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林汀源打量著驚魂未定的蘇珊,一臉憐香惜玉的模樣,太過做作,令蘇珊作嘔,她甚至覺得,面前的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本身就在計劃內。
“嘖嘖嘖,淚眼汪汪的,我見猶憐。堂堂蘇氏繼承人,何必讓自己這么被動。你剛才的提議不錯,可是,我需要的不只是錢,我還想要......”故意拖長了聲音,更像是磨人的刀子。
“你要什么?直說......”
見林汀源有要松口的跡象,高飛不甘示弱,再度沖上去,一把掐住蘇珊的下巴,粗糲狠重逼迫下,壓得她根本說不出話。
“臭丫頭,不想我現在就扒光你衣服,上傳秘密直播間的話,就給我閉嘴!”
說著,像是怕蘇珊不相信,高飛一把拽住她的衣領,猛地用力一扯,軟質襯衫伴隨著“嘶拉一聲”,和肩帶一起應聲掉落了一半,露出潔白光嫩的右肩和半個酥胸。
五月的江州,很暖,可蘇珊卻感覺身體被抽空,一陣冰涼,刺骨的涼。這份屈辱,她記下了,但她絕不后悔曾爆料過他們,這些人渣,她只恨沒能更早曝光他們。
而在這陰暗潮濕的廢舊倉庫里,看著女人被捆綁在破椅上,勁爆身材近距離暴露眼前,林汀源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生理性的沖動涌上心頭,但隨之而來的,更多是憤怒。
想他林汀源,過往也有過很多女人,甚至都是利用粉絲見面會千挑萬選的佼佼者,可因為丑聞問題,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
雖然粉絲基數龐大,哪怕是快速掉粉后,依然還有很多死忠粉,但現在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難以判斷,在這個時期還上趕著跟他發生關系的女人,到底是因為喜歡和崇拜,還是別有用心,比如收集證據將他釘死在恥辱柱上。
以前對蘇珊,林汀源更多是防備,并未想其他,后來知道她的身份后,的確留意過,是個有顏有料還有資本的可勾引目標,然而那時候他們已有積怨,又有江明提前下手,難以撬動。此刻,看著蘇珊落在他手里,竟產生了那么一絲心癢癢。
“別碰我!你們到底想要什么?”
蘇珊并不服軟,卻也沒有多說,只能試探地詢問。林汀源見她又烈又有底氣,心中有些動搖,不是他不相信顧依琳的實力,而是這兩個女人同為資本,他想為自己多添一個籌碼。
“容我想想,作為蘇小姐,你能為我做點什么?”
“直說!你抓了我這么久,早該想好了!”
“蘇小姐快人快語,看來交易有得談。想讓我放你,可以,先讓蘇氏發聲明為我澄清,說之前蘇娜是故意陷害我,包括誤用藥物的事也是。你的公眾號,也要配合發文。”
“我睜著眼編不出瞎話,沒有素材。”蘇珊偏過頭,好似一眼也不愿多看。
林汀源卻不放過她,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湊近看著自己。
“放心,我答應了你的專訪。”
林汀源的呼吸近在咫尺,讓蘇珊更覺惡心,如果她能動,真想一巴掌刪掉他兩顆牙。
而見這二人似乎有要談攏的趨勢,高飛急了,他是顧依琳保釋出來的,自然對顧依琳更忠誠。于是,他立馬沖上去,拉開林汀源。
“林汀源,你干嘛?!”
“高導,你有你的訴求,我我我的。別急,咱一個個來。人在咱手里,不用怕。”
說罷,林汀源回頭繼續盯著蘇珊,眼神尖銳,似要判斷她的每一個表情、即將回應的每一個字是否真實。
“怎么樣?蘇小姐!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把電話還給你,給你打電話。”
聞言,蘇珊眉頭微皺,陷入猶豫。
她也是在婚后蜜月行中,跟江明漫聊時才得知,江家的產業中有一項重要業務,涉及通訊,江明更是早早就讓陳叔通過信息傳遞,助蘇娜更快查清林汀源的渣男真相。
雖不知道自己被綁了多久,屋內陰暗,也判斷不清外面的光景,但從渾身的僵硬度,尤其是肚子的餓感判斷,約莫著至少有三四個小時。
理論上講,江明這么久沒等到她到家報平安的信息,應該已經發現端倪,通過定位、聊天記錄尋找她,應該是江明想到的最有效辦法,如此,開機便顯得尤為重要。
當然,這個假設的前提是,忙于訓練的江明,能抽空查看確認她安全歸家的信息。
短短的十秒鐘,蘇珊的大腦中仿佛風暴席卷過,最后她決定放手一試,就賭江明對她的上心,以及她與江明的默契。
“好,你撥電話,我想想措辭。”
蘇珊故作無奈應下,垂眸繼續拖延時間,額前的碎發掉下來,遮住了大部分眼睛,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高飛見狀,隱隱覺得情勢不妙,趁林汀源搗鼓蘇珊手機之際,悄然走到一旁,隱在角落處,給顧依琳暗暗報信。
而看到蘇珊電話上數個未接來電,又等了她約莫兩分鐘,也不見她有抬頭的意思,林汀源開始有些煩躁,雖然人就掌握在自己手里,但他仍怕蘇珊耍花招。
于是,他勾起蘇珊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陰沉道:
“想好沒?我警告你,拖時間無用,大隱隱于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不會想到是這里,你別妄想有人來救你,你就是死了,臭了,都不會被發現!”
蘇珊把頭一偏,她不怕林汀源的威脅,卻十分抵觸他的觸碰。然而,她也深知,再拖不下去,心一橫,準備見招拆招。
“好,你撥。”
林汀源撥出了蘇青田的電話,并將電話公放,湊到蘇珊面前,電話響了數聲后,才被接通。
“珊珊,你回來了?怎么自己下船,也不說讓爸爸安排人去接你,還跟爸爸賭氣、見外呢?你這一去幾天,我很想你,快跟爸爸說說,旅行怎樣?”
蘇青田語氣平和,沒有任何情緒異常,可蘇珊卻聽出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