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太平間,喬文滿臉胡茬,看到白布掀開之后露出來的那張臉,整個人徹底撐不住了,踉蹌一下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渾身浮腫僵硬的喬武。
“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對不對!”喬文拎起身邊人的衣領,瞠目欲裂地瞪著對方,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畫面。
旁邊人悲痛地移開眼,“警察和我們手底下的人說,昨天晚上阿武從招待所圍堵不成,吃了虧,就找了個地方喝悶酒,回去的路上還不讓任何人跟著,結果一不小心掉進河里,淹死了……”
“不可能!阿武的酒量你們比我更清楚,就算喝醉了,也絕不可能墜入河里,便是掉進去了,他水性好,也絕對能游上來!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確實有?!?/p>
對方承認了喬文的猜測,上前掀開蓋著喬武的白布,露出喬武的一節腿。
“這是槍傷,手底下的人說,之所以沒能在白曉珺身上占便宜,就是因為她動了槍。也許,是因為腿傷,所以阿武才游不上來。”
也有可能是醉得不省人事,根本無意識,就淹死了。
但無論如何,他們最喜聞樂見的結果,就是因為白曉珺動槍傷人,才導致喬武溺死,這以后就算要報復白曉珺,也算師出有名,而非自己實力不濟拿不到地皮,尋機報復……
喬武,死得不是時候,也正是時候。
喬文很快就接受了這樣的事實,這個借口,也正是他想得到的。
“白曉珺!賤人!我弟弟還沒有傷到你,你卻害死了我弟弟,我喬文發誓,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喬文跪坐在地上,一字一句,惡狠狠的咬牙切齒。
旁邊的下屬勸道:“大哥,白曉珺手里面有槍,她背后很可能有軍方背景撐腰,要么,就是比我們更加黑惡的勢力,就目前而言,我們開罪不起。”
喬家村失去了九號地皮,商業規劃得重新來過,村里的族老長輩們也紛紛施壓,喬文要是不拿出個好策略應對這次的事,喬家村的話事者,就要換人來做了。
他已經失去喬武這個唯一的弟弟,決不允許失去其他的東西了。
喬家村那群老東西,愚昧的村民,也不想想當初是誰,帶全村致富!
又是誰,每日奔走經商,讓他們小有所養,老有所依,不用再看天吃飯。
如今他唯一的親人都死了,那他還有什么可顧慮的呢?老東西們既然這么不給面子,不支持他喬文的策略,那就,沒必要存在了。
喬文只是傷心了一會,就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弟弟的身后事。
羊城天氣炎熱,哪怕冬天最低也只有幾度,尸體保存不了多久。
“找點人,把阿武的身后事風光大半,不準我弟弟受半點委屈,另外,查一查白曉珺在哪。”
手底下的人立刻道:“白曉珺和那個律師今天中午離開羊城了,但因為她手里有槍,而且不知道背后勢力是誰,沒人敢攔。”
喬文呵的一聲冷笑:“跑得倒快!但殺弟之仇,天涯海角我也會報復回去,繼續查!我要知道白曉珺這個女人的所有資料,記住,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