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冷靜!”唐三也被這消息驚得心神劇震,但他尚存一絲理智,強忍著悲痛喊道,“這可能是凌夜的詭計!他想引我們出去!”
“詭計?哈哈哈!”唐昊癲狂大笑,淚水混合著血水從眼角滑落,“阿銀……我的阿銀……是我沒用!是我保護不了你!!!”
他腦海中浮現出阿銀溫柔的笑容,想起她為自己獻祭時的決絕,再想到她可能遭受的“凌辱”與“香消玉殞”,心臟如同被無數把鋼刀反復穿刺,痛徹心扉!
那股撕心裂肺的悲痛與滔天的恨意,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噗——!”
急怒攻心之下,唐昊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但他眼中的瘋狂卻更加熾烈。
“凌夜……武魂城……我要去……我要去殺了你!!為阿銀報仇!!!”
他掙扎著想要沖出山洞,卻被聞訊趕來的星羅帝國負責此地的魂圣統領攔住。
“昊天冕下,請冷靜!此時出去,無異于自投羅網!那凌夜定然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您!”
“滾開!”唐昊一拳將那魂圣統領震開,但他自己也因用力過猛,傷勢加重,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半跪在地。
“爸爸!”唐三撲過來扶住他,看著父親這副模樣,心中對凌夜的恨意也達到了頂點,但他知道,現在出去,只有死路一條。“我們必須從長計議!留著性命,才能為媽媽報仇啊!”
唐昊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陷掌心,鮮血淋漓。
他看著兒子蒼白而仇恨的臉,又感受著自己體內糟糕的狀況,最終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絕望哀嚎,重重一拳砸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拳印。
他恨!恨凌夜!恨武魂殿!更恨自己的無能!
而那條關于阿銀死訊的毒計,如同一根淬毒的楔子,已經深深釘入了唐昊的心臟,不斷釋放著腐蝕他理智的劇毒。
他只待傷勢稍緩,積蓄力量,便會不顧一切地撲向武魂城,哪怕明知是陷阱!
……
與此同時,圣靈谷,夜色已深。
凌夜結束了對孟依然又一晚的“深入教導”。
少女的進步速度讓他有些意外,那份不服輸的韌勁和對力量的渴望,讓她能夠承受住他近乎嚴苛的訓練要求。
孟依然香汗淋漓,渾身肌肉酸痛,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她能感覺到,自己對蛇杖武魂的理解和掌控,正在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對凌夜的崇拜與感激,也在這日復一日的親密教導中,悄然變質。
“殿下,依然告退。”她向凌夜行禮,聲音帶著一絲訓練后的沙啞與疲憊。
凌夜微微頷首。
孟依然退出凌夜的專屬修煉室,卻并未立刻返回自己的住處。
她站在寂靜的廊道中,望著凌夜房間透出的微弱燈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這些天的接觸,凌夜那強大的實力、深邃的眼眸、以及看似冷漠實則精準的指導,都像是一顆種子,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她見識過他的威嚴,也感受過他指導時那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這種復雜的情感,混合著對力量的渴望,讓她產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想要更多!不僅僅是修煉上的指導,她想要離他更近,想要得到他更多的……關注,甚至是……寵幸。
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孟依然轉身,再次走向凌夜的房間。
她沒有敲門,而是如同一條靈巧的蛇,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
凌夜正坐在桌案前,查閱著朱竹清剛送來的關于星羅帝國動向的最新情報。
聽到動靜,他頭也未抬,淡淡道:“還有事?”
孟依然反手輕輕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俏臉緋紅,呼吸有些急促。她鼓足勇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殿下……依然……依然想留在您身邊伺候。”
凌夜終于抬起頭,看向她。
月光透過窗欞,映照出少女窈窕的身段和那雙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眸子,那里面充滿了緊張、期待,以及一絲豁出去的決絕。
他放下手中的情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你想如何伺候?”
孟依然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但她沒有退縮,反而一步步走向床邊,主動褪去了身上被汗水浸濕的勁裝外套,露出里面貼身已被汗水勾勒出誘人曲線的單薄內衫。
“依然……愿意將一切都奉獻給殿下。”她聲音微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伸手解開了腦后的發帶,如瀑的青絲披散下來,更添幾分嫵媚。
她走到床邊,掀開凌夜的被角,如同一條尋求溫暖與庇護的小蛇,主動鉆了進去,將自己微涼而微微顫抖的嬌軀,貼向了凌夜。
凌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和緊繃的肌肉。
他看著她緊閉雙眼、睫毛輕顫,一副任君采擷卻又難掩青澀緊張的模樣,心中那點因算計唐昊而產生的冷意,似乎被這送上門來的溫熱驅散了幾分。
他伸出手,撫上她光滑而帶著汗意的臉頰。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凌夜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那便如你所愿。”
寢殿內的燈火,悄然熄滅。
只剩下細微的喘息與衣物摩挲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彌漫開來。
孟依然生澀而笨拙地回應著,將自己徹底交付。
凌夜攬著懷中這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嬌軀,感受著七十四級巔峰的魂力又隱隱向前邁進了一小步,眼神深邃。
唐昊那邊的陷阱已經布下,只待他自投羅網。
而身邊這些逐漸匯聚的力量,也在不斷壯大。
這盤棋,他越來越有把握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遠在星羅帝國那陰暗山洞中的唐昊,在極致的仇恨與悲痛刺激下,傷勢竟以一種透支生命本源的方式,強行穩定了下來。一雙充滿瘋狂與死意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武魂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