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5男人敲打沐苒歆的車窗,她趕時間,降下車窗不打算和他們糾纏。
“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也不需要你們賠償,就這樣吧。”
這時男人的手突然擋住車窗,“你不追究我的責任,我還要追究你的責任呢,下車,咱們好好聊聊。”
他們追尾,就應該是全責的。
可這么一說,沐苒歆就知道了,這兩人是來碰瓷的。
“不就是想要錢嗎?說個數,我給你們。”
男人罵罵咧咧,大嚷著,“瞧不起誰呢,你這是什么態度?下車,下車好好說,不然今天你別想走。”
一群無賴。
沐苒歆要不是趕時間,絕對不會輕易就算了。
她打開車門,幾乎是同時,沐苒歆看到了男人從兜里拿出的白色手帕。
不好。
沐苒歆立刻去關車門,只不過晚了一步,其中一個男人用力拽開了車門,另一個趁機用白色手帕捂住了口鼻。
是乙醚的味道,幾秒鐘沐苒歆就失去了意識。
頭疼得厲害,昏昏沉沉,沐苒歆掀開沉重的眼皮。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環境,她看見幾個大型的集裝箱,看來這應該是一個廢棄的倉庫。
手腳都被綁著,沐苒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虛弱地靠在身后的柱子上,突然,沐苒歆聽見了門響,她假意閉上眸子裝睡。
漸漸,兩個腳步聲越來越近,就聽其中一個人說,“你用了多少?怎么還沒醒?”
“就倒了半瓶,誰知道她怎么這么能睡。”
說著,就有人踹了她一腳,“睡得像死豬似的,玩起來也不爽,影響興致。”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先來,我就喜歡這樣乖巧的。”男人又說,“你去把相機支起來,給我好好拍著。”
另一個男人沒意見,把相機架好了,“快去吧,弄完了我好上。”
這女人雖然昏睡著,可這張臉實在是好看,他也著急心癢難耐。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先上。
男人猴急,朝著沐苒歆就撲了過去,可他剛靠近,就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男人捂著褲襠,疼得原地打轉,他惡狠狠地瞪著沐苒歆。
“賤貨,你敢踹老子?”
沐苒歆的腳踝被捆綁著,她趁男人不注意,兩腿并攏直接踹在了他的褲襠上。
沐苒歆虛弱不堪,但那雙眼睛卻烏黑明亮,“就你這樣的,也配碰我?有多遠滾多遠。”
“臭婊子,老子弄死你了。”男人惱羞成怒地沖過來。
就聽沐苒歆對他身后的另一個男人說,“我要你,如果我今天必須要失去清白,我選你。”
兩個男人都是一愣,尤其是被點名的男人,一臉的錯愕。
沐苒歆對拋個媚眼,聲音都變得嬌滴滴的,“我喜歡你的長相,你的身材這么好,想必一定很厲害,我喜歡厲害的男人。”
那雙如水的眸子能把男人的魂兒都勾出來,沐苒歆更加柔情似水,“帥哥,我想被你征服,可以嗎?”
男人與生俱來的本能就是競爭,得到了沐苒歆的認可,男人的臉上都多了一抹得意之色。
“行了,這么騷的要求,當然要滿足你了。”
搶先一步上前,另一個男人不滿意了,“你什么意思?說好了我先上的。”
“誰先誰后不一樣?我上完了,你再來有什么區別,讓開。”
男人的魂都被沐苒歆勾過去了,現在讓他讓步,怎么可能?
“我就不讓,你還能把我怎么樣?”
兩個男人吹胡子瞪眼睛,那架勢像是要干一架分出個勝負才甘心。
沐苒歆趁機又說,“哥哥,加油。你要贏了,今晚我就是你的了,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語落的瞬間,男人就出拳了。
另一個男人被打,怎么甘心,“你特么真動手,看我怎么打死你。”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血沫橫飛。沐苒歆則在趁機想辦法,她挪動位置,雙手在背后撿起一塊生銹的鐵片,費力地去磨手腕上的繩子。
這邊,三小只放學左等右等也沒等到沐苒歆來接他們,森寶嘗試撥打了好幾遍電話,始終沒有人接聽。
三小只著急。
木寶說,“媽咪不會是出事了吧。”
森寶緊鎖著眉頭,“媽咪一定是出事了。”
但凡媽咪好好的,哪怕有事情耽擱晚一點來接他們,也不會不通知老師的。
林寶急了,“怎么辦?森寶,我們要去救媽咪。”
“我來想辦法。”
森寶聯系了香香姐,十分鐘便得到消息。
“森寶,你媽咪失蹤的路段監控系統被破壞掉了,我倒是可以恢復,不過這需要大量時間,我怕錯過營救你媽咪的最佳時間。”
這對森寶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
“森寶,現在最快的方式就是派人去找。”
“我知道了香香姐。”
一時間,森寶陷入了困境。
他沒有人脈,沒有自己的勢力,怎么才能找到媽咪。
漂亮的大眼睛泛紅,半晌,森寶想到了一個人。
晚上麥總約了霍念誠,一是賠禮,二是為了深度合作。
霍念誠的車停在約定好的酒店門外,趙威剛將車門拉開,他的手機就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會是誰?
“說。”
“我是森寶,我媽咪失蹤了,能不能幫我找找她,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霍念誠眉頭一擰?
“沐苒歆失蹤了?”
森寶強忍著眼淚,保持冷靜,“嗯,在來幼兒園的路上,有一段路的監控被破壞了,她就是在這段路上失蹤的。能不能求你幫我找到她。”
森寶是個多傲嬌的孩子,霍念誠領教過,能讓他開口說“求”這個字,足以見得他是真的慌了。
“你哭了?”
森寶抬手抹掉眼淚,“我沒有,我是男孩子,我還要照顧姐姐,我是不會哭的。”
聲音明明都哽咽了,怎么可能沒哭?
霍念誠也不多問,找人要緊。
“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和姐姐,剩下的交給我,等我消息。”
霍念誠干脆利落,對著趙威說,“沐苒歆失蹤了,立刻派人去找。”
“那麥總……”
他眼神一冷,帶著冷冽的寒意,“他比不得沐苒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