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齊了,我們開會吧!”
省委會議室內。
除了林一,整個常委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
孫山河也沒有廢話,直接宣布開會。
“今天的會議有兩個內容,第一,省教育廳常務副廳長貪污受賄一事,第二,關于全省經濟建設進度問題……”
孫山河拿出了文件,一人發放了一份,直接提出了今天的會議內容。
“領導,我有話要說。”
沒等孫山河把話說完,省紀委書記周謹開口打斷了他。
“周書記請說!”
孫山河一愣,立刻看向了周謹。
不僅是他,在場所有人一起看了過去。
“經過省教育廳一案,我們省紀委發現了一個極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教育新政策推行后,整個教育廳不僅沒有按照上面指示辦事,反而陰奉陽違,變本加厲的撈錢。”
“從之前的窮困生讀不起書,變成了窮困生四處欠下高利貸,怨聲載道。”
“更有一些貧困家庭,為了還貧困生欠下學校的高利貸,不惜賣兒賣女。”
周謹拿出了一份份證據和資料,對著孫山河開口道。
“我們政法委那邊也收到了十幾份貧困生家庭被學校逼到跳樓自殺的舉報信和視頻。”
這個時候,政法委書記,也在這個時候遞來了一份資料。
雖然省公安廳廳長沒資格參加這種會議。
但是,省公安廳的接手的案子有權遞交到政法委手里。
“不僅如此,我們組織部那邊也查到,省教育廳出現大量吃空餉的情況。”
“按照規定,省教育廳只能有配備一位常務副廳長和兩位普通副廳長。”
“但是,教育廳光是副廳長就多達七位。”
“而且,普通的科員中還出現上到八十歲的老人、下到三歲的小孩的名單。”
組織部新部長王允也遞來了一份文件。
王允是魏國山提拔起來的人。
但是,魏國山離開后,卻把他托付給了林一。
所以,也算得上是林一的人了。
“什么?這……”
隨著周謹、洪文山、王允三人一開口。
全場的人一陣嘩然。
教育廳不僅沒有按照上面的指示推行新政策,反而陰奉陽違,變本加厲的撈錢。
他們還以學校的名義放高利貸,逼死無數個貧困家庭。
內部更是出現嚴重的吃空餉。
這個教育廳到底有多腐敗啊?
“無法無天,這簡直是無法無天,教育廳的人,必須嚴懲到底。”
“我也建議嚴懲。”
“這群毒瘤,必須嚴查。”
“領導,我建議成立一支調查組,徹查此案。”
“沒錯,這種事如果不嚴查,如何跟那群受害者交代?”
整個常委會的領導們都怒了,一個個破口大罵了起來。
一個教育廳就腐敗成了這樣。
如果不嚴懲。
今后別人怎么看?
“……”
孫山河沒說話。
而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許久之后,看向了劉科,開口問道:“劉老,你對這件事怎么看?”
孫山河一開口,所有人一起安靜了下來。
看向了劉科。
“教育廳這次做的確實太過分了,嚴懲是肯定的,否則,很容易引人詬病。”
“不過嘛!教育廳之所以能出現這種亂象,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我的建議是,咱們正好利用這件事,對全省進行一場反腐行動。”
“畢竟,我南省正處于經濟發展中,如果不能以儆效尤,恐怕很難讓人服眾。”
“您覺得呢?孫老。”
劉科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同時,看向了孫山河,開口反問道。
“你……”
孫山河臉色一變。
我是要你幫我的。
你到好,居然反跟我唱起了反調。
“領導,出事了,出大事了……”
就在孫山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時,一陣焦急的吶喊聲打斷了整個會議現場。
只見,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孫山河的秘書焦急跑了進來。
“有什么事散會后再說……”
孫山河怒意道。
“不是,領導,這次的事情非常嚴重,請過目……”
秘書想退出去,但是聯想到事情的嚴重性,最后還是大膽的說了出來。
然后把平板電腦打開,將上面的視頻內容給孫山河看。
“什么?這……”
平板電腦上的內容一入眼,孫山河的臉色煞白到了極點。
他看到了什么?
全省十幾個大學、高中、初中所有學生,集體罷課游行。
還有學生的老師打砸學校。
希望校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甚至連當地的警方也無能為力。
“領導……”
秘書忐忑的看著孫山河,隨時等待孫山河的回答。
孫山河沒回答。
而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林一在背后搞鬼。
只是,讓他沒想到,事情鬧的這么大。
甚至到了自己無法收場的地步。
“劉老,你負責全省行政,這樣吧!這件事全權交給你處理,如何?”
孫山河壓住了內心的情緒,對著劉科微笑的開口道。
“應該的。”
劉科笑著點頭。
“既然沒什么事了,那就散會吧!”
孫山河站了起來,揮了下手開口道。
“嘩啦!”
會議現場的人,紛紛起身,議論紛紛的離去。
很明顯,他們都對省教育廳的事很生氣。
甚至對孫山河的能力,也產生了質疑。
“老劉,來一趟我辦公室。”
所有人離開后,孫山河看了一眼劉科,厲聲道。
“好!”
劉科苦笑的點頭。
馬上跟了上去。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回到了辦公室后,孫山河對著劉科勃然大怒道。
“孫老息怒,我也是沒辦法,來,這是省紀委昨天給我的一份文件,請過目。”
劉科無奈的開口道。
同時還遞給了孫山河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居然是孫山河的人,利用自己的職權在全省推行經濟發展中,大肆撈錢的證據。
“這些王八蛋……”
看清楚文件上的內容后,孫山河忍不住一陣破口大罵。
他們想撈錢。
可以。
可他們到好,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撈錢。
這不是找死嗎?
“孫老也知道,省教育廳那邊的事越鬧越大,如果我們南省不拿出一點誠意出來,恐怕很容易鬧到上面去,到時候,你我恐怕也難逃其責,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