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天雙腳踩在了城墻之上,雙手揮舞著馬槊,便是將周圍的人給一頓橫掃干凈。
趁著旁邊的人還沒有上來,楊天也是從腰間解下來飛天爪,一頭拴在了城墻上面,另一頭的飛爪則是拋下去。
張銘也是一手緊緊的抓住了飛爪,“快上!”
張銘自己在下面看守著,便是讓其余人盡快上去。
“休想!”守城的將士剛想要將繩子砍斷,便是被楊天注意到了。
“你一個月才幾個錢兒,值當的拼命嗎?”
一聲無力的吐槽下,楊天也是揮舞著手中的馬槊,直接將對方的腦袋給削下來了,咕嚕咕嚕的滾了一地。
“再來,再來啊!”
楊天就守著周圍的地方,不讓任何人將這個地方破壞。
“放箭,給我放箭!!”
有聰明人便是想要讓人放箭過去。
零零散散的箭矢射向楊天這邊來,他也是活動十分靈敏,身形輾轉騰挪,將箭矢全都躲避過去,順手還抓住了三四支箭,“還給你們!”
隨手從地上撈起來一張弓,張弓搭箭,便是將弓拉成了滿月,一箭射出!
應聲,一名軍官倒地上!
不等他們反應,楊天又是接著第二支箭、第三支,幾乎每箭都是射中了一個小軍官的腦袋。
也就在楊天爭取時間的時候,十幾個人已經趁著這個間隙上來,跟隨楊天一起守著,剩余的人則是攻打其余的人去。
很快,城墻之上的那些弓箭手什么的都被解決掉了,只是一時間還沒有辦法攻打下去。
眼見將士們安全了,張銘也是讓他們自行上城去,自己則是提著虎頭湛金槍,直沖城門而去。
“啊!!!”
伴隨著張銘的一聲怒吼,手中長槍直接戳在了城門之上,城門應聲破開了一個大洞,原本的合攏的門縫處也是徹底斷開。
將長槍放在一旁,雙手金裝锏也是用力的砸著城門,每一下過去,都夾帶著千鈞之力,城門后面的將士更是拼盡全力去抵擋,但是只能勉強抵抗。
反倒是城門,很快被張銘砸出來了一個能夠容納一人進入的地方,便是大踏步走了進去。
許多士兵看到,都是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刀槍,朝著張銘刺過來。
“呵,雕蟲小技!”
張銘猛的抬起來胳膊,手臂輕輕一攏,便是將他們的長槍夾在了胳膊下面,用力一掰,便是將這些長槍全部都折斷,隨后將這一堆槍頭反刺回去,直接將數十人扎死。
手中金裝锏也是不閑著,幾乎是一锏下去,就有三四個人的腦袋爆漿,簡直是戰場之中的殺人兵器!
守城門的人本來也不多,就算是剛才收到訊號過來,也不過百十來人,被張銘一頓砍瓜切菜似的,很快就殺光了。
張銘這才轉過頭來,看著城門的門栓,手中金裝锏狠狠一砸過去,將門栓砸斷,然后雙手運力,直接將城門打開來,“弟兄們,殺!”
“沖入蓋牟城,建功立業,就在此刻!!”
與此同時,城樓上面,楊天也是帶著一眾人馬殺下城來,剛好和張銘會合。
其余的程咬金等人看到了這邊的訊號,也是毫不猶豫,直接命令手下的人殺進來。
張銘也是一抹臉上的血,“傳令下去,高句麗殺我中原百姓,我們也要血債血償,入城之后,三日不封刀!”
“給我鑄造京觀!”
聽到了張銘的命令,饒是楊天也有點乍舌,張銘這小子是不是太入戲了一些,三日不封刀,鑄造京觀這種事…
不過很明顯,在對待外敵之時,張銘的辦法很有用,既然進入了城中,那大唐的軍隊就是無敵的!
接下來的三天之中,蓋牟城可以說是徹底的陷入了尸山血海之中,凡是高句麗人,無論長幼,只要被唐軍看到,無一例外都是被招呼家伙事兒。
城中百姓的錢財被搶,糧食被搶,如果是遇到了那種負隅頑抗的,更是直接用繩索套在脖子上,拖拽在馬匹后面來回的奔跑,直到將人給活生生的弄死為止。
至于女人,那更是凄慘,張銘直接將那些女人賞賜給手底下的將士們,畢竟行軍一次這么長時間,在這些漢子的眼中,就算是母豬,那都是美若天仙的,更不要說高句麗的女子還長得不錯,頗為俊美的。
在張銘的一番折磨之下,蓋牟城徹底的毀了,只剩下了一座殘破的城池,看起來毫無生氣。
“你小子,有些時候做事我都覺得有點狠了。”楊天在旁邊忍不住感嘆道。
“狠嗎?我覺得還好吧,你那是沒有見過真正的戰場。”張銘笑道,“弱就是原罪,他們不是堅壁清野嗎?”
“那我破一城,殺一城的人,搶一城的錢糧和女人!”
“反正不過是一群外族之人罷了,有什么好稀罕的,高句麗人難以馴化,既然難以馴化,索性就不馴化了,將他們殺光了,然后再把我們中原人遷過來,不是很方便嗎?”
“中原的地盤自己都快不夠用了,想要人嘛,遷!”
楊天聽著張銘的話,也是微微點頭,話糙理不糙,確實是這么一個道理。
因為是外族人,所以眾多將士也是很放得開,那是大肆的屠殺強搶,每個人都是盆滿缽滿的,好看難看暫且不論,幾乎每個人都有個高句麗的小妾。
畢竟這幾千人看著都是比較尋常,但是他們實際上都是軍中精銳,在任上也都算是小官的存在,如果不是御駕親征還有張銘親自調度,他們根本不會聚集在一起的。
不過這一番劫掠過后,大家雖然有些疲憊,不過更多的還是興奮不已。
就算是他們之后戰死沙場,只要將他們的戰利品帶回去,再加上朝廷的獎賞、撫恤等,足以他們一家人后半輩子活得和和睦睦,要是子嗣爭氣,未來說不定還能選入禁軍之中,那更是光耀門楣。
“諸位,咱們稍事休息,接下來的遼東城,還要我們繼續再接再厲才是。”
蓋牟城的城中,張銘也是對其他人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