦打一架怎么了!”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他拍著桌子,聲響震耳欲聾。
閻埠貴聞聲,從里屋猛地沖出:“你說什么!你找對象了?”
閻解放得意地揚起臉:“對啊!”
幾秒后,他又喪氣地趴在桌上:“也不算是吧?!?p>“我看上人家了,但人家沒看上我?!?p>“是哪家的姑娘?”
二大媽湊近閻解放,一臉好奇。
閻埠貴也半蹲下來,滿臉期待。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年齡也不小了,能找個對象自然是好事。
但剛蹲下,閻埠貴突然跳了起來,指著對面的蘇家大罵。
“蘇建設那小子!不提對象還好!”
“一提對象我就來氣!都怪那場宴席!”
“害得我欠了一屁股債!”
三大媽站起身,輕輕打了閻埠貴后腦勺一下。
“先聽你兒子講完!急什么!”
說完老板兒,三大媽轉向閻解放:“兒子,來來來。”
“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賈家來了個親戚?!?p>閻解放簡短地說了秦京茹的事。
三大媽猛地一拍桌子:“別想了!”
“那小姑娘你追不上!”
“媽!你認識她?”閻解放緊握住三大媽的手,眼里閃爍著光芒。
三大媽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也不算認識,只是見過?!?p>“但她有心上人了?!?p>“誰?我和他拼了!”閻解放大怒。
三大媽眼皮一挑:“蘇建設?!?p>“……”
“媽,要不……要不先吃飯吧。”閻解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蘇建設太可怕了。
正當母子倆一籌莫展時,閻埠貴站起身,哼了兩聲,模仿戲腔說道:“哎呀!關鍵時刻!”
“還得是我山人閻埠貴親自出手啊~~”
“你……”三大媽不耐煩地瞪著閻埠貴,“這是你兒子的大事。”
“有話快說!”
“咳咳!我渴了!給我倒杯熱茶!”
閻埠貴走到三大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點眼色都沒有!”
“我過來了還不知道讓座?”
“???”
“你這個老……”三大媽剛要發作。
閻解放見狀猛地沖上前:“媽!媽!這可是關乎我終身的大事啊!”
“麻煩讓一讓。”
他無奈地瞪了兒子許久。
三大媽不悅地站起,不情愿地扶著閻埠貴:“行行行,你坐吧!”
“快告訴我,如何讓兒子和秦京茹走到一起。”
“媽!什么叫走到一起??!”閻解放皺起眉頭,對母親的用詞十分不滿,“你說話太難聽了。我們是談戀愛,不是亂搞!”
“好好好?!?p>“喂!你們還讓不讓我說話了!”閻埠貴對兩人的態度極為不滿,自覺胸有成竹的他們應該給點面子。
見王大媽和閻解放都露出了笑容,閻埠貴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男人嘛!”
“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要會算計!”
“能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小蘇的老婆為什么那么喜歡他?就是因為小蘇會算計,能讓家里過上好日子!”
閻解放聽著父親滔滔不絕,心里直犯嘀咕。你這是在夸蘇建設呢,還是在夸自己呢?但仔細一想,這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爹,那我該怎么辦?”
“再說,我也比不上蘇建設啊,他整天掛在嘴邊的是‘家大業大’?!?p>“那咱們家……”閻解放的眼神在自家房子周圍掃了一圈,眼底的鄙視難以掩飾。
閻埠貴看他這副德行,直接在他后腦勺拍了一下:“狗都不嫌家貧!你還嫌棄家里窮是怎么著?”
“不是……”閻解放委屈地撓了撓頭。
“不是就好!”閻埠貴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論有錢,我們的確比不上蘇建設?!?p>“但有一點你比他強!”
“什么?”閻解放眼睛一亮。
閻埠貴神秘一笑,大聲說道:“你還沒媳婦兒!他蘇建設可早就成家立業了!”
“但你仍為單身,這點上,較蘇建設有優勢!”
“雖是如此...”
閻解放面露尷尬,望向父親。
話雖如此,聽起來卻似諷刺。
“爹的意思是?”
“明日,你帶秦京茹出去走走!”
“路上好好表現一番!”
“展現你精打細算、勤儉持家的樣子!”
“給秦京茹看!”
“她見了定會想,這小伙子真會算計,懂生活!”
“定會對你滿意!”
閻埠貴說完,得意地往后一靠:“我當初追你媽時,她也是看上了我這點,會過日子!”
“對吧,老板?”
“哼!真是倒了霉才跟你!”三大媽不悅道。
嘴上雖這么說,但給閻解放吩咐時,默認了閻埠貴的話。
她跟閻埠貴戀愛時,家里日子艱難。
若找個不會過日子的,說不定得餓死。
“兒子,聽你爸的,肯定沒錯。”
“你明天不是休息嗎,帶秦京茹出去走走?!?p>“好!就按爹說的辦!”
父母都舉例證明了,閻解放信心大增。
另一邊,
賈張氏拿著五六個雞蛋,來到蘇建設家。
此行目的有二:
一是探探蘇建設與他妻子的關系是否有隙;
二是想讓蘇建設幫秦淮茹找份工作。
反正廠里現在無事可做,秦淮茹在家閑著也是閑,得讓她有點用。
“小蘇?!?p>“喲,正吃呢?真不錯。”
一進門,賈張氏就被蘇建設家的晚餐驚到了:
一條魚、一盤青菜、一盤火腿,還有饅頭和豆腐湯。
最離奇的是,旁邊不起眼的小盆里竟然還擱著幾個蘋果。
這個季節的蘋果極為稀有。
這一桌菜肴,若放在往昔地主家中,也只有節慶之時方能享用。
“張大媽,怎么回事?怎么還拎雞蛋來了?”
蘇建設擱下手中的饅頭,順手接過賈張氏遞來的雞蛋,毫無客套之意。
賈張氏見狀,嘴角微微抽搐。
這小子,還真不客氣!
“那個……”
“小蘇,是有點事兒想求你?!?p>“小嫣之前沒跟你說嗎?”賈張氏問道。
“哦哦哦!差點兒忘了這茬!”
“看您還親自跑一趟,稍后我想起來就去您家找您?!?p>楚嫣之前提過,賈張氏想托他給秦淮茹尋份差使。
有上進心,自然是好事。
理應支持。
“那……”
賈張氏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心中卻暗自嘀咕。
等你上門?
等到我老死,你都不一定記得!
“給秦淮茹……不用不用,嫣兒,不用給張大媽拿椅子?!?p>蘇建設話未說完,便見楚嫣欲搬椅子,連忙制止。
自家正吃飯呢,此刻讓賈張氏坐下,豈不是虧大了。
“張大媽,您是吃過飯來的吧,就不用再吃了?!?p>蘇建設打斷楚嫣,微笑著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干笑幾聲:“對對對。”
“我就是來問問,問完就走?!?p>天知道,剛才見楚嫣搬凳子時,賈張氏心里多激動!
雖說已吃過飯,但這滿桌佳肴,就是撐死也得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