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徐佳瑩點了點頭,“這么美的景色,一定要記錄下來。”
蘇木將車停在路邊,徐佳瑩和老趙拿著相機,下車拍攝雪山的美景。
老趙架起三腳架,調整好相機參數,對著雪山按下了快門:“這雪山的景色太壯觀了,拍出來的照片肯定很漂亮。”
“是啊,”徐佳瑩也拿著手機,不停地拍照,“我要把這些照片發給錦錦,讓她也看看這么美的雪山。”
休息了十幾分鐘后,大家重新上車,繼續向阿爾金山保護區深處進發。
海拔越來越高,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漸漸變得困難。
凜冽的風從車窗縫隙鉆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徐佳瑩裹緊了身上的沖鋒衣,還是覺得有些冷:“這里的溫度怎么這么低?明明中午的時候還挺熱的。”
“高原上就是這樣,晝夜溫差極大,而且海拔越高,溫度越低,”陸剛說道,“現在我們的海拔已經超過四千米了,溫度比格爾木市區低了十幾度,晚上的溫度會更低,可能會降到零下幾度。”
道路越來越崎嶇,車輛顛簸得厲害,坐在車里,五臟六腑都像是要被震出來。
徐佳瑩緊緊抓住扶手,臉色有些蒼白:“這路也太顛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吐了。”
“忍一忍,過了這段路就好了,”蘇木說道,“阿爾金山的道路都是這樣,沒有硬化路面,全是碎石路和土路,顛簸是難免的。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靠在座椅上休息一會兒,閉上眼睛,可能會好一點。”
徐佳瑩點了點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努力適應車輛的顛簸。老趙也有些受不了,他拿出一個塑料袋,以防萬一:“早知道這路這么顛,我就不該吃那么多東西。”
“堅持一下,我們還有一天的路程才能到達預定的觀測區域,”陸剛說道,“大家要是覺得累了,我們可以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不用了,我們還是盡快趕路吧,”蘇木說道,“早點到達觀測區域,早點扎營,也能早點適應那里的環境。”
窗外是無邊的寂靜,除了車輛的引擎聲和風聲,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這兩輛車,在蒼茫的天地間孤獨地前行。
這種極致的寂靜和遼闊,瞬間將人拉離了熟悉的文明世界,讓人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威嚴和人類的渺小。
徐佳瑩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心里滿是震撼。
她終于明白,蘇木為什么對荒野如此向往,在這里,沒有城市的喧囂和浮躁,只有最純粹的自然和最原始的生命力量。
沿途,他們見到了不少野生動物。一群藏野驢在戈壁上奔跑,身姿矯健,速度極快,揚起一陣塵土。
“快看,藏野驢!”老趙興奮地喊道,“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這么多藏野驢。”
蘇木放慢車速,讓老趙有時間拍攝:“藏野驢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主要分布在青藏高原和阿爾金山地區,它們的奔跑速度很快,耐力也很強,一般的捕食者很難追上它們。”
“這些藏野驢看起來好自由啊,”徐佳瑩說道,“在這么廣闊的戈壁上奔跑,一定很快樂。”
“是啊,它們是這片土地的主人,”陸剛說道,“不過,由于盜獵者的獵殺和棲息地的破壞,藏野驢的數量也在不斷減少,現在已經被列入瀕危物種名錄了。”
車輛繼續前行,幾只藏原羚站在遠處的山坡上,警惕地看著他們的車輛,眼神靈動。
藏原羚的體型比藏野驢小很多,毛色呈灰褐色,腹部是白色的,頭頂上有一對短短的角。
“那是藏原羚,”陸剛介紹道,“它們也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主要以草本植物為食,是狼群的主要獵物之一。”
老趙趕緊拿起相機,用長焦鏡頭拍攝藏原羚:“這些藏原羚真可愛,尤其是它們的眼神,看起來既警惕又無辜。”
“藏原羚的警惕性很高,一旦發現危險,就會立刻逃跑,”蘇木說道,“它們的奔跑速度也很快,能達到每小時八十公里以上。”
偶爾還能看到幾只鷹在天空盤旋,尋找著獵物。這些鷹的翅膀展開有一兩米寬,眼神銳利,在空中翱翔時,姿態優雅而威嚴。“那是金雕,”陸剛說道,“金雕是阿爾金山地區的頂級捕食者之一,主要以小型哺乳動物和鳥類為食,有時候也會捕食藏原羚的幼崽。”
“金雕看起來好威風啊,”徐佳瑩說道,“在天空中自由翱翔,俯瞰著這片大地,一定很愜意。”
老趙時不時會停車,用長焦鏡頭拍攝這些野生動物,記錄下它們的身影。“這些野生動物都是阿爾金山生態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老趙一邊拍攝,一邊說道,“可惜,由于盜獵者的活動,很多野生動物的數量都在不斷減少,要是再這樣下去,以后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它們了。”
“所以,我們這次的拍攝任務才這么重要,”蘇木說道,“我們要通過鏡頭,讓更多的人了解這些野生動物的生存狀況,喚起大家的保護意識,讓更多的人加入到生態保護的行列中來。”
車輛行駛了兩天兩夜,終于抵達了預定的觀測區域附近。陸剛將車輛停在一處隱蔽的山谷里,決定先在這里扎營,熟悉環境后再開始尋找索南狼群的蹤跡。“我們就在這里扎營吧,”陸剛說道,“這個山谷比較隱蔽,不容易被野生動物和盜獵者發現,而且附近有一條小溪,水源也比較方便。”
大家下車伸展身體,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長途跋涉讓每個人都疲憊不堪,但看到眼前的景色,又都精神了起來。山谷里的植被比戈壁灘上茂盛了一些,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和草本植物,小溪清澈見底,溪水潺潺流淌,發出悅耳的聲音。
“終于到了,”徐佳瑩伸了個懶腰,“這兩天的路程可真累啊,我感覺我的骨頭都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