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龍紀委那邊需要你帶人一塊兒處理金書的事情。”
舒令淼看了眼電話:
“是我的兒子的電話啊,你現在都跟龍紀委關系這么密切了?他們找我都得讓你傳話?你面子挺大啊!”
舒令淼知道這件事是王文鐸讓小正轉告的,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想讓小正與王文鐸溝通時,那話點一下王文鐸。
“是王文鐸給我打的電話,他知道在容向發的事情上試探你,這件事兒做的不太地道,不好意思跟你說,讓我跟你知會一聲!”
小正笑呵呵地解釋一句。
舒令淼點上一支煙,話語有些含糊地問道:
“他就跟你說了這個啊?”
小正眼珠子一轉,必須想辦法拿捏一下自己老爹,不然以后這小嘴巴子還得庫庫往臉上揍:
“咳咳,老舒同志,注意一下你跟我說話的態度,要知道你現在...”
不等小正說完,舒令淼“啪”一聲直接將電話掛斷。
不到兩秒,小正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你咋給電話掛了呢?”
舒令淼冷哼一聲:
“你拿自己當傳旨的太監了?”
“交朋友不是這么交的,可以客氣,但是不能諂媚!”
小正聞言也正色了不少,說道:
“根據王文鐸所說,這次時間結束后你可能要往上動一動了!”
聽到這話,舒令淼沒有任何意外,他和王文鐸都是聰明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事兒,兩人心知肚明。
現在容向發的事兒是舒令淼引起來的,那算是舒令淼交了貨;
而舒令淼經過這次事兒再往上走一下,那是王文鐸交的錢!
公平,摻雜利益的情感交往,一定要以公平為前提。
“他沒說往哪兒動嗎?”
“沒有。”
“行了,跪安吧!”
掛斷電話,舒令淼靠在椅背上抽著煙。
舒令淼是紀委出身,這么多年也一直在紀委系統內工作。
往上走,想要換個系統,那可能性是很低的。
也就是說,這次往上走還是在紀委系統內。
可就目前而言,平原省紀委系統的一二把手情況都還不錯,沒有任何一個有動一下的風聲傳出來。
而且,這次舒令淼把容向發的事情跳出來,本身就已經得罪了平原省的一把手趙和平。
而吳鴻升與趙和平的關系很曖昧,這也就導致,如果舒令淼還留在平原省紀委系統,那肯定是會受到趙和平打壓的。
還是那句話,趙和平動不了王文鐸,但是動一個正廳級干部還是可以的。
體制內待這么多年,誰的屁股都不是百分百干凈的。
如果王文鐸還讓自己留在平原紀委系統,那他這一步棋就是敗筆。
所以說,舒令淼感覺自己很大可能會離開平原。
至于去哪里,舒令淼不知道。
或許是別的省份,也可能會是京城。
但不管如何,這一步總算是邁出去了!
從今以后,他舒令淼也不再是無根之萍!
...
和兒子小正通完電話,舒令淼直接帶動去了龍紀委的下榻的酒店。
人手加強后,龍紀委的工作進展明顯。
兩日后,龍紀委全體出動,劍指金書。
當龍紀委的車停靠在市委市政府大院樓下時,金書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辦公室內,金書給自己老婆打去電話:
“曉云,我還是沒能躲過去清算,我被龍紀委帶走以后,你就帶著兒子出國吧。”
“在國外,我給你們存了一筆錢。”
金書的妻子曉云一怔:
“馮吉不是說把你保下來了嗎?他是為了穩住你?還是說...”
金書笑著搖搖頭:
“呵呵,不重要了,不管是為了穩住我也好,還是說真的辦了,但是沒辦成也罷,結果已經這樣了,你帶著兒子出國就行了。”
“金書,你犯錯了,我和兒子沒犯錯,我們不會出國,我在家里等你!”
“曉云!”
“別,別說了,我們是一家人!”
金書咧嘴一笑,將電話掛斷。
整理一下著裝,金書主動走出辦公室,迎上走廊里的龍紀委。
“黃組長。”
黃組長面色復雜地看著金書:
“我查了你,發現你還行,但法律擺在這兒。”
金書沒有說話,如同容向發一樣,極為干脆地伸出手。
“走吧!”
“容向發能主動伸出手,我金書也未嘗不能!”
...
審訊室內。
龍紀委的工作人員拿到金書的口供后,便推門離去。
黃組長提著一些酒肉走進房間。
“你在朝歌還是做了一些好事兒的!”
金書聽見黃組長這么說,神情明顯一怔。
“呵呵,沒想到被抓了,還會有人不罵我。”
黃組長將酒菜放在桌上,一邊整理桌面,一邊說道:
“功是功,過是過,老區的特色農業是你搞出來的,朝歌全國馳名的那桶食用油,也是你扶持起來的企業,這些年在朝歌,你對經濟發展是有功的啊!”
“但是也不可否認,你和容向發之間的斗爭把朝歌的官場搞得一團糟,用烏煙瘴氣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金書點點頭,對黃組長的話很是認可。
“黃組長,我無意為自己辯解什么,但是如果不爭,我連說話的權力都沒有,就更別提做事兒了。”
“容向發對權力的掌控欲很強,不爭,我就是個被擺在那個位置的花瓶!”
黃組長歪頭斟酌幾秒后,點點頭:
“也對,話沒錯,但事實也存在。”
“別的我做不了主,但能讓你吃好點兒!”
“來吧,喝一個,為了你和容向發的案子,我都忙幾個月沒好好休息了!”
兩人撞杯。
金書一口將杯中白酒喝掉,看著黃組長問道:
“還往上捋嗎?”
黃組長夾著菜搖搖頭:
“不了,這次的影響已經不小了,境外有些勢力已經開始針對朝歌的事情發起輿論攻勢了。”
“省里一些人,目前還有用,留到下一次吧!”
黃組長說話很是幽默。
“下一次?”
“對,你信不信,只要王文鐸在平原一天,那我遲早還得回來!”
...
金書落網后,龍紀委和省紀委帶隊直接去了朝歌的二號別墅。
“錢曉云女士,金書現在...”
“我知道,我們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這就搬走。”
“...”
在金書給錢曉云打完電話后,錢曉云就已經開始收拾二號別墅內的個人物品。
但凡貴重的物品,錢曉云一件也沒動。
被金書放在書房的卡,也就是最后通話時,金書提到的那筆錢,也被錢曉云直接上交了省紀委。
搬出二號別墅,錢曉云找了個破舊的小區,租了一個兩室一廳。
安頓下來,錢曉云接到了學校的電話:
“錢老師,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鑒于...”
“不用說了,我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