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夾著雪茄的手猛地一僵,煙灰簌簌地掉了一褲子。
李總更是像見了鬼一樣,嘴巴微張,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這個小雜種……他怎么會在這里?!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毒蛇一樣瞬間纏上了他們的心臟。
“來,許哲,坐我旁邊。”
主位上的杜建國笑著對許哲招了招手,態(tài)度親切得讓滿屋子的大老板都為之側目。
許哲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坦然坐下。
“各位,給大家介紹一下。”
杜建國清了清嗓子,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前幾天,大家的外貿訂單差點因為配額問題全部泡湯,這件事,想必各位還心有余悸吧?”
眾老板紛紛點頭,臉上露出后怕的神色。
杜建國的聲音陡然拔高。
“而挽救了這一切的,不是我,也不是之前的翻譯,正是眼前這位年輕人——許哲!”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許哲身上,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王總和李總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他們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人用鞋底子左右開弓,抽得啪啪作響!
原來拯救了他們生意的那個人,就是這個他們恨之入骨的小子?!
“杜市長,這……這是真的?”
“許哲看起來這么年輕,他能精通外語,還,還懂外貿?”
一個老板結結巴巴地問。
其他老板也是不敢置信,許哲太年輕了!
都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許哲不知滿了二十歲沒有,他能這么厲害挽救幾個億的生意?
他們咋不相信呢?
“千真萬確!”
杜建國一拍桌子,“我騙你們有意義嗎?政府的人都知道是許哲在這次外貿生意中出了大力,所以你們最該感謝的人,是他!”
“哎呀!許小兄弟真是年少有為啊!”
“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
老板們也知道杜建國不至于騙他們,立刻換上熱情的笑臉,溢美之詞不要錢似的涌向許哲。
王總和李總的臉皮抽搐著,只能跟著附和。
“是啊,年輕能干,后生可畏……”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
杜建國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許哲這孩子我很喜歡,已經認了他做干兒子,他最近也在做點小生意,以后還請各位多照顧照顧!”
干兒子?!
這個消息,可把王總和李總炸得外焦里嫩!
完了!
這小子成了杜建國的干兒子,那他們想找人教訓他的念頭……
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更可怕的是,這小子有沒有在杜建國面前嚼舌根?有沒有把劇院那天的事情說出去?
一想到這里,兩人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一定!一定!杜市長的干兒子,就是我們的親侄子!”
“許侄子以后有什么事,盡管開口!”
其他老板紛紛表態(tài),熱情得像是見到了親人。
王總和李總心里恨得滴血,臉上卻不得不堆起諂媚的笑容,連聲稱是。
但他們看向許哲的眼神深處,那股恐懼,已經悄然醞釀成了森然的殺意。
這小子,絕不能留!
……
會議結束后,許哲收到了眾老板準備的謝禮,粗略一估加起來都上百萬了!
許哲沒想到一早上起來就能收禮,心情極好,看了一眼王總和李總,借口去了趟廁所。
他剛尿完,身后的門就被輕輕推開,然后“咔噠”一聲反鎖。
陰影籠罩下來。
王總和李總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將他堵在了角落,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陰冷。
“小子,行啊你,攀上杜市長這棵大樹了。”
王總率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毒蛇在吐信。
李總則死死盯著許哲,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威脅。
“我警告你,在杜市長面前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最好想清楚!不然,我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活不下去!”
許哲慢條斯理地弄好褲子,臉上掛著一絲譏諷的冷笑。
“哦?怎么讓我活不下去?”
“我們可以找人做了你!”
王總的眼神變得猙獰,“中州這么大,每年失蹤幾個人,很正常!”
“做不掉你,我們就去做你的家人!你姐姐,你媽,你老婆,你孩子!不信你就試試!”
話音未落,許哲的眼神驟然冰冷!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他的家人,就是他這一世要用命來守護的底線!
“找死!”
許哲口中迸出兩個字,整個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獵豹,瞬間暴起!
快得超乎想象!
“砰!”
一聲悶響,他的右腳已經狠狠踹在王總肥碩的肚皮上!
王總兩百多斤的身體,竟被這一腳踹得雙腳離地,像個破麻袋一樣向后飛去!
然后轟然撞在廁所的隔間門上,發(fā)出一聲巨響,捂著肚子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來。
李總駭然失色,剛想撲上來,眼前一花!
一只拳頭,攜著雷霆萬鈞之勢,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嘭!”
又是一聲悶響。
李總的鼻梁骨仿佛當場斷裂,一股鉆心的劇痛直沖天靈蓋。
“啊!”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鼻血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半張臉!
整個過程,電光火石!
許哲握了拳頭沖上去就在兩人的身上狠狠砸了起來。
敢威脅他家人,要不是殺人了自己要進去,許哲今天就把他們碎尸萬段!
廁所里的爭斗和慘叫聲很快驚動了外面的人。
門被猛地撞開,杜建國和一群老板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驚呆了。
只見王總和李總躺地呻吟,兩個都滿臉是血。
許哲眼神里帶著三分憤怒,七分委屈的在洗手。
“這……這是怎么回事?!”
杜建國又驚又怒。
王總和李總看到救兵來了,頓時來了底氣,李總指著許哲,含糊不清地怒吼。
“杜市長!這小子瘋了!他打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許哲,等待他的解釋。
誰知,許哲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惡心與憤怒的表情,指著那兩人,聲音都帶著顫抖。
“干爹,不是我要打他們,是他們有怪癖,他們是變態(tài)!”
變態(tài)?!
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