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五十年代,1925年,“華生電扇”才剛剛投產,產量稀少。
他想,或許可以試試自己組裝一臺。
正想著,何雨柱忽然發現叁大爺閻阜貴領著楊廠長的司機來到自家門前。
“何師傅,楊廠長讓我來接您!”
“好,咱們走吧。\"
見何雨柱上了車,院里不少人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閻阜貴湊到看熱鬧的何雨水跟前:“雨水,你哥這是去哪兒?”
何雨水一臉自豪:“我哥被廠長請去做飯了!”
一聽是去做飯,眾人紛紛感嘆,有手藝就是好,還能讓人開車來請!
賈張氏這兩年心思全放在孫子棒梗身上。
賈家向來欺軟怕硬,自從幾年前被何雨柱教訓后,兩家幾乎斷了往來。
她冷哼一聲:“得意什么,不還是個廚子!”
轉頭又對兒子賈東旭道:“東旭,你啥時候能再升一級?”
“媽,哪有那么容易?有人干一輩子還是二級鉗工呢。\"
“易中海那老東西不是說今年能升八級嗎?你沒把握?”
自從兩年前考核差點露餡,賈東旭索性擺爛。
二級鉗工一個月三十多塊,夠家里開銷,要是再考,恐怕會被拆穿。
他心想,等易中海成了八級鉗工,自己升級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媽,您別瞎操心,該升的時候自然就升了,放心吧,快了。\"
……
婁家。
“婁老板,您看我把誰請來了!”
見到何雨柱,婁振華眼前一亮——他在軋鋼廠時就認識這位何師傅。
“何師傅?”
“沒錯!知道您好這口,今天特意帶他過來。\"
“快,去請夫人過來。\"
婁振華熱情招呼兩人坐下,不一會兒,婁夫人也來到客廳。
婁譚氏走進客廳,向楊廠長點頭致意后,轉頭詢問丈夫:\"叫我過來有什么事?\"
婁振華爽朗一笑:\"你不是總惦記譚家菜嗎?老楊特意把師傅請來了,待會兒可要好好嘗嘗何師傅的手藝。\"
聽到是譚家菜傳人,婁譚氏頓時露出親切的笑容:\"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何雨柱微笑頷首。
在他眼中,婁家夫婦堪稱整部劇中最具慧眼的人物。
作為擁有萬人大廠的資本家,婁家家底雄厚。
當時代風暴來臨,初次被抄家拘禁后,多虧傻柱周旋才獲釋。
就在眾人以為**平息,婁曉娥和傻柱歡天喜地籌備婚禮時,這對夫婦卻清醒地察覺到暗涌的危機,果斷舉家南遷香港。
這個決定堪稱神來之筆——若稍作遲疑,第二次抄家便會接踵而至。
不僅他們可能遭受滅頂之災,連婁曉娥和傻柱都會被牽連。
看似背井離鄉的冒險,實則展現了非凡的決斷力。
畢竟逃亡失敗意味著叛國重罪,但婁家夫婦權衡利弊的智慧與壯士斷腕的勇氣,恰是亂世中難得的生存之道。
此刻衣著整潔的何雨柱比原著顯得精神許多。
婁夫人好奇道:\"不知何師承何處?\"
\"家父啟蒙后送我去豐澤園學藝,“何雨柱坦然道,”后來他跟著寡婦跑了,我就頂替他進了軋鋼廠。\"
\"噗嗤——\"樓上突然傳來笑聲。
只見十六七歲的婁曉娥挽著母親胳膊撒嬌:”媽,實在沒忍住嘛!哪有人這么淡定說自家丑事的。\"
何雨柱不以為意:\"這事兒廠里院里都知道,沒什么好遮掩的。\"
婁振華適時轉移話題:\"老楊,今天看在何師傅面子上,有什么困難咱們慢慢商量。\"
婁母含笑說道:\"豐澤園的東家欒學堂可不簡單,那雙眼睛就跟明鏡似的,客人的身份地位,他掃一眼就心中有數。
客人是單純來吃飯的,還是有事相商;是想揮金如土,還是精打細算——但凡想少花錢又要體面的,他都能安排得妥妥當當。\"
何雨柱連連點頭:\"婁夫人說得在理,咱們京城不是有句老話么:‘吃飯認準豐澤園,穿衣就認瑞蚨祥’。
豐澤園能成為咱四九城餐飲業的金字招牌,欒老板當居首功!\"
眼見時候不早,何雨柱想起此行的正事,便說道:\"婁先生、婁夫人,這會兒該準備晚飯了,要不我先去廚房看看今日的菜式?\"
婁振華轉頭對女兒說:\"曉娥,你領何師傅去廚房吧。\"
豐澤園是正宗的魯菜館子。
招牌菜有蔥燒海參、砂鍋魚翅、干魚翅、蔥燒大烏參,道道都是硬菜,用的餐具清一色都是銀器。
何雨柱暗自稱奇:難怪坊間都說婁家是\"婁半城\",這年頭還能備齊這些珍饈美器,家底確實殷實。
談完正事用飯時,婁振華執意要何雨柱同桌就餐。
何雨柱爽快地入席就座。
楊廠長有心讓何雨柱露一手,笑吟吟道:\"小何啊,今兒辛苦你了,不如給咱們講講譚家菜的典故?\"
何雨柱先望了眼婁譚氏,見她含笑頷首,這才開口道:\"那我就獻丑了。\"
\"譚家菜是清末官僚譚宗浚的家傳宴席,因其是同治二年的榜眼,故又稱'榜眼菜',乃官府菜中的翹楚。\"
\"譚家菜以鮮香軟嫩著稱。
當年報紙評價'其味之美,雖南面王不易也'。
想訂譚家宴,非得托與譚青相熟之人不可。\"
\"楊廠長您也知道,咱四九城歷來是首善之區,名流云集。
這些吃慣珍饈的主兒,嘗過譚家菜都念念不忘。
外地人來京,也以品嘗譚家菜為榮。\"
\"不過譚家菜有個規矩:無論生客熟客,宴席上必為東家設一座位。
東家總要舉箸嘗幾口,以示'此處非飯館'的體面。\"
譚家菜雖價格不菲,卻以燕窩魚翅、珍饈美味聞名;所用器皿皆為上等古瓷,廳堂內陳列著花梨紫檀家具,架上擺滿古玩盆景,墻上懸掛名家字畫,環境雅致,非尋常餐館所能及。
凡是品嘗過譚家菜的人,無不贊嘆物有所值。
楊廠長聽完何雨柱的介紹,笑道:“好一個物有所值!老婁,今天要不是在你家,我可沒這口福嘗到譚家菜。\"
婁曉娥聽他這么一說,轉頭問母親是否如此。
見何雨柱把譚家菜說得如此講究,婁譚氏輕輕點頭。
何雨柱接著道:“譚家菜講究食材精細,有的菜甚至要慢火烹制三天。
今天時間有限,只做些簡單的,改日有機會,一定好好露一手。\"
婁曉娥覺得何雨柱的手藝比自家廚子強得多,邊吃邊提議:“這已經夠好吃了,要是再講究一點,得多美味啊!何師傅,要不你來我們家當廚師吧?”
楊廠長哈哈一笑:“曉娥,何師傅可是我們軋鋼廠的骨干,你當著我的面挖人,不合適吧?”
婁振華也笑著搖頭:“這丫頭從小被我慣壞了,各位別見怪。\"
“曉娥性子直爽,在自己家自在些,有什么可介意的。\"楊廠長樂呵呵道。
何雨柱只是笑笑,沒接話。
婁曉娥得意地對母親說道:“看吧,楊叔和何師傅都沒生氣。\"
何雨柱心里清楚,給婁家做廚子未嘗不可,若能借此機會和婁曉娥走近,日后或許能成為婁家女婿,直接過上悠閑日子。
但他也明白,婁家的好景不長,看在婁曉娥的份上,將來幫他們避開**才是正事。
“好了,好好吃飯吧,你這脾氣,以后誰受得了?”婁譚氏打趣道。
“沒人娶正好,我一輩子陪著你們!”婁曉娥笑嘻嘻地回答。
婁振華感嘆:“一轉眼,曉娥都到嫁人的年紀了。\"提到女兒出嫁,父親總有些不舍。
楊廠長見狀,安慰道:“要是舍不得,招個上門女婿不就行了?”
婁振華和婁譚氏對視一眼,心里明白眼下形勢微妙,自家又是資本家,未來難料。
“上門女婿就不必了,只要對曉娥好,我們也就安心了。\"婁振華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