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是小頭,憑他的手藝,外頭接活才是大頭!每次出去給人做飯,都是小汽車接送,家里自行車就有三輛,手表、收音機樣樣齊全,你說這條件上哪兒找?\"
“那他條件這么好,我也不介意他離過婚,以后一定跟他好好過!”
“得了吧,人家看不看得上你還兩說呢,你可別亂說話,要是給人留下壞印象,那可就真沒戲了。\"
何雨柱下班后沒回大院,騎著自行車徑直去了小酒館。
表叔菜全無和表嬸徐慧真把他帶到后院。
徐慧真急切地問:“柱子,這到底怎么回事?親家那邊真的只帶走了曉娥和何曉?”
何雨柱笑了笑,剛要解釋,徐慧真更著急了:“你還笑?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還笑得出來?急死人了!”
何雨柱這才開口:“表叔、表嬸,你們別急,曉娥她們走是我安排的。
你也知道她家成分不好,現在風向不對,我就讓人送她們去了香江。\"
“你安排的?”
“對,不光曉娥一家,雨水、南易一家、秋楠一家,我都送過去了。\"
“玉梅也去了?”
“嗯,我師弟家成分也不好,索性一起送走了。
等過些年形勢穩定了,再讓他們回來。
雨水高中剛畢業,我有內部消息,大學可能都要停課。\"
徐慧真瞪大眼睛:“這么嚴重?大學都不讓上了?”
“真有這么嚴重。\"
“哎,你心里有數就行。\"
喝完酒,何雨柱搖搖晃晃回到四合院,沒想到閻阜貴還在等他。
“哎喲,柱子,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了你一晚上。\"
何雨柱假裝醉酒,含糊道:“三……三大爺,你……你等我干啥?”
閻阜貴見他醉醺醺的,皺了皺眉,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柱子,你沒喝多吧?”
“沒……沒多,你說……什么事……”
閻阜貴趕緊道:“柱子,曉娥帶你兒子走了,估計也不回來了。
但日子還得過,我想給你介紹個對象。
你放心,三大爺辦事靠譜,這人你肯定滿意,是我們學校的老師,棒梗的班主任!”
“嘖,這下何雨柱可算明白了,說的是冉秋葉呢。\"
不過冉秋葉確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身材倒還可以,就是相貌平平,最多算得上樸實。
“不成,不成,我媳婦和孩子會回來的……”
“柱子啊,你得面對現實。
這些年從咱們國家出去的人不少,可有幾個回來的?三大爺是為你好,先見見再說。
要是不滿意,讓于莉把她妹妹于海棠介紹給你也行——于海棠你認識吧?軋鋼廠的廣播員!”
得,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可劇情完全變了樣。
原著里是他求爺爺告奶奶讓人幫著說媒,現在倒好,一個個主動送上門來。
“困了,睡覺!”
裝傷心、裝醉也是個技術活。
見何雨柱要走,閻阜貴連忙攙住他:“你可把三大爺的話放心上啊,這兩個都是城里戶口,還有正經工作。
不比秦淮茹她表妹,鄉下丫頭還沒工作……”
一聽這話,何雨柱心里有數了——秦京茹也來了,這下院子可要熱鬧了。
回到家關上門,何雨柱一個閃念又到了香江。
……
第二天何雨柱睡到日上三竿,剛從鄉下來的秦京茹卻起了個大早,眼巴巴盯著何雨柱家的房門。
買早飯回來的許大茂瞧見秦淮茹家多了個水靈姑娘,魂兒頓時被勾走了,湊上前搭訕:“這是誰家姑娘啊?長得真??!”
聽見許大茂的聲音,秦淮茹心里暗喜。
她正打算帶表妹在許大茂跟前晃悠,再說要把秦京茹介紹給何雨柱。
按許大茂的性子,不用挑撥就會壞事——沒想到這主兒自己送上門來了。
“京茹,姐帶你去公園轉轉,看看四九城早晨鍛煉的熱鬧勁兒。\"
見秦家姐妹不搭理自己,許大茂死皮賴臉跟了上去:“秦姐,這到底是誰?。俊?/p>
“關你什么事?這是我表妹,要給何雨柱介紹的。
別在這兒礙眼!”
“哎喲我的秦姐,您可真行!傻柱媳婦昨天才傳出離開四九城的消息,再說雨水也沒回來,準是跟著嫂子走了。
人要真回來,您這不是害了妹子嗎?再說了,他倆可沒離婚呢。
這要是**子塞過去,不成搞破鞋了?”
“姐,要真是這樣,我可不能跟何雨柱好,誰愿意被拉去游街??!”
“行了京茹,許大茂那張嘴凈會胡說八道,你可別信他!”
秦淮茹嘴上佯裝生氣,心里卻樂開了花:“許大茂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街道辦都確認婁家五六號就搬走了,這婚約自然解除。
只要柱子同意,隨時都能領新證。\"
“秦姐您這話可不在理,”許大茂急得直跺腳,“要是婁曉娥突然殺個回馬槍,這事兒可咋收場?”
“再搗亂我這就找梁拉娣告狀去!”
“的嘞,我閉嘴還不行嗎?”許大茂轉頭對秦京茹壓低聲音,“妹子我真是為你好,要不等陣子瞧明白了再說?昨兒剛走媳婦,今兒就急著撮合你倆,傳出去多難聽......”
“許大茂你走不走?再磨嘰我這就告訴梁拉娣你調戲我表妹!”
聽見梁拉娣仨字,許大茂嚇得扭頭就跑,臨走還不忘喊:“妹子你細品品我的話!”
秦淮茹心里早笑開了花,她太了解這個表妹了,這會兒肯定正犯嘀咕呢。
“姐,許大茂說的在理啊。\"秦京茹絞著衣角,“要是人家媳婦孩子突然回來,我成什么了?再說這也太快了,顯得我多上趕著......”
秦淮茹心底冷哼一聲,本來就沒打算真牽線。
現在正好順水推舟,回頭婆婆也挑不出錯處。
賈家屋里,秦京茹搬出許大茂那套說辭應付賈張氏。
老太太原本打著如意算盤:等侄女嫁給傻柱,自家就能沾光。
房子不夠???親戚家空著好幾間呢!
可秦京茹突然變卦,賈張氏頓時拉下臉——不肯嫁人還想白吃白???天底下哪有這種便宜事!
聽著婆婆越說越難聽,秦京茹拎起包袱摔門就走。
望著表妹遠去的背影,秦淮茹強壓笑意假裝埋怨:“媽您這話說得,萬一京茹回心轉意和柱子好上,往后還能給咱家好臉色?”
賈張氏心里猛地一沉——
可不是么?光顧著眼前這樁事,萬一秦京茹真應下了,反倒記恨起自家來,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哎喲喂淮茹,你早該提醒我呀!這人上了歲數,說話總沒個把門的。
你快去和京茹說道說道,千萬不能結下梁子!\"
\"您就別操心了,昨兒誤了工,今兒說什么也得趕去廠里。
等得空了我回趟鄉下,親自跟京茹解釋。\"
\"是是是,可耽擱不得!要是傻柱那頭被人截了胡,那可就......\"
秦淮茹心里明鏡似的。
她盤算的哪里是撮合表妹和何雨柱?分明是自己要爭上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