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何雨柱順便摸清了當下的物價行情。
他每月工資十八塊五,養活自己和雨水倒是不成問題,可要想吃得好,就沒那么容易了。
路過烤鴨店時,紅亮油潤的鴨子散發著誘人香氣,何雨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八塊錢一只——這價格在當下可不便宜,他一個月工資也就夠買兩只。
他果斷要了一只,看著師傅嫻熟地片鴨,每一片都皮肉均勻,再用油紙仔細包好。
何雨柱已經盤算好,待會兒從商城買兩根黃瓜和大蔥,卷著鴨肉蘸甜面醬,雨水肯定愛吃。
騎到人少處,烤鴨就被他收進了系統空間。
反正里面時間靜止,回家吃時還跟剛出爐一樣新鮮。
剛進四合院,叁大爺閻阜貴就瞧見了何雨柱的自行車,連忙放下掃帚推了推眼鏡湊過來:\"傻柱,買自行車了?\"
\"叁大爺,我叫何雨柱。\"他皺眉糾正,\"以后別喊那綽號,聽著煩。\"
閻阜貴訕笑著摸了摸車座,突然沖著院里嚷道:\"大伙兒快來看吶,柱子添新車啦!\"
左鄰右舍聞聲而出,圍著自行車嘖嘖稱羨。
軋鋼廠五級鉗工劉海中擠上前,盯著自行車質問:\"傻柱,這車哪來的?\"
\"貳大爺,車是我自個兒買的。\"何雨柱拍拍車座,\"花了一百七,砸鋼印兩塊五。\"
\"胡說什么!你哪來的票?\"
\"稀奇么?我爸可是軋鋼廠食堂主任,整天給領導開小灶能缺票?\"何雨柱挑眉,\"我去保城直接管他要的——不給錢票就告他遺棄罪,看他敢不給!\"
院里頓時炸了鍋。
\"真找著何大清了?\"
\"帶著警察上門要票?這傻柱夠狠啊!\"
\"瞧這鋼印和車證做不得假,怕是真撈著好處了......\"
眾人交頭接耳間,何雨柱推車走進中院,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何大清在的時候,那可就是咱們院里掙錢最多的,人家是廚子,從來不會虧了嘴~給領導做飯還能拿額外的獎金,你想想,軋鋼廠食堂主任特意請他做菜,這獎勵能少得了?”
閻阜貴訕訕一笑:“柱子啊,你這都買自行車了,這可是咱們院頭一輛,多喜慶的事兒!不如讓大伙兒一起熱鬧熱鬧?”
說是熱鬧,其實就是想讓他請客吃飯。
現在家里就他和雨水兩個人,定量哪夠全院一百多號人吃?這要是真請了,非得把家底掏空不可!
“叁大爺,您就別開玩笑了,我這剛上班,工資還沒領呢。
老爹跟著寡婦跑了,家里就剩我和雨水,每個月的糧食定量您也能算得出來,我可請不起!行了,大家讓讓!”
何雨柱把自行車推進屋里,左鄰右舍還在中院議論紛紛。
賈張氏滿臉羨慕地看著自行車,對賈東旭嘀咕:“東旭,你看那傻柱得意的,咱家以后也買一輛!”
“媽,自行車可不便宜,得花我半年工資呢。
再說了,何大清有門路能弄到票,我上哪兒搞自行車票去?”
“那傻柱就是個愣頭青,能不能想辦法把他的自行車弄過來?”
賈東旭還沒死,秦淮茹在家說話也有分量,再加上懷著孩子,便開口道:“媽,您就別做夢了。
后院老太太把傻柱當親孫子,您要是打他自行車的主意,她那拐杖還不得往您身上招呼?以后要用車,咱們借來使使,他還能不給?”
一提老太太,賈張氏恨得牙癢癢。
她在這院里天不怕地不怕,三天兩頭鬧一場,可老太太不吃這套,每回都拿拐杖揍她,疼得要命。
另一邊,何雨柱家里,何雨水正圍著自行車興奮地轉圈:“哥,咱家真有自行車了?你能教我騎嗎?”
看著那輛二八杠,何雨柱笑道:“當然能教你!不過車太大了,等你上初中,哥給你買輛小的,到時候隨便你騎。\"
聽說以后也能有自行車,何雨水高興得直蹦跶。
“行了,快來吃飯!”
何雨柱烙了幾張餅,炒了盤土豆絲,沒什么稀罕的。
雨水夾了土豆絲卷進餅里,吃得津津有味。
趁她不注意,何雨柱從空間里取出油紙包:“雨水,看哥給你帶什么了?”
何雨水盯著剛片好的烤鴨,雙眼放光。
\"烤鴨!\"
她匆忙放下手里的卷餅,直接捏起一塊塞進嘴里。
何雨柱沒攔她,愛吃就吃,反正家里不缺這些。
他也拿起荷葉餅,卷上蔥絲和黃瓜絲,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濃郁的香氣!
午飯過后,看著撐得不行的何雨水,何雨柱笑著說:\"以后好東西多著呢,想吃哥天天給你做,別每次都吃撐,對身體不好。\"
\"哥,咱爸到底給你留了多少錢啊?能讓你這么大方?以后一個月能吃上一回肉我就知足了,錢得攢著!\"
何雨柱從兜里掏出幾塊大白兔糖和話梅糖,笑道:\"家里的事兒你別操心,來,糖拿著吃。\"
這些糖是他從商城買的,兩斤就花了五十塊錢,夠何雨水吃上一兩個月了。
不過他現在根本不差這點錢。
何雨柱正躺在床上發呆,突然看見院外探進來一張馬臉,直勾勾盯著屋里的自行車。
\"傻柱,你真買自行車了?\"
來人正是許大茂,四合院里何雨柱的老冤家。
對付許大茂,何雨柱有的是辦法,壓根沒把他放眼里,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眼睛長著出氣的?車不就擺那兒嗎?還能是假的?\"
兩人向來不對付,許大茂從來沒在傻柱這兒討到便宜。
之前聽說何大清跟寡婦跑了,傻柱氣得昏過去,他還沒來得及嘲諷,人就醒了,第二天就帶妹妹去了保城。
結果一回來就買了自行車。
這可是五五年,自行車金貴著呢!許大茂嫉妒得眼紅,摸了摸車,賠著笑臉道:\"傻柱——不對,柱子,雨柱兄弟,咱倆從小一塊兒長大,你這車借我騎騎唄?\"
何雨柱瞅了他一眼,心里冷笑:長得丑想得倒美。
放后世,自行車扔路邊幾個月都沒人瞧,可現在是五五年,家里有輛自行車比有小汽車還讓人眼紅。
\"做夢呢?許大茂,車跟老婆,概不外借!\"
\"小氣樣兒!以后有事求我,看我還理不理你!\"
見何雨柱從床上站起來,許大茂嚇得躥到院外,扯著嗓子朝屋里喊。
中院外的秦淮茹見狀,笑著走過去:\"你倆還鬧呢,都多大人了。\"
何雨柱瞥了眼門外的秦淮茹,心底涌起一陣厭惡。
他壓下情緒,擠出笑容說道:\"賈家嫂子,這事兒真不賴我。
新車剛買,我自己都舍不得騎。
那小子厚著臉皮來借,他會騎車嗎?磕了碰了算誰的?要真丟了,他賠得起嗎?\"
秦淮茹聽完只是笑笑,轉身進屋。
望著她的背影,何雨柱暗自啐了一口。
這輩子他說什么都要娶個黃花閨女。
秦淮茹當寡婦時都生了兩胎,肚子里還懷著一個,休想從他這兒撈到半點好處。
回想原著情節,何雨柱就氣得肝疼。
主角蠢得離譜,全劇盡是奇葩,但最惡毒的當屬秦淮茹。
有人中途才看穿她自私的本性,也有人替她開脫,說寡婦帶著仨孩子和婆婆,不精明些活不下去。
可這叫什么事?不問自取就是偷,天經地義。
到了秦淮茹這兒,規矩全不作數。
明知兒子偷雞,但凡有點羞恥心,就該領著孩子登門賠罪,給孩子立規矩。
可她倒好,非但不愧疚,反倒跟著眾人嘲笑許大茂夫婦不能生育。
眼見全院大會為丟雞的事召開,秦淮茹明知真相卻心安理得地聽著傻柱羞辱婁小娥,甚至還笑出聲。
單這一樁事,就把她骨子里的惡毒暴露無遺。
別拿寡婦不易當借口,那年頭比她艱難的多的是,誰像她這般無恥?至始至終,她都不覺得偷竊有錯,反怪許大茂為只雞斤斤計較。
三位大爺裁定賠償后,秦淮茹仍嫌賠得多,事后還找傻柱嘀咕,硬說是許大茂賄賂了二大爺三大爺才幫著說話。
她不認為兒子拿許大茂的東西有錯,反倒認為許大茂索賠無理,即便出錢的并非她自己。
說白了,但凡與她作對的,在她眼里都是過錯方。
一大爺替傻柱說話,傻柱又向著秦淮茹,所以她覺得一大爺做得對。
傻柱每日從食堂順吃食給秦淮茹的孩子,她認為天經地義。
許大茂家養了雞,被偷是咎由自取,連帶著被譏諷生不出孩子也是活該——這便是秦淮茹的道理。
骨子里的自私讓她能毫無愧意地使喚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