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德明在醫(yī)院治療骨折的時候,傅知秋已經(jīng)得到消息,匆匆趕到四合院,果然看到買完菜,騎著自行車回來的傅知樂。
她沖了過去,一把就將剛想下車的傅知樂給推倒,傅知樂也沒有想到有人忽然沖出來推自己,一個尖叫,連人帶車摔倒在地上。
隨著車子倒下,車把上掛著的籃子也翻倒,里面的雞蛋掉落出來,瞬間破碎,黃色的蛋液也濺得到處都是。
聽到尖叫聲的奶媽和孫秀云沖了出來,一眼就看到狼狽的傅知樂,還有家門口這塊地上的一塌糊涂,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兩人還未來得及去攙扶傅知樂,傅知秋已經(jīng)沖了過去,用力騎在傅知樂身上,拉著傅知樂的頭發(fā),直接就兩個耳光打了上去。
“我好心給你介紹個男人,你居然一言不合就離婚,離婚也就算了,你還訛詐了他家里的彩禮,你咋這么賤呢。”
傅知樂從小到大,跟傅知秋也會吵吵鬧鬧,但從來沒有打過架,更別說被壓在地上打,這幾個耳光,把傅知樂心里的仇恨給激發(fā)了出來。
她可是從小跟著傅德明學軍體拳的,也是三個姐妹中,唯一一個愿意跟傅德明學軍體拳的人。
手腕一個用力,抓住傅知秋的手腕用力轉動起來,疼得傅知秋不得不放開自己的手,傅知樂自由后,一個翻身,反過來騎在傅知秋身上,手也朝著她的臉扇了過去:
“我賤,你特娘的才是賤,為了自己男人能升職,把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介紹給我,我還是你的親妹妹呢,你咋這么壞,這么自私呢。”
此刻的周圍,已經(jīng)站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聽到傅知樂的話,都開始竊竊私語,啥叫不是男人的男人。
大家一邊欣賞兩姐妹的打架,一邊討論什么叫不是男人的男人,漸漸地,大家都討論出一個眉目了,難不成是壞的,或者是彎的。
想到這里,所有看向傅知秋的眼神都帶著不贊同,原來是一個為了自己男人升職,不惜出賣妹妹的壞姐姐呀。
“我認識她們姐妹兩個,她們是軍區(qū)司令的孫女,她男人好像是機械廠的。”
“對對對,我也認識她,不就是人民醫(yī)院的護士嘛,護士不是白衣天使,這個天使咋這么壞。”
傅知秋臉色一變,沒有想到距離家屬院這么遠,她還是被人認了出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傅知樂:
“你還不松手,丟臉丟到四合院來了。”
傅知樂也覺得不應該在大娘家門口打架,也就松了手,卻搶過了她手里的皮包,雞蛋不要錢,菜不要錢,自行車都摔破了油漆,也得賠錢。
傅知秋沒有想到傅知樂竟然連一點情面也不講了,就這些破玩意兒要拿她十塊錢,十塊錢呀,她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六塊錢。
想要搶回來,可看到披頭散發(fā)的傅知樂,就知道自己肯定也是這個鬼樣子,驚叫一聲,就往外跑,反而把傅知樂給嚇了一大跳。
小叔公已經(jīng)從院子里拿了水桶出來,地上的蛋液必須要清洗掉,不然沒多久就會引來蒼蠅,還有可能把過路的行人滑倒。
奶媽也拿了掃帚一起幫忙,周圍的人看看沒啥好看的了,都三三兩兩的回去了,只是看向傅知樂的眼神帶著同情,第一次結婚,就被坑了,這個姑娘太可憐了。
“大娘,我爺爺呢。”
傅知樂也幫著打掃,然后把自行車給推進了四合院,去廚房時卻沒有看到傅德明,不由地問了起來。
孫秀云連忙告訴她,你爺爺?shù)氖痔郏ボ妳^(qū)醫(yī)院看看,讓我跟你說一聲,先好好待在這里休息一段日子。
傅知樂點點頭,就準備去廚房,奶媽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盒藥膏,這是林菀自己做的傷藥膏,能快速消腫的。
“大姨,我大嫂啥時候回來呀,我挺想念她的。”
“她有工作,需要好幾年才回來呢。”
“啥工作,需要好幾年呀。”
“我們也不知道,反正得保密。”
傅知樂立刻不問了,傅德明從來不把單位的事情拿回來說,有時候要執(zhí)行緊急任務,也是一年半載不回來的,不過從來沒有超過一年。
“大姨,大娘,叔公,我明天就去上班了,你們能不能給我一把鑰匙,我擔心早出晚歸的影響到你們,你們放心,我買到房子就把鑰匙還給你們。”
“給,這是你大嫂的,你先用著,有空就去配一把鑰匙,還有倒座房每個房間都是有鑰匙的,你也拿著,自己的房間要上鎖。”
“哎,謝謝大姨,你真好。”
傅知樂用手抱著奶媽的腰,發(fā)燙發(fā)疼的臉也埋在了奶媽的身上,她渴望有人愛,渴望得到真正的親情。
好笑的是居然從不是親人的親人中得到了親情,當然,她大姐除外,在她的心目中,大姐就像媽媽,她從小就是大姐帶大的。
傅知秋也是披頭散發(fā)的回到家里,徐小軍冷著臉看著她,這個女人真沒有用,讓她去問問情況,竟然被人打腫了臉回來。
“小軍,你告訴我,那個錢有名到底有沒有問題。”
“他有什么問題。”
“傅知樂說我壞,把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介紹給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徐小軍一愣,不是男人的男人,只是啥意思,剛結婚就直接離婚,還爆出這樣的話,難不成是這個家伙玩意兒壞了。
不可能啊,他們廠里可是有浴室的,大家一起洗過澡,他看的可是真真的,壞了家伙不長這樣,所以……
“傅知秋,你上當了,我懷疑他們夫妻串通好了,想要謀奪四合院的房子。”
“不可能吧,他們憑啥謀奪,這可是傅南珠的房子。”
“不信你晚上去看看,傅知樂說不定就住在里面了。”
傅知秋聞言眼眶都紅了起來,如果傅知樂敢搶她的四合院,她絕對跟這個妹妹一刀兩斷,兩刀一百斷,徹底決裂。
傅知秋坐在床上,對著鏡子梳好頭發(fā),又找了藥膏涂臉,就看著五斗櫥上的一個機械鐘,等時間快到五點,拿了自行車鑰匙就要去四合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