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躺在床上,被褥覆蓋之下仍感頭部發涼,心中憂慮是否能安然度過此冬。
小當在一旁,對肉食心生渴望,卻只咽了咽口水,不敢有所動作。她深知,稍有言語,便會招致奶奶責罵,美食更無從談起。
“若有肉可食,那該多好……”
……
傻柱緊貼窗邊,窺視蘇建設家,心中疑惑:這蘇建設家中為何如此奇異,窗上竟無一絲窗花?自家窗戶已凍滿冰霜,而蘇建設家卻毫無水汽。但當他瞥見蘇建設家中多個火爐時,瞬間明了。
“這家伙,家里竟如此富裕……不對,這錢本該是我的啊!!!”
傻柱憶起自己當初付出的錢財,怒火中燒,恨不得即刻闖入蘇家索回。但一想到蘇建設的武力,他不禁打了個寒顫,擔心受傷后難以熬過這寒冬。
正因如此,傻柱急于給秦淮如送錢。
“若賈東旭這廢物扛不住這寒潮,我便可順勢搬入賈家!”
傻柱幻想著秦淮如為自己操持家務,不禁傻笑。隨后,他緊貼窗邊,繼續窺探。
“建設哥,你是說真的嗎?聾老太太的相冊里真的有錢?”
蘇建設坐在新沙發上,背對著窗,笑容難掩。
“傻柱,你是不是話本故事讀入迷了,竟跑到人家地盤上,能不能先藏好你的影子?”
如今寒風凜冽,烏云壓頂,冷風如刀割面。
但四合院里好歹還有光亮。
蘇建設依計行事,對妹妹說道:
“沒錯,當初易中海不是賠了我們家不少錢嗎,聽說其中一半還是那老太太出的!”
“易中海就那么隨口一提,說不定是想誘騙我去老太太家偷錢,他再把我逮住,這錢就不用給了!”
楚嫣瞪大眼睛,好奇地問:
“建設哥,你說那相冊里會不會藏著錢?咱們四合院最有錢的,肯定是那老太太,畢竟她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用不了多少!”
“確實,她一個老太太能花多少低保金,估摸著都攢著給傻柱了!”
“咦,奇怪,咱們家房子旁邊怎么有道影子?”
這時,蘇建設似乎發現自家屋旁有人影,急忙出來查看。
這嚇得正貼在墻角**的傻柱魂飛魄散。
要是被抓現行,那還不得挨頓狠揍?
一想到蘇建設那腳力,傻柱連滾帶爬地逃開。
不知是跑得太快還是腳下一滑,竟一腳踹在石頭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
傻柱捂著擦傷的腰,倉皇逃向正院,生怕被蘇建設發現。
而一旁的楚嫣,已忍不住捂嘴偷笑。
早前傻柱來附近時,蘇建設已告知此事,并教了她如何應對。
雖然不明所以,但她完全聽從建設哥的安排!
“咯咯~”
見建設哥大笑起來,楚嫣也徹底憋不住,捂著小臉跟著笑了起來。
“建設哥,那個傻柱真傻!”
蘇建設笑著輕撫楚嫣的頭,未多言,靜候事態發展。
秦淮如拭去眼角淚水,步出家門,恰逢傻柱踉蹌闖入。
“柱子,你這是怎么了?”她問。
傻柱連忙笑道:“沒事,秦姐,就是出去買東西時摔了一跤。”
買東西?秦淮如眼前一亮,心想若能向傻柱借錢,便不必去向蘇建設求助自討沒趣。畢竟,蘇建設是出了名的吝嗇,她幾次上門也未得絲毫同情。
“柱子,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孩子們聞到肉味就吵著要吃。”秦淮如眼眶又泛起了淚光,“東旭還躺在床上,不知何時是盡頭,萬一他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可怎么活啊!”
說著,她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仿佛下一秒就要撲到傻柱懷里痛哭。
傻柱連忙安慰:“秦姐,別哭,別哭!”他回想起剛才在墻角聽到的對話,咬了咬牙,拍著胸脯保證:“秦姐,你放心,過幾天我就把錢送來,讓孩子們先忍一忍,很快就有肉吃了!”
秦淮如心中一喜,卻仍裝作艱難模樣:“柱子,姐真是謝謝你,沒有你,姐真不知該怎么辦。家里這么多人,全靠姐一個人撐著。”
傻柱拍著胸脯,一再保證:“秦姐,你放心,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們家一份!”
秦淮如道謝后,心滿意足地跑回家,畢竟寒風凜冽,刺人肌膚。傻柱則一臉歡喜地往家走,全然不顧腰上的劃傷。他心想:“老太太,這錢你就給我吧,你視我如孫,將來也是要給我的,現在不過是提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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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咱家就該早點備糧。瞧瞧這糧價,直逼云霄,煤炭價格也駭人聽聞!”二大媽邊念叨邊端著三合面,未察覺劉海中面色漸沉。
“婦人之仁!政策尚未明朗,咱們得緊跟形勢,別跟風亂動!”劉海中抖了抖身上的大衣,似乎溫暖與寒風交織,讓他自我感覺仿佛干部一般。
“工廠未停,通知不過是預警,無需驚慌。那些搶購物資的,才是真傻。供銷社在那,食物豈能長腿跑掉?短視至極!”
一番訓斥后,劉海中吃完飯菜,搖搖晃晃上班去了。二大媽獨自收拾,忍不住唉聲嘆氣:“天寒地凍,往后日子可怎么過?”
另一邊,閻埠貴家熱鬧非凡。
“爸,您真是料事如神!看這物價,一斤米面的價都抵以前兩斤了!”閻解成滿臉敬佩地看著父親。
其他子女同樣投以敬仰的目光。雖物資不多,需精打細算,但家中已有吃有喝,連煤炭都儲備了不少。
盡管父親每日斤斤計較,但至少能保證他們不挨餓。
閻埠貴心滿意足地盛了一碗面糊,說道:“生活就得這樣,得精打細算,還得瞅準時機!你們瞧瞧咱院子里,哪家能像我們這樣準備充足還悠然觀望?誰又能像你爹我這樣會算計?”
“老大,煤炭也得省著用,這都是錢吶,省下來或許還能高價賣給別人呢!”
這話一出,正自我夸獎的閻解成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爸,這也太過了吧,天氣越來越冷,這煤炭燒起來真扛不住啊!”
“我不管,日子就得省著過,不然哪來的好日子?”
“唉!”
各家各戶頂著寒風前往軋鋼廠或工作地,蘇建設也不例外。
但他穿著厚實,并不太在意寒冷。精通八極拳的他體質強健,再加上新買的保暖衣物,走了兩步竟還覺得有些熱。
三大爺閻埠貴今天竟沒騎自行車,卻無人諷刺。一張口就是寒風灌入,冷得讓人難受。
好不容易到了軋鋼廠門口,眾人都愣住了。
只見幾個大漢頂著寒風站在前面,一塊不知從哪來的巨大黑板上寫著字。
旁邊有人念了起來:“通知,因天氣嚴寒,工人生活不便,且廠內機械受挑戰,不利于工作,特此通知放假,暫時停工……”
話未說完,周圍員工已亂成一團。
“怎么回事,怎么就停工了?我還指著這點錢買炭呢,全家老小都靠這錢呢!”
“快快快!回家拿錢買東西吃,連廠都停了,這次嚴寒說不定多嚴重,物價還得漲呢!”
“這回真的糟糕了,連工廠都停止運作,菜價豈不是要飆升?這還怎么生活啊!”
“還站著干什么?老李,趕緊回家,快點儲備食物,不然吃什么呢!”
眾人焦急地呼喊,急忙往家的方向奔去,全然不顧寒冷的天氣。
或許軋鋼廠的人稍顯憨厚,但絕不愚昧。
連軋鋼廠都停工,可見這次寒潮多么嚴峻。
說不定接下來幾天都得宅在家里。
易中海匆匆趕到,面色陰沉地看著黑板上的通知,急忙往家趕。
家里雖有糧食,但他不敢多買,這次確實有些慌張。
劉海中已經趕回家,還派了幾個兒子去樹林撿柴。
他自己則拎著袋子奔向供銷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