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
沖突結束后,馬瑞和他的一群同伙統統都被逮捕了。
逮捕的人,多達五十余人。
畢竟,馬瑞擔任族長時,勢力都不如馬陽。
更別說是現在了。
所以,在一番私斗后,很快就敗下陣來。
此刻,他們一個個被綁住了雙手,被一群馬陽的人,按倒在地。
“馬陽,你他媽的最好殺了我,否則,老子要滅你全家……”
馬瑞看到了馬陽后,面目猙獰,對著他大聲咆哮道。
“噗嗤……”
“噗嗤……”
馬瑞的話剛落下。
馬瑞的幾個兒子當場被推了出來。
然后,馬陽當場在他兒子身上一人補了一刀。
馬瑞的幾個兒子,當場倒地身亡。
“不……不……”
這一幕入眼,馬瑞快崩潰了。
他們飛馬足向來講究一個規矩。
打歸打,鬧歸鬧。
絕對不能牽連到家人的性命。
可如今呢?
馬陽居然把自己兒子給殺了。
“怎么樣?痛快嗎?刺激嗎?聽好了,馬瑞,這就是反叛者的下場。”
馬陽猙獰的嘶吼道。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馬瑞就跟瘋了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馬陽沖了上去。
“噗嗤……”
“噗嗤……”
沒等馬瑞爬起來。
一共十幾名飛馬族的族人沖了上來。
拿起了長矛,朝著他身上扎。
僅僅一個照面,馬瑞當場被扎成了刺猬。
“你……你……”
馬瑞做夢都不敢去想。
自己會是這種下場。
“當家的,這些叛徒怎么辦?”
馬瑞死了。
這個時候,一名族人走了過來,看了馬瑞的人一眼,開口問道。
“一個不留,全部處理掉。”
馬陽冷冷看了一眼,吩咐道。
他很清楚,這些叛徒如果不處理掉。
那么將后患無窮。
“是!”
族人們一起行動。
“不,不要啊……”
“這件事跟我們無關,是馬瑞起的哄……”
“族長饒命啊!我不想死啊!”
“不……不……”
“啊啊啊……”
馬瑞的人被拖走時,此刻,一個個絕望崩潰的大聲哭喊。
他們知道,一旦被拖走。
那么等待他們的,將是死路一條。
可是非但沒人憐憫這些人。
反而一個個布滿了殺意。
因為……他們知道,這次飛馬族之難。
就是這群出生搞的鬼。
他們如果不死。
如何向全族交代。
“族長,查出來了。”
就在這些叛徒們處理完后,這個時候,一名族人跑了過來。
“說!”
馬陽立刻看了過去。
“是牦牛族在背后搞鬼。”
族人立刻開口回答道。
“牦牛族?”
馬陽當場愣住。
“沒錯,他們先是故意慫恿馬瑞來找事,后是對馬瑞家放了一把火。”
“另外……射殺小少爺那根箭,也是來自牦牛族。”
族人臉色凝重的開口解釋道。
同時,還拿出了一份份證據。
“牦牛族?牦牛族……”
此話一出,馬陽徹底怒了。
他還在納悶。
為什么馬瑞會突然發瘋。
可如果這件事是牦牛族在背后搞鬼。
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因為……牦牛族和飛馬族有世仇。
“族長,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是啊!族長,我們這次可是損失了數千人啊!這口氣,咱們不能忍。”
“如果不是這個牦牛族,我們飛馬族,怎么會損失這么大。”
“族長……”
此刻,族人們一個個雙眼赤紅看了過來。
非常不甘的大聲吶喊。
如果僅僅只是內訌。
他們只能忍下這口氣。
可現在聽說是牦牛族在背后搞鬼后。
他們徹底崩不住了。
“準備一下,隨我前往牦牛族復仇……”
馬陽雙眼赤紅,面目猙獰的吶喊。
死了那么多人。
想就這么算了。
有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
“是!”
很快,飛馬族大群人馬,浩蕩的跟隨著馬陽,朝著牦牛族的方向沖去。
然而,沒人注意到的是,這個時候,飛馬族外。
一處懸崖之上。
那里正站了十幾名,看不清楚模樣。
似乎像是殺手一樣的人。
他們正冷冷看著飛馬族離去的一幕。
沒錯。
他們正是紅姐接收血骷髏的暗點。
而飛馬族所發生的一切。
正是他們的投名狀。
“頭,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這個時候,一名暗點成員,對著為首的人開口問道。
“不惜一切代價,將所有自治的部落和權貴家族,統統拉下水。記住,我們只有一個月時間。”
暗點首領,冷冷的開口提醒道。
“是,頭!”
所有的暗點幾乎同時消失不見。
……
“領導……”
綠洲城。
域長府。
林一正在辦公。
這個時候,他手里的第一秘書,小玲走了進來,開口打斷了林一。
沒錯。
隨著林一的工作加大,他現在手里有五位秘書平時協助他的日常工作。
可因為小玲跟自己的時間最長。
所以,第一秘書非她莫屬。
“請說!”
林一一邊處理文件,一邊開口問道。
“各大自治部落和族群的首領求見。”
小玲開口匯報道。
“喔?”
林一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立刻看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不僅分化了這些勢力。
甚至……還讓他們內部引起了嚴重的內訌。
如今,他們實在走不下去了。
才不得已求助于自己。
“他們現在在哪?”
林一立刻開口問道。
“就在樓下。”
小玲開口回答道。
“讓他們等會,就說,我現在沒空。”
林一吩咐道。
“是!領導。”
小玲轉身就走。
呵!
林一卻是清淡一笑,繼續忙了起來。
強勢的時候,一個個威脅自己要權要錢。
現在失勢了,就想求助于自己。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林一這一忙,直接忙完了下班,這才下樓。
到不是因為他實在抽不開身。
而是他故意這么做的。
他就是要告訴這些家伙一個道理。
現在是你們求我。
不是我林一在求你們。
“林域長,您來了。”
“林域長好……”
“林域長……”
林一剛下樓,就看到一群各部落族群的話事人,一個個面帶笑容迎接了上來。
跟之前比起來,一個個不僅放低了姿態。
甚至完全沒了遺忘那種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