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別影響劇本質量。”
許哲頓了頓,又說道:“對了,曦和傳媒那邊有幾個簽下來的演員,一直沒合適的戲拍,你可以先回中州,來曦和傳媒挑選。”
“當然,我只是給你推薦這些人,不是一定要你選他們,你可以拒絕。”
“許老板推薦的肯定是人才!我這就回來看看他們!”
趙樂山滿口答應,這等于是許哲直接幫他解決了部分選角問題,省了他不少事。
他正準備掛電話,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一件天大的事。
“哎呀!許老板!您看我這記性!”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還有個喜事忘了跟您報!《瘋狂的石頭》,票房可以取了!”
許哲微微一怔。
這段時間又是搞傳媒,又是弄科技公司,他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按照行規,電影票房通常要在上映半年后,扣除各項稅費、影院和發行方的分成,才能回到投資人手里。
算算時間,七個多月過去,確實是時候了。
“總票房多少?”
趙樂山的聲音里充滿了抑制不住的驕傲和興奮,像是在宣布一場偉大的勝利。
“七千三百萬!”
這個數字讓許哲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七千三百萬!
他心頭巨震,記得清清楚楚,上輩子這部電影雖然也是黑馬,但一年的最終票房似乎并沒有突破六千萬的大關。
這輩子因為自己的介入,宣傳資源和排片力度都不可同日而語,半年時間,竟然硬生生將票房拔高了一千多萬!
蝴蝶的翅膀,扇起的風暴比他想象的還要猛烈。
“扣除所有成本和分成,我能拿多少?”
許哲穩住心神,追問道。
“您的投資占比百分之五十,最終可以分到……”
趙樂山在那頭快速地按著計算器,最后報出一個讓許哲都忍不住挑眉的數字。
“九百三十萬!”
一百多萬的投資,換來近十倍的回報!
“還不錯。”
許哲的語氣波瀾不驚,但心里還是滿意的。
畢竟才半年,回報率高達十倍,他很賺了!
“許老板,這筆錢半個月內就會打到您的賬戶上,我這邊處理完收尾工作,過幾天就飛中州,咱們當面聊選角的事!”
“可以。”
掛斷電話,許哲沒有片刻停歇,指尖在通訊錄上劃過,找到了孫玉蘭的名字。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孫玉蘭略帶驚喜的聲音。
“表哥?”
“玉蘭,最近怎么樣?有什么唱歌演出不?”
“啊,還行吧,我一個小透明,就每天去學校和公司上老師的聲樂課唄,哪里有什么演出機會?”
孫玉蘭的聲音低落了些。
她的聲音雖甜,但實力擺在那里,很難一飛沖天
“我這里有個拍電視劇的機會,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抓住。”
許哲直截了當,“一部現代劇,里面有個角色我覺得挺適合你的,導演是我朋友,我可以把你推薦給他,你想不想試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激動尖叫!
“想!表哥,我當然想!謝謝你!”
對于在歌唱事業上暫時看不到前路的她來說,這無異于天降甘霖!
“好,你隨時等我電話,準備試鏡。”
許哲安撫了一句,便掛斷了。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拿起電話,毫不猶豫地撥給了穆曦。
電話幾乎是瞬間接通,那頭傳來穆曦清脆干練的嗓音。
“許哲,有什么事?”
“哦,是這樣的,我有個導演朋友,之前那個《瘋狂的石頭就是他的》,他過兩天會回中州為他的新劇選角。”
許哲開門見山,聲音沉穩,“你盤一下,公司這邊除了跟陳思齊導演出去的,還剩下多少能用的藝人?”
穆曦在那頭迅速地盤算著,很快給出了答案:“培訓老師都帶過一輪了,底子好的還有二十多個,隨時可以拉出去試鏡。”
她話音剛落,猛地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音!
“等等!許哲!你說的趙樂山……是年前那部黑馬電影《瘋狂的石頭》的導演,趙樂山?!”
“是他。”
許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的天!”
穆曦在那頭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狂喜。
“我可太喜歡他那部電影了!簡直是天才!你放心吧,我這就去通知下去,讓他們把壓箱底的本事都給我拿出來!”
“誰要是敢在這種機會面前掉鏈子,我扒了他的皮!”
趙樂山可以說是一劇成名!
雖然不是什么超級大導演,但一部電影就沖進全國電影前三,也是一炮而紅了。
能和趙樂山合作,對曦和傳媒旗下的新人演員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嗯,你安排好。”
掛斷電話,許哲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驅車回到家中,一進門,便看到客廳里溫馨又熱鬧的一幕。
兩個粉雕玉琢的龍鳳胎正在地毯上爬得不亦樂乎,咿咿呀呀地叫著。
而母親孫曉茹正跪坐在地毯上,滿眼寵溺地陪著他們。
一會兒遞個玩具,一會兒擦擦口水,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幸福。
反倒是花高價請來的兩個專業保姆,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隨時準備搭把手。
許哲心中一暖,也涌上一絲復雜的情緒。
如今的家里,他和婉君都有自己的事業,就連年大海都有了個魚塘,整天樂呵呵地當他的“塘主”,忙得不亦樂乎。
唯獨母親,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這兩個小家伙。
許哲換了鞋,走過去拍了拍孫曉茹的肩膀。
“媽,累不累?”
孫曉茹回頭,看到是兒子,臉上笑意更濃。
“不累,看著我這兩個大孫子,怎么會累?”
許哲看著母親鬢角不知何時冒出的幾根銀絲,心里微微一疼。
他沉吟片刻,狀似不經意地問。
“媽,上次在劇組客串,好玩嗎?還想不想再去試試?”
孫曉茹的動作一滯,眼神里閃過一抹亮光,那是被瞬間點燃的向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搖搖頭,目光重新落回孫子孫女身上,充滿了不舍。
“我?我不去了吧,我得看著這兩個小家伙,他們離不開我。”