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準備做這么充分,又下了血本,我要再扭捏,是不是太不解風情?”
“傻丫頭,我能陪伴你的時間有限,只想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p>
說話間,江明炙熱的眼神,從蘇珊的明亮眼睛、高挺鼻子、粉嫩嘴唇、天鵝頸、系帶吊裙包裹著的飽滿高聳,一一掃過,灼燒了她的肌膚,更燙開了她的心。
蘇珊突然詞窮,明明她才是口才了得的一方,眼下卻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如此,就身體力行吧。
蘇珊伸手環上江明的脖子,將他勾下來,直接閉眼并吻上他的唇,大膽進攻,細膩輾轉。
吻愛人的唇,由身到心,都是甜的。
這個由蘇珊挑起的吻,很快卻被江明奪走主動權。他真的是掠奪呼吸的高手,戰斗力持久,吻到蘇珊渾身酥麻,甚至腿軟,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作為愛人,那是天堂,作為對手,便是地獄。
這是蘇珊在被吻到缺氧前,最后的想法。
后來,冰涼的欄桿留下滾燙的激情,再后來,蘇珊被江明打橫抱起,從陽臺怎么回到房間的,她也記不清了,等回神時,早已不著寸縷,以曼妙的姿勢纏在江明身上。
電動薄紗簾已拉上,除了溫婉的月光透進來,兩人的眼中,除了彼此,再無其他,一室綺麗,繼續蔓延。
......
等江明放蘇珊下床時,已近晌午。
蘇珊無比慶幸,活在現代的她,不用像古代兒媳婦一樣,早起去敬茶、請安什么的,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哪怕最后的愜意,還剩不到一天的時間。
唯一可惜的是,在船上的四天時間,他們雖都有去泳池,后三天蘇珊也有下水,嘗試跟江明學習游泳,可即便換了世界級的游泳選手江明,也沒能教會她游泳。
不是動作不標準,也并非膽小畏水,蘇珊學習游泳的進程,卡在了“換氣”問題上,然而,對于游泳這個項目,不會“換氣”,便是沒學會。
江明第一次教人游泳,就喜提“挫敗”,還不能訓媳婦,最后只能歸因為“好的運動員不等于是個好教練”。
見江明如此知進退,給足情緒價值,蘇珊忍不住給他些獎勵甜頭,每每困在“換氣”險些溺水時,她就直接吻上江明,美其名曰“換個地方獲取氧氣”。
入夜后,急速前行的游輪已經到了渤海灣,眼看離天津港越來越近,縱有千般不舍,但既然很快要回到陸地,江明和蘇珊這兩個典型的J人,都開始了準備。
江明在健身房做完力量、拉伸放松,在泳池里游完最后一個來回,淋浴后回房??粗呀洷惶K珊收拾妥帖的行李箱,心中流淌過一陣暖意,這是以往數次集訓、出行,從來都不曾有過的,小小的舉動,掀起大大的漣漪,成為“人夫”,果然不一樣。
“謝謝你,老婆。”
江明在蘇珊的額頭落下一吻,然后靠在床頭,翻開郵箱里早就躺著的集訓通知和計劃。
“不客氣,老公?!?/p>
蘇珊回以臉頰一吻,然后挪了挪身子,自然而然地拿江明當人肉靠背,將電腦放在屈著的腿上,處理完單位郵件,提交了提前結束休假返工的申請,便安靜地刷著新聞、翻看公眾號留言。
他倆的婚禮結束后,立即開啟免擾模式的蜜月生活,但集團事情卻還在繼續。蘇娜這一招逼林汀源做錯決定,不僅讓林汀源跌入深淵,也讓曾經請林汀源代言多年的蘇氏集團,再度卷入輿論漩渦。
所幸,如今的蘇氏跟江家站在一起,應對風暴的能力提升了不止一個等級。
蘇氏集團忙著發通稿、公關,江家則在不遺余力地幫助蘇氏。從注資,到發表聯合聲明,媒體爭相報道的重點,很從從蘇氏曾用“問題代言人”,變成江州兩大豪門聯姻。雖然,具體誰跟誰結婚,他們并不清楚,但兩個董事長聯合接受采訪,氣勢恢宏,立場明晰。
“未來,集團是屬于這兩個年輕人的,但他們目前各有所拼,不便露面,我和蘇董會替他們管理好企業,等將來屬于他們的時代到來時,能帶領企業更上一層樓?!?/p>
看著集團日趨穩定,輿論走勢尚好,蘇珊松了口氣,但體育板塊,林汀源事件熱度居高不下,很多網絡媒體號為了吸睛,又翻出來Zoe之前撰寫的相關爆料文,將里面映射林汀源操控粉絲經濟、超高票價、疑似賄賂教練等文字進行拆解,雪球越滾越大,眼瞅著屬于林汀源的二次雪崩就要到來。
可漩渦中心的當事人林汀源,依舊龜縮,沒有接受任何媒體、任何形式的訪問,各路人馬也沒捕捉到他的行蹤。沒有當事人出聲,無論輿情有多熱,于媒體人而言,都不是最滿意的結果。
蘇珊眉頭微蹙,用眼角偷瞄了江明一眼。江明若知道她在想如何才能采訪到面臨禁賽的林汀源,肯定一萬個不樂意,但......作為新聞從業人員,面對如此社會熱點,不去拿到一手采訪資料,是過不了自己心里這關的。
思來想去,蘇珊決定不坦白。雖說她讓江明凡事別憋著,要說出來,可她計劃返工第一件事便是追訪林汀源,說出來只會給江明添堵,平添擔憂,犯不著。蘇珊承認,在這個問題上,自己雙標了。
“有想交代的?”
江明突然合上電腦,偏頭看過來,對上蘇珊的眼眸,驚得她急忙收起欲言又止的表情。
“沒......”
“誰說的,凡事不能憋著?看來這是單方面要求啊......”
不得不說,江明的敏銳,不僅在運動場,也滲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為了讓他真的放心,蘇珊心一橫,決定豁出去。
合上手中的電腦,扔到床頭,大大的眼睛,閃過小鹿亂撞的慌亂,手指輕撥,肩帶逐一滑落,下一秒,更在江明的震驚眼神中,蘇珊已經跨坐而上。
“就想把自己交代了,行不?”
沒有回音,只剩越發急促的喘息以及滾燙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